“宇文守宗,你就是一條狗!”
伴隨著陳乾的一指,正騰空躍起的宇文守宗突然變成了一條老狗,從空中跌落到地面,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口吐鮮血,很快沒了生機。
其他宇文家的人見狀,急忙四散而逃,可是都躲不過飛翔在天空中的朱雀。
陳乾坐在朱雀身上,不斷指向地面,很快地面上就變成了狗群。
陳乾這時看向了面板,發現還有998億君威沒用,不由發出了幸福的感歎,隨後拿出一面等身銅鏡。
看著鏡中帥氣的臉龐,陳乾誇讚了一會兒,隨後對著自己一指:“你是絕世天才,一天練氣,兩天築基,四天金丹,八天元嬰,十六天化神,三十二天飛升……”
“32?42?42!這個數字的問題是什麽來著!”
“誰能回答我!”
夢裡的陳乾天馬行空,想象著自己突然獲得999億君威,大殺四方,同時身體也跟著亂動了起來。
突然,左腳大拇指傳來劇痛,十指連心,一陣強烈的疼痛感讓陳乾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剛醒來的陳乾還有些迷糊,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這飛升的心魔劫還挺真實。”
聽到他的聲音,白虎和朱雀都從陰影中現身,一個跑一個飛,來到了陳乾的身邊。
隨後白虎跳到了陳乾的懷裡,發出了小貓咪的聲音。
陳乾也回過神來,不過還是懷念起夢中的自己,不過隨即肩膀一沉,扭頭一看發現朱雀落了下來,將他從回味中拉回現實。
睡了三個時辰的陳乾感覺身體活了過來,隨即從床榻上下來,通知外面聽命的影龍衛將柯知喚來,隨後在房間內活動起了身體。
柯知很快就趕了過來,通報後就進入了慶靈宮,然後就看到了正在做做廣播體操的陳乾。
等陳乾做完一套動作後,柯知才輕聲道:“皇上,已經中午了,您是否要用膳?飯後還有太醫院的湯藥要服用,此外。”
話說到一半就被陳乾打斷:“柯知,朕的身體什麽樣你不是清楚嗎,還喝什麽湯藥!你親自處理掉吧。”
在這個世界,雖然有修煉醫道的人可以用功直接治療武者,可是陳乾身為一國之君,同時自身並沒有修煉,所以只能服用湯藥。
前兩天他裝病,為了不露餡,不得不一天喝下四五頓湯藥,差點把自己喝成了大郎,直到昨天才降低了頻率,變成了午飯後來一碗。
現在聽到柯知的話,他潛意識裡回憶起了苦澀的味道,直接打斷了他。
聽到陳乾的話,柯知也回過神來。
前兩天他不知道陳乾的計劃,昨天陳乾跟他和陳玄玉攤牌,他才知道陳乾一直在裝病,剛才也是慣性思維,讓他勸起了陳乾,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
“是,奴才這就安排,可是皇上,您從昨天就沒怎麽吃飯,還是要注意龍體啊。”
柯知先是點點頭,隨後再次忍不住勸導陳乾。
“好了,直接將禦膳安排到這裡吧。
朕這兩天不打算出宮了,風騰衛的事還要你多費點心。
對了,你從裡面挑幾個機靈的,去給馮耀,皇后、太后,還有漣源王幾人傳信,讓他們三天后回宮,朕有要事要談。”
柯知得令後,立刻退出了慶靈宮,將陳乾安排的事情一一交代下去。
一天后,近百風騰衛在柯知的命令下,利用安排出來的換防間隔,悄然出城,一路向北方奔去。
路上有兩人脫離了大部隊,帶著信物直奔南方皇陵。
兩個時辰後,兩名風騰衛騎著風騰鹿,繞了一個大圈子,躲避宇文家的監視,來到了皇陵。
皇家陵墓莊嚴肅穆,氣勢恢宏,陵墓四周蒼松翠柏,鬱鬱蔥蔥,與莊嚴的建築相互映襯。
陵墓的入口處,高聳的牌坊巍峨屹立,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和銘文,訴說著逝去的輝煌。
而在入口處,最為醒目的便是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刻的便是先帝陣斬妖獸的場景,栩栩如生,將先帝的威武與妖獸的殘暴展現的淋漓盡致,掉落在地的妖獸頭顱怒目圓睜,盯著入口處,仿佛還有一絲生機,審視著進入皇陵的每一個生者。
兩個風騰衛被盯的有些發毛,這時身上攜帶的皇家信物散發出一陣波動,沒一會兒便有幾個守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二人身邊。
兩位六品武者根本沒有發現守衛的行蹤,他們就猶如鬼魂一般,二人被嚇了一跳,急忙將信物拿了出來。
守衛們檢查過信物後,便猶如鬼魂一般突然消散,隻留下一人為二人帶路。
沿著神道緩緩前行,兩旁的石獸栩栩如生,仿佛在守護著這片神聖的土地。
除了石獸外,還有士卒、武者以及文人的雕塑,代表著龍影國立國的力量。
很快二人便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太后暫居的草廬前,守衛留下二人,自己上前通報。
過了一會兒,守衛回來告訴二人可以去覲見太后了,當然也沒有忘記對二人進行二次檢查,過了半小時才安心放二人進入草廬。
在草廬中, 太后靜靜地坐在靈台旁,看著靈台上的先帝牌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哀傷,風騰衛們恭敬地單膝跪地,將信物高舉過頭,向太后遞上。
“太后,陛下命我們前來接您回宮。朝中局勢動蕩,還需您主持大局。”侍衛們的聲音在墓室中回蕩,帶著堅定與懇切。
太后接過信物,眼中閃過一絲淚光;隨後她查看起來了陳乾命人一道帶來的書信。
陳乾先是表達了對太后的關心與擔憂,希望她能回到宮中,以免遭到叛軍的衝擊,受到驚嚇。
同時害怕暴露的原因,陳乾只是在信中隱晦提及自己有了對付宇文家的辦法,具體情況並未說明。
太后經過短暫思考後便選擇無條件的相信陳乾,此外她已經收到母族的回信,家裡已經派出了自己的族叔前來掌控局面。
她的這位族叔也是一位二品大宗師,不過是專精醫道的,不善戰鬥,但也有一手毒術用來自保。
雖然他的到來會讓陳乾失去對國家的影響,但在先帝死後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明白了,既然自己的兒子不能修煉,那麽也沒必要繼續掌控權力了,現在只希望宇文家晚點動手,讓自己的孩子活下去。
她站起身來,身姿依然端莊高貴,仿佛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我明白了。”太后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我會回宮,與陛下一同面對這艱難的局面。”
隨後,太后在侍衛們的保護下,踏出皇陵,踏上了回宮的道路。
隻留下守衛皇陵的守衛,在附近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