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觸摸著一片片七彩石草,面對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開心地像一個孩子。
天蟒湧動著龐大的身體,走向前來,一口吞下一片七彩石草,隨即一口吐了出來,喃喃道:“呸,真難吃。”
落在地面的七彩石草在泥水之中快速消融消失不見,被啃食掉的七彩石草很快又長了出來。
“葉片掉落之後還能長回去嗎?”秦月疑惑道。
“應該不是,七彩石草可能不是真的草,星道石緣起磁場,凝於數據,碎石裡面多少含有各種物質和能量,在雨水之中以草的形式外放出來,草離開碎石這種能量好像就消散掉了。”木天推測道。
“哦,我明白了,就好像我的摩托車,有電就能跑,沒電就是廢鐵,太陽能轉化為電能,電能轉化為動能,能量在不停轉化。”秦月豁然開朗。
“是的,星道石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和物質結合體,裡面有大量特殊的微觀物質,微觀物質隨著能量轉化的時候催生一些特殊的草,也不是沒有不可能,離開了這種能量本身,這些微觀物質和能量組成的物質結構迅速被破壞。”木天解釋道。
“如果是正常的草,緩慢生長,物質和能量結構穩定,七彩石草長的快,結構還不穩定,所以,葉子離開七彩石草本身,會快速消散。”秦?說道。
“目前看來,確實這樣,隨著七彩石草的生長,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變化,好期待呀。”木天說道。
“那,木天哥哥,你還走嗎?”秦月問道。
“哈哈,不走了,先觀察兩天再說,我也是十分好奇。”木天說道,隨即,木天和秦月等人,呆在車廂當中,靜靜地觀察著七彩石草。
木天能夠感受到七彩石草在生長的時候,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波動,這種波動給人的感覺如此舒適,有一種昏昏欲睡的舒適感。
七彩石草散發陣陣草香,深深地吸引著月鱷和?鱷。
“這是什麽草,怎麽香香饞饞的感覺。”月鱷低吼。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鱷豈是食草輩。”?鱷趁機打擊月鱷。
“說的對啊,我可是吃礦吃肉的,怎麽會留戀一片草呢。”
木天聽到兩鱷的對話,起身摘下一片七彩石草葉扔在月鱷面前,面對草香的誘惑,月鱷毫不猶豫吞下草葉,一陣磅礴的力量直接衝擊腦海,吃著沒什麽味道,貌似抽煙的感覺。
“什麽感覺?”木天問道。
“好像是一股力量衝擊了腦海,沒啥感覺。”在?鱷鄙夷的目光中,月鱷低吼。
”好吧,貌似也沒什麽用。”木天低吼。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株株七彩石草不斷從泥水之中生長出來,從原本百十平方擴大到上萬平方。
身處七彩石草之中,陣陣草香襲來,秦月問道:“木天哥哥,七彩石草的根在不停擴張,重新長出了新的石草。”
“確實神奇,不知道能長到什麽地步,看著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有什麽用。”木天回答道。
七彩石草出現的消息,驚動了獵人營地所有人,人們紛紛跑來圍觀這五顏六色的草地。
不多時,地底深處走出無數喪屍,紛紛破土而出,任憑雨水洗去滿身泥汙,一眾喪屍雙眼猩紅,面容猙獰,嘶吼聲異常興奮,紛紛向著七彩石草的方向拚命跑去,即便是跌倒,迅速起身,不知疼痛。
七彩石草的香味吸引著一眾喪屍,一路之上,喪屍之間相互推諉,被踩傷踩死者無數,在雨水的遮掩下,無聲無息。
最先到達的十幾個喪屍直接衝向七彩石草,就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天蟒瞬息而至,將十幾個喪屍一口吞入口中,隨即繼續遊走在七彩石草的周圍。
眼看無邊無際的喪屍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月鱷和?鱷守在七彩石草一側,直接衝向幾百個喪屍,一路之上橫衝直撞,鋒利的爪子直接撕裂喪屍的腦袋,黑水流在泥水裡,消弭無形。
木天把隨身攜帶的中級營養液分給每一個人,說道:“喪屍血液有劇毒,中級營養液可以解毒。”
木天和秦月等人紛紛出手阻擊喪屍,雖然不知道七彩石草有什麽用,但是必定對喪屍有用,一定不能讓喪屍得逞。
對於木天幾人來說,雖然打死普通喪屍普通的像切瓜砍菜般簡單,奈何茫茫天際,全是喪屍,眾人漸漸不支。
正所謂,有喪屍的地方就有龍山,有龍山的地方喪屍盡服。
就在此時,龍山騎著山王蜥蜴從地底深處破土而出,山王嘶吼,響徹荒野,一眾喪屍震驚之余繼續衝向七彩石草。
只見龍山抽出身體之上的鐵鏈並伸展開來,無盡電流湧動,山王似乎早已習慣了被電的感覺,只見山王在喪屍大軍之中快速奔跑,龍山舞動鐵鏈,巨大的電流瞬間擊飛一眾喪屍,不多時,再也沒有一只能站立起來的喪屍。
龍山出山王狂奔,電流湧鐵鏈翻飛,喪屍大軍盡落地,恢復清明似迷茫。
天蟒還在恢復清明的喪屍之中肆虐,肆無忌憚的張狂,瞬間引起了龍山的注意,看到天蟒的一瞬間,龍山怒火中燒,因為巨蟒受傷導致心愛之人為了救自己而身死的回憶再次一一浮現,對天蟒的恨意瞬間達到頂點。
山王狂奔直襲天蟒,龍山站立在山王之上,瘋狂舞動鐵鏈,一時間電流閃動。
天蟒面對龍山的挑釁,那裡能忍,仰天怒吼,直接開啟越野車形態,無盡水流噴射而出,直襲龍山,山王一躍而起,迎著水流逆勢而上,龍山的鐵鏈鐵球帶著無盡電流直接捶打在天蟒的身上。
在無盡地電流之中,天蟒滿地抽搐,身體弱小一圈,重新恢復小汽車形態,無盡的恨意驅動著龍山,趁天蟒病要天蟒命,鐵球鐵鏈電流配合著龍山的暴力輸出,把天蟒打的毫無反擊之力。
“龍山哥,這是我的坐騎,手下留情!”木天大喊。
“哦,木天,厲害了,這才多久,又收服一隻王獸。”龍山收回鐵鏈,跳下山王,來到木天等人的身邊,隨即又給山王一個眼色,山王明了,和天蟒繼續廝打在一起。
王獸不共處,定要決勝負,很難分生死,高下定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