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是什麽人,幼兒園就奪走全班男生初吻的存在。
從小學開始一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直至大學,萬花叢中過,片葉也沾身。
像她這種女人,養魚這種趣味活動,也是能陶冶情操的。
劉成就是她池塘中的一尾魚。
不曾想,今日被魚騙了。
更令她在意的是,現下最高目標金龜婿竟也在這裡。
若是被金龜婿誤會,那她嫁入豪門的美夢可就徹底破滅了。
王旭看了一眼面帶不忿的表弟。
或許被三姑所影響,劉成對她這個表哥一向不尊重。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的話,你來我這邊坐吧,你那邊比較擠一點。”
和王旭所說的相反,劉成那裡是比較寬敞,這邊則是略微擠一些。
不過,李雪聞言,立即拿起包,來到王旭的身邊。
來到身邊後,她還笑著向周圍的人介紹道:“大家好,我是王旭的老同學,我們過去的關系非常好,今天中午才見過面,沒想到又在這裡見面了。”
笑語吟吟,同剛才在劉成身邊的冷若冰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狀,三姑一家人和劉成都黑著臉,劉成更是用憤怒的要吃人的目光望了過來。
越是這樣,王旭越是開心。
他用杓子舀了一口湯,左手拿著杓子,遞到李雪的嘴角邊。
李雪受寵若驚,張嘴一飲而下。
兩人的親密活動被眾人收入眼底。
劉成把盤子一扔,嘩啦碎掉作響後就離開了屋子。
“咳咳……”
三姑父故意裝作一副不舒服的樣子咳嗽了幾聲,三姑與他也一起離開了。
大姑見狀,借口都懶得找,也要離開。
王旭開口道:“大姑,別忘了提醒三姑家結帳哈。”
一下子,桌子旁少了一半人。
王旭還有些不滿意,奔馳S的鑰匙還沒拿出來,買別墅的消息還沒說出來,這就不行了?
若是把這兩樣殺器拿出手,三姑一家還不得背過氣去。
三姑等人走後,王旭又說出此行的目的。
三姑家的大女兒畢業有一段時間了,現在工地做著會計,假期少,工作量大,離家還遠。
一直想要換工作,奈何找不到合適的。
王旭從母親那裡聽說消息後,也一直記著。
如今黑暗組織的設計公司馬上開業,他準備將表妹帶到公司,好照應一下。
在說了工資後,小姑大為驚訝,這比市場價要多上好幾倍,她的女兒真的值這麽多錢嗎?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到公司去考察一下,小姑。之前一個客戶找上我,讓我當個總經理,我想著帶點自己人過去。”
過去,王旭也是乾設計相關,的確認識不少人。
不過他走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路線,認識客戶,不代表熟絡。
如此說,是為了寬小姑的心,也是讓父母安心,孩子並不是待業在家。
王父一直望著李雪,忽然開口道:“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他早就看出,王旭是故意惡心劉成,不過這種結局他也很爽。
他也看出李雪對自家孩子頗為上心,有意加快進度。
“我們……”
王旭笑道:“你們誤會了,我和李雪只是普通關系,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父母的催婚,是魔法攻擊,雖不甚痛苦,持續掉血之下頗為折磨人。
縱使如此,李雪並不是他喜歡的菜,也只能如實相告。
乾脆利落的拒絕,能將傷害降低到最小限度。
隨後,他與李雪一起離開了。
來的時候,是劉成親自到李雪公司樓下去接,王旭將她送往住的地方。
“抱歉,權宜之計,還請理解。對了,你看一下微信。”
被當眾人面拒絕,著實令人不快。不過李雪臉皮向來厚入城牆,反而溫和勸慰道:“攤上那樣的親戚,你也是不容易……”
她的話頓住了,打開微信,是十萬塊的轉帳紅包。
王旭道:“我三姑父在本地房產有些能量,你得罪了他,恐怕他們會找你麻煩,這是給你的精神賠償費。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去我的公司,工資絕對比你現在高。”
李雪的眼睛閃閃發光。
身為別墅銷售,她的收入還可以。不過,如此輕易便賺到這些錢,她的心中十分開心。
方才的不快,早就忘到雲霄之外了。
李雪含情脈脈道:“王旭,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李雪並不氣餒,反而輕聲道:“王旭,我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人。”
李雪的身體向左傾,手蓋在了王旭的手上,她道:“我可以做小, 不介意你有三妻四妾。”
王旭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委婉的拒絕了。
在到得李雪家的樓下後,拒絕了她提議去看家中會後空翻的狗狗後,他便離開了。
路上,幾輛灰色的麵包車攔住了他的去路。
“哦?”
見有情況,王旭熄火停車,隨後對面的麵包車上又下來數十個大漢。
這些家夥面帶痞氣,一個個的斜睨著他。
一個身影走到了眾人的身前。
劉成陰沉著面孔,陰狠的看著面前的表哥。
“小成,這麽巧,又碰上了,帶這麽多人是去做什麽?”
早就聽說劉成是羅城有名的黑律師,常幫市裡的大痞子作違法亂紀的辯護,如今這點被證實了。
劉成沒有開口,抬頭示意了一下,一個光頭走上前來。
光頭冷冷道:“小子,你攤上事了知道嗎?”
“我攤上事了?”王旭反問道:“小成,怎麽了?”
劉成冷哼一聲,道:“什麽事情你自己知曉。”
從小到大,劉成皆是順風順水,借助家境的助益,事業和生活皆是蒸蒸日上。最大的困擾或許就是追李雪不順暢。
他沒想到,今日,他竟然被那個一向瞧不起,兜裡沒幾個錢的表哥給打壓了。
這令他如何能忍。
在父親的暗示下,他找到了生意場的夥伴,讓他派人來教訓一下這個表哥。
劉成冷冷對眾人發號施令道:“敢惹我,就要付出代價,打斷他的四肢,之後我再想如何好好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