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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從活著開始》第63章 轉學
  到了來年。

  福貴想著雜志,武館,還有一些生意都在省城。

  決定乾脆到省城去算了。

  直接把這個決定跟家裡人說了一下。

  徐老爺子第一想法就是不答應。

  “你要去省城,家裡這一百多畝貢田怎麽辦?”

  “不是還有爹你嗎?”

  直接帶著家珍就到省城去了。

  去的是那家酒樓。

  “徐先生。”

  “開一間房,這是我太太。”

  開完房之後準備著去外邊再看看房子。

  想著是租一個還是買一個。

  思量了下,還是租房子更劃算點。

  買房子的話以後也還是要賣的。

  去武館周邊看了下有沒閑置的房子出租。

  省城做工的人不少,很多都是租房子的。

  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找到個滿意點兒的。

  一個月兩塊大洋。

  交完錢之後又開始去聯系學校。

  想著還是要搞個文憑,以後都能用得上。

  就在省城一中。

  見了下這裡的主任。

  學費貴的很,一學期竟然要收三十塊大洋。

  這個學費可是相當的高。

  光是有錢還不行,還得進行一場入學考試。

  福貴把家珍拉到學校了來。

  開始準備了考試。

  考的科目也比較的多,國文算數,外語,地理,歷史,全都考了。

  還好家珍的底子不錯,能夠應付這一場考試。

  轉學的人比較少,第二天成績就出來了。

  主任看了下兩人的成績,“徐福貴,國文,甲,算術甲,外語甲,歷史,甲......這全都是甲,這是個好苗子啊。”

  又看了下陳家珍的成績,“國文,乙,算術,乙,外語,丙......地理乙,也很不錯。”

  當即給福貴和家珍去製作錄取通知書。

  只要交了錢,考試什麽的比較的簡單的,有幾門能及格的就算是過了。

  像福貴這樣全是甲的,哪怕是他們全校都見不著幾個。

  根據福貴留下的租房地址,沒兩天就有郵遞員送信過來。

  “是徐福貴家嗎?”

  “是。”

  “有你的信。”

  拆開信一看是中學的錄取書,在福貴的預料之中。

  學費是蠻貴的,不過對於福貴來說算不得什麽。

  沒幾天的時間就開學了。

  拉著家珍到省中學去。

  “福貴,這裡比我們縣城的學堂要大多了。”

  “是大了很多,這裡念書的都是省城的一些少爺小姐,一學期的學費竟然收了三十塊大洋,還不包括那些學雜費。”

  很快找到了教室。

  第一天是國文課。

  福貴已經領好了新的書籍,福貴和家珍是新入學的,都坐在教室的最後邊。

  國文先生看著是一個半百的老頭,“起立。”

  “坐下。”

  “同學們,我們都是很熟悉的,唯有徐福貴和陳家珍兩位同學是新來班上的,大家鼓掌歡迎。”

  同學們都沒有吝惜自己的掌聲。

  看著大家的年齡都差不多,都在十八歲左右的樣子。

  “今天我們來學習第一篇課文,是一首古詩。在正式上課之前呢,想跟同學們談一談這古詩和最近在學校裡很火熱的白話詩,誰能來講一講。就讓新來的兩位同學講一下吧,徐福貴同學,你來講一下。”

  徐福貴沒想到自己第一天第一堂課就要回答問題。

  這個問題比較的開放性,比較好回答,當即說道:“古詩詞重情調,白話詩重意蘊,古詩詞隻側重藝術境界,白話詩思想境界更高,古詩詞是所花園,白話詩是座森林。新文化帶來了生機,思想得到了解放,但是也有好多精華的東西,隨之被拋棄、遺忘......”

  說了一大堆。

  “徐同學請坐。接下來把書打開,我們來學習第一課,杜甫的望嶽。”

  先生的國文教學水平不錯,叭叭了一堆,看著比較的了解喜歡杜甫。

  說著說著,忽然又看向了福貴,“徐福貴同學,你在做什麽,這裡是課堂,你的手在做什麽。”

  福貴給家珍撩了一下頭髮。

  “陳家珍頭上有些灰,我幫她弄下去。”

  “成何體統,雖然你們年輕人現在講究什麽自由戀愛,可這是課堂,如此親密的舉動,陳家珍同學,你也不知道避一避。”

  徐福貴:“她是我媳婦,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

  說到這裡先生沒有再說話了。

  “這是課堂,還是要收斂些,今天我們學習了這首古詩。福貴同學和家珍同學是夫妻,國文,特別是古詩詞,那也是很浪漫的,比如說要表達出愛和思念,咱們可以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天涯萬一見溫柔,瘦,因此瘦,羞,亦為此羞。卻話巴山夜雨時,何當共剪西窗燭。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說到了這些愛情詩, 學生們都來了興趣,上課的氛圍很好。

  這個先生也不是一個古板的人。

  先生:“誰還能接著來說說有哪些古詩詞,或者是白話詩。”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出自詩經。”

  “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馬上有同學接上了很多句,古詩詞太多了,描繪愛情的詩句很多。

  先生:“這便是古詩詞的浪漫。徐福貴同學,你再來說說白話詩有哪些。”

  白話詩算是個舶來品。

  新文化興起就那麽十年。

  這十年間是有著不少的白話詩,但沒有太出名的。

  寫情詩最有名的胡式算一個,非常受婦女歡迎。

  當即說了個他的,“胡先生的《醉》。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你不如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

  “還有嗎?”

  剛剛徐福貴的發言有些抬高白話詩,讓這位教國文的先生有點不高興,繼續讓徐福貴發言。

  福貴想了一下,現在的白話文才興起沒多久,白話詩也是一個很新的東西,比較的少,學校的學生也會自己寫詩,但寫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

  白話詩在之後好些年才發展的不錯,直接用了個以後的,現在是冬季,外面還有著一點積雪,看到這裡說道:“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下面平鋪著皓影,上面流轉著亮銀,而你帶笑地向我走來月色和雪色之間,是第三種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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