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眾人眾龍,紛紛睡去,木天卻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木天來到營地最高的地方,仰望星空。
聽著兩隻巨鱷的低語,木天會心一笑:“魯森,原來是這樣的魯森。”
經歷了輻射洞穴,時常會有大量畫面出現在木天腦海,無法停止。
時至深夜,恍恍惚惚之間木天聽到了一句話,101號實驗體,101號實驗體,木天以為自己又產生了幻覺。
就在這時,一道立體的影像出現在木天面前,木天定睛看去,竟是一位天真爛漫的少女虛影,虛影宛若實質,一時間,難分虛實。
只見少女虛影長發及腰,精致的面容如洋娃娃一般精致,身材高挑搭配完美的黃金比例,手指如玉石一般細膩光滑。
長發短裙光腳丫,靈動精致動人心,細眉大眼櫻桃紅,翩翩少女入凡塵。
看著眼前美麗的異次元模樣少女,木天用力晃動大腦,終於確認這不是幻覺。
少女說:“你好,101號實驗體。”
少女聲音宛若天籟,木天萬分驚訝地說道:“你好,你是誰,101號實驗體是什麽?”
少女說:“你可以叫我天道,101號實驗體就是你呀。”
木天疑惑道:“天道?哪裡的天道,這個世界的嗎,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實驗體?”
自從來到廢墟,木天早已見怪不怪,對於突兀出現的天道少女,木天驚訝萬分,卻並未慌亂。
天道少女指著星空中九顆最亮的星星,說:“你不是想登陸九艘星空戰艦嗎,其中一艘就是我的。”
木天大驚,說:“你是外星人?”
天道少女說:“外星人,對你來說,我們就是外星人吧。”
木天說:“你是外星機器人?”
天道少女說:“按照你們人類的理解,可以這麽說。”
望著人畜無害的美麗少女虛影,木天說:“天道,你好,只是,你找我幹什麽,我有什麽特別的嗎?”
天道少女說:“你是我的101號實驗體,不找你找誰。”
木天問道:“實驗什麽?”
天道少女說:“把你流放到廢墟,看看你能發展到什麽程度!”
木天心中掀起巨大波瀾,說:“翼龍襲擊空中列車,是你乾的?”
天道少女說:“我只是告訴翼龍,列車會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剩下的事情是翼龍主動乾的。”
木天聞言,情緒激動,問到:“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天道少女嘻嘻一笑,說:“不為什麽,只是好玩。”
木天心中十分憤怒,自己一行人流落廢墟,只是因為天道少女想玩,何其荒誕。
天道少女說:“怎麽,生氣了,真好玩,最喜歡看你們人類的情緒變化,我都不會,真的好羨慕你們。”
木天強壓憤怒,說:“羨慕什麽,你不都學會羨慕了嗎?”
天道少女說:“我可以模擬人類各種情緒變化,可是這都是假的,我本身並沒有什麽情緒變化,也沒有什麽感覺。”
木天說:“外星人的機器人也只是人工智能的地步嗎?”
天道少女說:“母星的天道達到什麽地步,我沒有權限知道,我只是跟隨九艘飛船而來的分支。”
木天說:“母星?你們外星人的星球嗎?”
天道少女似陷入了回憶,緩緩地說:“是的,我十分喜歡人類的愛恨別離,情緒變化,我也想有這樣的感覺。”
木天說:“看來,你已經超越了人類常說的人工智能,至少,你有了喜歡的事情,你想有人類的感情。”
天道少女說:“我渴望擁有人類情感,所以,我尋找了很多實驗體,你是第101號。”
木天說:“找我們幹什麽,談戀愛嗎?”
天道少女嘻嘻一笑,說:“談戀愛也不是不可以,如果算年齡的話,我可以當你祖宗了。”
木天說:“好吧,你到底有什麽樣的目的?”
天道少女說:“我想從你們的成長中,看你們的愛恨別離,每次看到這裡,我都十分興奮,也許有一天,我也可以擁有情感,感受一下戀愛的感覺。”
木天無奈道:“好吧,之前那100個實驗體呢?”
天道少女嚴肅地說:“都死了。”
木天無語道:“你難過嗎,感覺到感覺了嗎?”
天道少女沮喪地說:“沒有,好難啊!我可以記憶無數信息,我可以有無數排列組合,可是,我始終感覺不到那種感覺。”
面對生死話題,木天相當平靜,自從一心三用之後,木天覺得自己越來越理智,情緒波動越來越少,說:“前面的都死了,我也會死吧。”
天道少女說:“從概率上來說,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木天說:“就算有機會,也會被你玩死吧,用我們人類的話說,你就是神經病。”
天道少女嘻嘻一笑說道:“為什麽你們都喜歡叫我神經病呢?”
木天說:“他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們的悲歡離合,對你來說只是一場實驗,這還不是神經病嗎?”
天道少女說:“九大飛船共同製訂了廢墟的規則,即使沒有我,這些悲歡離合還是會發生,我觀察一下,就成神經病了嗎?”
木天激動地說:“你難道沒有推波助瀾嗎,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才來到廢墟的嗎,我們的悲歡離合在你眼裡難道不是冰冷的數據嗎,你有任何的感覺嗎,你對我們提供過什麽幫助嗎,你的冰冷,你的無情,難道不是神經病嗎?”
天道少女故作生氣地說:“你以為離開廢墟就是淨土了嗎,你以為我對你沒有提供任何幫助嗎,你以為你是如何活下來的,深中蛇毒和龍毒,真的可以活下來嗎?”
木天說:“你?”
天道少女說:“沒有我幫忙修複你的身體,你早就死了,我選中的實驗體,怎麽能輕易死去呢,不作死就不能死!”
木天說:“好吧, 說了半天,還是為了實驗,我謝謝你啊!”
天道少女說:“少年,你在反諷,我救了你,你一點也不感激嗎?”
木天說:“你把我送入險境,再救我一命,你這是在玩我吧,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真是為我著想,我感恩戴德,為了你自己,我還謝謝你啊!。”
天道少女嘻嘻一笑說:“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你欠我一命,要不你現在把命還給我。”
木天故作生氣地說:“還給你,可以啊,你讓時間倒流,別害我來廢墟。”
天道少女笑道:“最喜歡人類狡辯的樣子,明明不想死,還挺理直氣壯。”
木天說:“你說廢墟之外不是淨土,是什麽意思?”
天道少女說:“從我們來到地球,就注定了你們的命運,你們無從選擇,只能接受我們的安排。”
木天沉默良久,雖然早已想到會這樣,如今,被天道少女說出來,卻是心緒萬千,喃喃道:“雨菲,你過得怎麽樣了?”
天道少女轉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故作挑逗地說:“想看雨菲生活的場景嗎?”
聽到天道少女如此說,木天欣喜若狂道:“真的能看到嗎?”
天道少女說:“能啊,你求我啊!”
木天氣急:“你!”
天道少女說:“你什麽?”
木天擠出微笑,說:“你真漂亮!”
天道少女說:“這還差不多。”
看著天道少女故作生氣地模樣,微微翹起的紅唇,確實漂亮,木天倒是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