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程燚仍然昏迷,047小隊將嵐木域的全權事務與魔都異神司派來的增援交接過後。
盛情難卻的接下了風碩林贈予的一輛破舊皮卡,就準備騎著這一輛破舊皮卡向魔都異神司返回。
"副隊,你說,這鐵皮疙瘩咚咚咚的,能不能開到魔都啊?我看,有點懸。"
趙鐵石看見破舊皮卡也是罕見的讚同了黑墨言:"你們看,這油箱都見底了,你們確定這玩意兒能開?"
夏安瑤也沒有把握,但沒辦法,有著程燚這個累贅,他們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程燚還活著,夏安瑤一顆害怕的心終於穩定,整日樂呵呵的,像是大雨過後的陰霾盡散,給人以無窮的力量和堅定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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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距離魔都挺近的的一個坑窪地面上,鐵皮疙瘩終於是壽終正寢,走不動了。
伸了伸懶腰的趙鐵石從破舊皮卡中走了出來,哈欠連連:"這破車,怎麽睡怎麽不舒服,好懷念家裡那十米大床啊。"
"你真好意思說,全程都是我開車,骨頭架都快給我抖散了,你還在後面享受。"
黑墨言怒氣衝天,步履蹣跚的蹦下車,一瘸一拐地向趙鐵石走來,趙鐵石不屑道。
"我可是隊裡唯二的三階,開車這種累活怎麽可能讓我乾?還是說,你想嘗嘗我這個沙包大的拳頭?"
黑墨言連連搖頭,哭喪著臉,暗自啫啷:"鐵石,你變了,你變得一點也不像你了,原先的你是那麽純潔,現在的你怎麽這麽黑啊!"
聞之,趙鐵石眼睛裡綻放著異樣的光芒:"這我可不承認,論黑,誰能比得過你啊,黑莫言,黑莫言,黑的還不讓人說,哈哈哈哈哈??"
黑墨言罕見的被趙鐵石懟的說不上話來,望著黑墨言吃憋的模樣,扳回一城的趙鐵石洋洋得意,得瑟的在黑墨言面前走來走去。
一直安靜的夏安瑤,此時已經將程燚抱起,紅著臉對打鬧的二人細聲細語。
"走了,還要趕路呢!有隊長在,我們可不能像來的時候奔跑,必須一步一個腳印走回去呢!"
"哦!"黑墨言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也不管趙鐵石的冷嘲熱諷,湊到夏安瑤的身旁,用極其欠扁的語氣,打趣道。
"副隊,人家累了,人家也想像隊長那樣,公主抱~~"
夏安瑤一天就受不了了,一腳踹出,黑墨言隨之飛出。
黑墨言飛出去了,但趙鐵石還在,趙鐵石目瞪口呆的看著,看著這樣一個與平日嚴肅副隊形象嚴重不符的場面。
那女孩的嬌羞如同清晨的薄霧,輕輕縈繞在她的面龐,使她的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猶如初秋的楓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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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過一座險峻的大山,魔都的城壘映入眼簾,氣喘籲籲地夏安瑤看著未被驚醒的程燚,輕舒了一口氣,莫名傻笑著。
捂著屁股走來的黑墨言苦不堪言:"副隊啊!走慢點啊,這裡還有一個老弱病殘啊!你也不能只顧隊??隊隊隊對對,你是對的!"
看著夏安瑤抬起的玉足,黑墨言果斷妥協,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也不想淒慘的成為副隊長的腳下亡魂。
"隊??隊隊隊隊長。"趙鐵石也開始哆嗦,夏安瑤皺眉,做勢要踹。
趙鐵石也不躲閃,只是一個勁的指著夏安瑤,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夏安瑤正想上去踹兩腳,給趙鐵石一點顏色看看,可奈何懷裡一直有著一隻大手不安分,使勁作怪,像是要掙脫什麽的束縛,不耐煩地低頭一看,夏安瑤瞬間嚇得驚呼出聲。
"哎呀,媽呀,耍流氓啊!"
尷尬的腳趾都摳出了三四兩廳的夏安瑤,懷揣著任其自生自滅的態度,一把將程燚不管不顧的丟下,可惜程燚一個帥氣空翻,完美著地。
程燚紅著老臉,故作鎮定:"安瑤,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夏安瑤來到程燚的身旁,用粉拳輕輕捶打著程燚的胸口:"我不管,我不管,這麽多人都看見了,你要對我負責。"
程燚也很是不好意思,撓撓頭,滿懷歉意的說道:"負責,我自然會??不對呀!你還沒說,我為什麽會在你的懷裡?還是公主抱?"
程燚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反觀夏安搖,開始滿臉期待,聽著聽著,發現程燚發現了,不好意思的捂著羞紅了臉向魔都異神司跑去。
黑墨言不懷好意地來到程燚的身旁,像是聞到了什麽大瓜的氣息,問道:"怎麽說?"
程燚笑了"什麽怎麽說?用嘴說。走了走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