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考試算是完了,子蘇給自己的感覺是五五開,一半考得好,一邊考得不好。下午的數學物理考得還算好,上午的語文和英語就顯得有點不足。而艾雪這次心情不錯,總體沒有看錯她哪裡有不高興的,要是像之前數學和物理考得不是很理想,她可是考完必回顧考試時的知識點的,然後又去查找資料。但這次沒有,這次她可是沒有像之前那樣,而是直接拿著晚上要考得政治和歷史看著,說道政史其實子蘇和艾雪平時都考得挺好的,但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人稱“外交部長”的易跋,對於什麽政史類的問題他總能非常容易的拔掉。每次政史考前最受歡迎的人。每每人家問他政史的問題,他都是用簡單最通熟易懂的方法讓你了解。他和艾雪一個班,艾雪其實現在好多方法之前也是受易跋啟蒙,易跋每次都是很主動跟艾雪講一些政史類的故事,每每艾雪聽著都是捧腹大笑,而且每次聽完艾雪都是記得非常的牢固,這次也不例外,比如易跋教艾雪記孔子和孟子老子的思想時,用了一個對話的形式:孔子說:我仁![孔曰成仁]孟子說:我義![孟曰取義]老子說:我無為![無為而治]。這樣就很容易也非常清楚的記住了。再比如之前記住政治觀點的時候,他都會引用外交部發言人的話:我們在這裡強烈譴責這種阻礙世界和平發展的行徑。各國人民渴望和平,希望安定。這樣的套話屬於百事通句子。所以有些人叫他政史百事通。這次的政史聽人稱別有洞天的廣裕縝老師說很基礎,平時上課都講了。不過對於學生已經聽習慣了。每次都這麽說,每次還不是一樣的難。對於易跋來說他最佩服的就是廣裕縝,邏輯思維縝密,博學寬廣,裕生足校
有好幾次機會調入省高中當老師,但他卻沒有離去,他想造福他的家鄉,造福他的學生,在學校的威望好高,目前學校的政史試卷多半是他出的,就連高考裡頭好多的題目都是從他出過的試卷裡頭取題目。同樣廣裕縝老師對易跋來說也是非常難的器重,總是從易跋的身上看到了當年自己的影子。每每考試前同學都喜歡要老師器重的學生去套題目,就像要艾雪去套英語題目一樣,易跋也是一樣,但是他每次跟廣裕縝老師交流的時候,就像兩國的外交部長交流一樣,隻爭口舌之爭,每每都是易跋落敗,結果什麽都沒有問道。易跋好面子,每次雖然沒有問道,但他不會說沒有問道,而是將自己覺得重要的跟同學們說,同學們信以為真,以為是問道老師題目了,不過有幾次的確易跋猜的很準,所以大家政史方面對於易跋是越來越信任。對於這件事情,大家其實都不是很清楚,易跋隻對艾雪和子蘇講過。那是因為上次考試前,易跋去問廣裕縝老師要題的時候,兩個人討論的很激烈,最後易跋失落而回,在回教室的路上,艾雪剛好看到,就問了句易跋:是不是同學又要你來套題目了,我也是來套題目的。易跋垂著個臉說:是的,不過又被別有洞天給擊敗了。“那到時候你怎麽跟同學說了,我剛從教室過來,很多人在那邊說你好厲害,連別有洞天的題目都能套到”艾雪接著問道。易跋眼珠子一轉,回了句:有了,我就把自己覺得重要的跟同學說,不就可以了嗎?反正我也不說是廣裕縝老師說的,這樣也不是對老師的不敬。艾雪笑著說:外交部長就是有辦法,果然好主意!就在易跋準備跟艾雪道別時又提醒了一下艾雪:這個是我們倆的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講哦!艾雪用手指做了個OK的姿勢就走了。這次考試前當易跋在角落裡頭跟大家說重點的時候,艾雪只是低著頭看著政史,心裡頭偷偷的笑了。易跋是子蘇小學、初中同班同學,兩個人玩的很好,以前經常周末去打球,現在由於學習壓力大,平時也只有放假的時候兩個人會聊一聊。子蘇政史好,其實也是受了易跋的影響,就是方法方面技巧方面也是易跋親自傳授,子蘇學習能力較強, 按照易跋的方法花在政史方面的時間較短,因為子蘇本身對成績要求不是好高,還是一樣中上即可,也就不會刻意拚命複習。子蘇本身想教易跋物理和數學,但是被易跋拒絕了,易跋對待成績,講究興趣,感興趣的科目必爭第一,而對不敢興趣的,考得高了,心裡感覺愧疚,尤其是有一次發現數學莫名的考得比政史高,他自己給自己狂補政史,直到政史又是最棒的,心裡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晚上的政史考試開始了,子蘇和艾雪的感覺是試卷呢中等難度,做的不是很費勁,但是也要花點時間認真分析。而易跋那是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片刻的停頓。以至於旁邊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易跋,看能否瞄到一兩題。但是易跋沒有給他們機會,不到一會就寫完了提前交了,每次考政史他覺得是最幸福的,因為交完了試卷他都可以提前回到家裡玩會電腦遊戲。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有羨慕的份,因為每次易跋交完後,旁邊人才認真的自己做著自己的試卷。子蘇提前10分鍾交了試卷,而艾雪向往常一樣堅持到最後一刻。考完試了,大家都蜂擁而出,子蘇早早的在艾雪考場的門外候著,看著艾雪出來,子蘇會意的一笑,看到子蘇在考場外等著,艾雪問道:子蘇,這麽早你就出來了,看來你考得不錯。子蘇謙虛著:哪有,比起你們班的易跋,我可是遠不如,聽說他提前一半的時間就走了,對了艾雪這麽晚了,我們一起走唄!艾雪笑著回應道:OK,here we go!
月光灑落在兩站自行車上,子蘇和艾雪在路上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