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拜見平西王!”
情報統領一進門,就按照記憶中的位置對著應該坐在那裡的宇文守宗跪了下來。
“宇文滅基你個狗奴才,抬頭看看我是誰!”
一道不同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道掌風襲來。
情報統領,也就是宇文滅基聽到不同的聲音,立馬抬頭,發現此刻房中不止宇文守宗一人,還有之前去天乾帝國進行運作的宇文守銘。
剛看清他的面容,他的攻擊就落在了身上。
雖然宇文滅基是四品境界,但是宇文守銘三品宗師的一擊還是將他打飛了出去,撞破了房門,砸在院中,口吐鮮血。
“狗奴才,還不快過來。”
宇文守銘再次出聲,讓宇文滅基來不及運功療傷,連滾帶爬地返回了房間。
“奴才見過家主,還請家主看在奴才帶來的情報上恕罪。”
他一邊說話一邊吐血,很快匯成一灘血水。
“好了二哥,這個奴才不知道你在,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宇文守宗出聲為宇文滅基解圍。
“看在三弟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你一命,不過你接下來半年的人糧就別想了。
好了,現在趕緊匯報你的情報吧!”
聽到宇文守銘的話,他心中滴血,自己僅僅是享用了半年的人糧,就突破到四品,但現在卻被宇文守銘一句話斷了自己的前程,心中不免對他升起一絲怨恨之情。
不過面上不敢表露分毫,急忙說道:“卑職前日將自己的弟弟派進宮中當太監,根據他和多方線報匯總。小皇帝似乎迷上了迷信學說。
聽說正在四處搜集四聖獸對應的靈獸,還有傳言說他有聖獸認主。”
“聖獸認主?宇文滅基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連這種消息都信,看來你是腦子壞掉了。
三弟,你的人也不是很中用啊,用不用我幫你處理掉啊?”
宇文守銘出聲打斷他的話,隨後對著宇文守宗陰陽怪氣的說到。
“二哥,不就是派你去人族腹地走了一趟罷了,至於對小弟我有這麽大的怨氣嗎?還要處理我的人。
何況不是靠著鳳凰妖庭的寶物沒有暴露嗎,而且還順利的完成了任務,跟七王的寵妾搭上了線。”
宇文守宗雖然也對宇文滅基心中有氣,但是他畢竟是自己這一脈的人,天賦不錯,妖族血脈濃度較高,要不然也不至於半年就晉升四品,還是有一些價值的。
隨後他話鋒一轉:“宇文滅基,你這消息可靠嗎?”
“王爺放心,絕對可靠,是卑職的弟弟親自傳出來的,而且已經在城中有所傳播,想來應該是真事。
卑職認為可以趁著進獻神獸的機會趁機發動,瑞麟少爺不是還有幾天就能吸收完鳳凰血嗎,我們也能有準備時間將自己人帶進宮裡。”
聽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宇文守宗開始思考起他的計劃。
宇文瑞麟來到京城已有五天,經過兩天的適應開始正式借助國運的掩護吸收鳳凰血,再有十天就能完成吸收,到時他宇文家就能出現一位身具鳳凰血脈的天才,來洗刷他們宇文家的狼族血脈了。
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動,就為了這件事,當初那位妖族使者就是出言侮辱他們是狗,才讓他動了殺心。
而且妖族並不是只有一家妖庭,當初有八家,背後是八種血脈。
千年前被武仙人斬了三家妖皇,血脈跌落,三家合為了一家,自己帶家族投靠過去一定能佔據一席之地。
現在後路無憂,只等宇文瑞麟吸收完畢,自己再將小皇帝乾掉,鳩佔鵲巢,通過給妖族輸送人糧換取庇護,大計可成。
畢竟龍影國的位置本來就是被天乾帝國放棄的邊境,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獻祭,靠著七王爺的關系就能將影響降到最小。
想到這裡他開始感謝起那個前來送人頭妖族使者,靠著他的戰鬥力將龍影國高端戰力消滅大半,他的血脈則是改善了自家血脈,他的羽毛則是被編織成了一件羽衣,交給了天乾帝國七王爺的寵妾,喚來了他對龍影國的漠視。
雖然他吃人無數,雖然他罵自己是狗,但他還是一個好人。
沉思了一會兒,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宇文守銘,宇文守銘自然同意,畢竟宇文瑞麟是他的兒子,他沒有直接返回軍中坐鎮而是來到京城內就是為了勸解宇文守宗暫時不要動手,以免他的兒子出了差錯。
隨後二人同意了宇文滅基的計劃,不過就在宇文滅基就要退出房間時,宇文守銘突然開口:“宇文滅基,我記得你家裡還有幾個弟弟,都派進宮去打探情報吧。”
聽到此言宇文滅基頓時停住身形,現在皇宮不比以前,很是詭異,只有第一天派進去的人才能傳回情報,第二天就聯系不上了。
而宇文瑞麟還有十天才能出關,自己難道要一天多一個太監弟弟嗎?
久久沒有回復,宇文守銘不耐煩道:“怎麽,舍不得?
那你就自己切了進宮吧!”
聽到這話, 宇文滅基急忙回話:“奴才不敢,這就讓家中的弟弟進京為王爺和家主打探消息。”
隨後他快速退出房間,生怕晚了自己就保不住真弟弟了。
看著他狼狽逃離的樣子,宇文守銘放聲大笑,看向宇文守宗。
“好了,二哥,跟小弟將將你在天乾帝國的事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就這麽乾巴巴的講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聽到他的話,宇文守宗拍拍手,很快就有侍衛帶著十幾個侍女進來。
她們眼眶通紅,面色慘白,其中一人進來就看到了宇文滅基流下的鮮血,忍不住叫出了聲。
宇文守銘聽到後頓時化作一道狂風,來到她身後,隨後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頓時鮮血飛濺,將周圍的侍女驚走,怪叫連連。
這時宇文守宗揮出一道狂風,將房門緊閉,隨後冷漠開口:“跳你們的舞,表現的不好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女聽後,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開始起舞,不過姿態全無,只剩下亂扭了。
這時宇文守銘已經將舞女的血液吸食乾淨,留下了一具乾屍扔在地上,坐回桌案前。
“憋死我了,這兩個月都沒開葷了,現在總算潤了潤口,現在就給你講講吧……”
午夜時分,房門被從內推開,兩位舞女奪門而出,一路狂奔逃出了後院,身後的魔窟中則是十幾具乾屍與兩位妖魔。
她們一路狂奔,就要逃出宇文府,可是突然其中一人被從側面衝出來的狼妖撲倒。緊接著她的同伴也步了她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