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附和著說,“是,之前我在京城的時候,那些個大飯莊的更好吃,都是王公貴族吃的。像全聚德的烤鴨,聚寶源的涮羊肉。不過自從小鬼子到了京城之後,很多事情就變了,這不我也從北邊到了南邊來。來,酒足飯飽,玩骰子還是麻將。我覺得還是骰子好點,更刺激不是。”
給福貴安排了個位置。
龍二給搖骰子的提前打招呼了,這一次讓福貴輸,但是不要輸太多。
半個小時下來,福貴沒有使用空間能力,純粹靠著運氣去賭,靠運氣肯定是會輸的,現在的賭場都會出千,一般不會,除非是遇到了特殊情況,或者提前打好招呼了的。
就算沒出千賭場也不會輸,一般那些賭錢的玩法,莊家贏的概率要大一點的,只要次數多了,莊稼肯定能贏。
福貴輸了一點,半個小時下來,輸了兩個大洋。
在一旁的龍二:“徐少爺,你怎麽才下注這麽一點啊。”
福貴看了下他,這還少,半個小時都輸兩大洋了。
跟龍二圖謀的自然覺得兩個大洋太少了。
和前一次押注的籌碼相比,自己今天每一次押注是比較少,但也沒比其他人的少啊。
福貴:“少嗎?龍哥,我之前都跟你講過了,前些日子去省城買了自行車,現在身上並沒有多少錢。”
“是這樣啊。”
龍二也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做大事急不得。
只要福貴還願意玩,那就是遲早的事情。
縣城,潘家。
潘家也是開米行的,和陳家對比,家業比陳家要少一些。
潘少爺喜歡家珍。
因為這一點,他不喜歡福貴,看出來了,福貴對家珍圖謀不軌。
潘少爺和家珍還有他閨蜜顏莉莉關系都還行。
顏莉莉把昨天的事情跟潘少爺說了。
潘少爺一下子妒火中燒:“什麽,你說家珍被徐少爺帶到樹林去了。”
“我怕家珍出什麽事情,跟陳叔叔說了,家珍還有徐少爺今天都回來上課了,應該沒出什麽事情。”
現在潘少爺的心裡非常的不爽。
想著該有些什麽手段才行。
先是去告先生,讓福貴在學堂不好混。
直接去跟先生說。
先生:“你說他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這成何體統,還在跳花鼓燈,哎。”
先生算是比較開明的,但現在這個社會,開明也是相對於清朝來說。
別說現在了,哪怕是後世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孤男寡女的也不好一起玩的,不好意思。
潘少爺當天又去找了他爸,他危機感比較重了,本來還沒把徐福貴當一回事的,不過就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還是個跳花鼓燈的,不學無術,自己比他要強多了。
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越來越看不懂了,自己有自行車,徐福貴也有。
還有婚宴上的事情,竟然還會彈鋼琴。
花鼓燈是乞討的玩意,但是鋼琴那個洋人的玩意,可是富貴人家玩的。
一下子心裡還有些慌亂。
自己相上的人不能讓給福貴。
把事情好好的跟他爹說了一下:“爹,我想娶陳小姐,你去幫我提親吧。”
潘老爺:“是陳記米行的那個陳小姐?”
“就是她。”
“聽說陳小姐知書達理是個好姑娘,你小子眼光不錯。再有我們兩家都是開米行的,要是結了親家很多事情就能商量著來。我們這兩家聯合,不再競爭,那些種田大戶賣給我們的米價還能更低些。”
潘老爺對這個親事非常讚成。
“爹,那你是答應了?去提親吧。”
“哪有這麽快,這是大事,該走的程序一個都少不了。得找個好媒人。”
潘老爺去了顏府,就是家珍的好朋友顏莉莉的父親,去找他,他們也算得上有些交集,所以兩家的後輩多少的也有點關系。
提著一點禮物到了顏府去。
“請問這位爺,你找誰?”
“我找顏老爺,免貴姓潘。”
“您請,稍坐片刻,我去叫下我們老爺。”
沒一會兒顏老爺來了。
“顏老爺,我來打擾你了。”
“潘掌櫃,今天怎麽有事到寒舍來啊。”
“我是特意來拜訪,拜訪顏老爺。”
“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坐坐坐。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要說呢,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那個兒子,看上陳掌櫃的千金了,我想請顏老爺促成這個親事。”
潘掌櫃很會找媒人,顏老爺和陳老爺的關系很要好,認識多年了,不然兩家的女兒也不會處成最好的閨蜜。
“哎呀,這種事情我從來都不過問,這樣可把我難住了。”
“我那個兒子啊,品行什麽都不差,我也就那麽一個兒子。 我和陳掌櫃都是開米行的,俗話說,同行三分仇,過去啊,也有些小摩擦,不知道陳掌櫃有沒有放在心上,再說陳掌櫃是大買賣,算起來是我們高攀了。所以請顏老爺從中說幾句好話。”
“陳家小姐對令郎如何啊?”
“他們都在一個學堂裡,包括令愛,他們都是一個學堂的,挺熟的,要我說呢,他們還挺合適的。”
“那好吧,我找個時候幫你問問。”
“那我就謝謝顏老爺了。”
“這種事啊,不好謝的太早。”
“那顏老爺,我就先走了。”
潘掌櫃想的很多,陳家是個獨女,這個親事要是成了,想著等陳老爺百年之後,整個陳記米行也都是他們潘家的了。
顏老爺跟陳老爺的關系不錯,當即就去了陳家,“陳掌櫃,有段時間沒見了。”
“顏老爺,喝茶。”
“受人之托,有件事情要問問你。”
“顏老爺請講。”
“你家千金芳齡多大了。”
“不是跟伱家小姐年歲一樣嗎?是有誰托顏老爺說媒吧。”
“不敢不敢,隨便問問。”
“顏老爺,你們之間沒什麽不能講的,是受潘掌櫃之托?”
“陳掌櫃真神呐。”
“不合適啊,實話說,顏老爺,這個潘掌櫃看重的不是我家女兒,而是我家米行。”
同行,陳老爺對潘掌櫃這個人了解,不是什麽好家夥。可要是他的兒子不像他那個父親呢,想到了今天白天的福貴也太不靠譜了點,是要多看看一些年輕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