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跟著老媽子說道:“現在沒得賣,走走,沒看到我媳婦還在這兒。”
把這幾個人給趕走了。
家珍:“她們是什麽人?”
“之前認識的,也是一些可憐人,不管她們了。”
拉著家珍繼續在縣城逛逛。
過年,縣城的街道還是比較熱鬧的。
叫賣的很多。
這街道上還有賣藝的,就跟當初福貴和滿倉他們跳花鼓燈那樣,圍住了不少人在看。
家珍也喜歡看熱鬧,過去看了下。
“老少爺們,我們是從北方來,有些手藝,大家要是看的開心了,就給點賞錢。咱今天給大家帶來兩個絕活,都是戲法。”
開始操作起來。
有著不少的裝備。
一些黃紙,一把桃木劍。
蹦蹦跳跳的看著像是跳大神。
只見其中一人大叫一聲,一劍刺出,那些黃紙瞬間出現了血跡。
惹得旁邊的人都驚呼了起來。
“這是仙術吧。”
“有妖怪,你們看看那黃紙竟然出血了。”
還表演了一個。
“我想像大家借用一個銅板。”
“我這兒有。”
只是一個銅板而已,都願意拿出來。
已經燒滾了一鍋熱油,都開始冒泡了。
此時他把一枚銅錢丟進了油鍋中。
“老少爺們,接下來我要從油鍋中徒手把這枚銅錢給取出來。”
一下子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力。
賣藝的不少,胸口碎大石什麽的看過不少,這個油鍋取錢還是比較的稀奇。
“他該不是瘋了,這滾燙的油鍋取錢出來怎麽可能。”
他直接把手伸進了油鍋中,把掉進去的銅錢給取了出來。
“大家看。”
手看上去有些紅,但是沒受到什麽傷害。
這一下子大家都鼓掌起來。
“太精彩了。”
兩個戲法都展示完了。
比較精彩的兩個戲法,周邊的看客都看爽了,願意給錢的不少,一毛兩毛也有人給。
基本上都隻給幾分錢,幾個銅板這樣。
但是人多,賺的也有不少。
賣藝的,也不能在一個地方一直表演同樣的戲法,都是到處跑的。
看戲法主要是看個新鮮。
福貴手上有著不少的錢,這些賣藝的也算是憑本事賺錢,不容易,給了一塊大洋,一塊大洋算是給的比較多的了。
“謝謝,謝謝爺。”
賣藝人不斷的向福貴道謝。
家珍:“可真厲害,那滾燙的油看著都嚇人。”
福貴:“都是假的。咱不是學過化學嘛,就是一些化學知識。”
家珍:“你知道怎麽回事?快給我說說。”
家珍現在看上去求知欲十分高。
是兩個最為常見的戲法魔術,後世都有解密的,說道:“家珍,你有沒有聞到一些醋味?”
“是有些醋味。”
“燒大半鍋醋,倒一點油,油輕浮在表面,好像是一整鍋油。醋浮點低,稍一加熱便沸騰,帶動表面油層一起製造油滾的假象,其實油鍋溫度並不高,普通人把手伸進伸出沒毛病。只是醋加熱揮發後會有醋味,容易露餡。你再看看他的手,手臂提前抹蠟,皮膚被蠟層隔開,即便有些溫度,也不會受到嚴重傷。
就是上面一層淺油,下面全是醋。醋的沸點是六十度,等到六十多度的時候了,這一鍋就滾了起來,冒泡,看著嚇人,其實沒多高的溫度,就六十多度。”
家珍也是上過新學的,聽到福貴的解釋,馬上就明白了。
“那那個黃紙呢?”
福貴:“也差不多,用化學去解釋,看似很玄的戲法其實操作起來並不複雜。無非就是道具上的機關。所用的紙是黃表紙,即是薑黃紙,事先在劍上塗了鹼水,鹼水遇到薑黃就會變成紅血,看起來象是在流血。再用石灰水去塗,黃表紙就恢復成白色。”
“福貴,你怎連這個都知道?”
福貴:“那些個古戲法大多都能用物理化學去解釋。”
也有一些事純粹的真功夫。
福貴:“我還知道幾個,像白綾變兔,白綾飛鳥,這些原理都差不多,就是在木桶上做了機關。還有一個比較神奇的叫種蓮術,取幾個蓮子放到一個碗裡,再往碗裡倒上熱水,嘴裡念叨著咒語,不一會兒,熱水面上就會開出來好幾朵蓮花。
這個戲法的奧秘在於蓮子和荷花的道具,先特大號的蓮子,把蓮肉挖去後隻留下蓮子外皮薄薄的一層,將一顆小鋁粒塞進去。再用通草做成小荷花及小荷葉。用綠線作為荷梗,再用膠水把蓮子殼和通草粘起來。倒入熱水後膠融化,蓮子沉下去,但通草因吸熱膨脹浮出水面。”
福貴一連說出了好多個。
後世抖音上魔術揭秘的不少。
但是要表演的好看也是需要一些功底的。
家珍聽的一愣一愣的,“福貴,你怎知道這些的。”
“我看過不少雜書。忘記什麽時候看的了。”
福貴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大洋來,當著家珍的面握在左手,“家珍,你猜猜,我哪隻手有大洋?”
家珍想都沒想:“左手。”
福貴把左手攤開,沒有。
攤開右手有一塊大洋在裡頭。
“這,怎麽可能。”
“來,你再猜一次。”
猜了幾次都沒有猜中。
不管怎樣都猜不中的,福貴有著空間能力,想讓大洋去哪就去哪。
只是家珍急了。
福貴又讓她猜到兩回。
“福貴,你究竟是怎樣辦到的,教教我。”
“手法,速度要快些,這個我也是從小玩的,你可能學不會。”
不可能學的會,家珍又沒得空間。
帶著人繼續在縣城逛,能買的東西也不多。
這邊到底不如省城的繁華。
主要是出來走走,玩一玩。
到了下午差不多該回去了。
大冬天的在外邊也比較的冷。
福貴想著明年鳳霞就該出身了。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畢竟結婚的時間都變了,萬一第一胎生的就是個男孩。
福貴喜歡鳳霞,心裡想著可千萬別變。
當爹的可都是喜歡閨女的。
拿著不少的東西,這回是帶著家珍一起出來的,要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早就把東西放進空間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