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打理一下火炎獸的屍體,笑眯眯地走到火炎草旁,不等小蟲阻止,就一口吞掉了炎氣逼人的火炎草。
"槽,你這渾小子,奶奶個腿的,等死吧你!"小蟲直接爆了粗口,幸災樂禍看著盤腿而坐的程燚。
起初的程燚沒有一點感覺,就跟喝了口白開水一樣,單純解渴,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吞下火炎草的腹部,猶如被火焰般的熱浪不斷炙烤,疼得讓她幾乎無法忍受,同時,手腳開始變得麻木,思維開始變得遲緩,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束縛住了一般。
小蟲看到難受的程燚,終究於心不忍,伸出觸手,往程燚的腦殼一點,程燚全身的燥熱感就在緩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藥力開始慢慢被他所消化。
全身通紅,毛孔張開,皮膚和肌肉也不斷吸收著殘留的藥力。
獨特的吃法,讓他可以把吸收的藥力遊走全身。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全身的氣血無比充盈。
不知過了多久,沸騰的血液開始漸漸沉寂,程燚的身體也恢復了原樣。
"嘎吱,嘎吱,嘎吱??"隨意活動下身體,骨骼間的碰撞就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清脆的聲音。
"脈境二層。小蟲誠不欺我啊!"程燚不僅感到感慨,還是機緣提升實力快,要是單純苦修,真不知道得練到猴年馬月。
"算你小子命大,有蟲爺我做你的後手,是你小子三生有幸,還不快來謝過蟲爺。
要不是蟲爺我出手,這次你可真栽了,還是栽在了一棵破草上面,哈哈哈哈,笑死蟲爺我了。"
小蟲的嘲諷讓程燚羞愧難當,但也無法反駁,誰讓這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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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蟲,之前你在我精神識海裡怎麽一句話不說,兩年了啊,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麽過的嗎?"程燚的表情略顯悲憤。
"吃飯,睡覺,追女人?"小蟲也不在意,淡淡的回復道,經過這兩年時間的消磨,它仿佛對小蟲這個稱呼也不反感了。
"呃,女人如衣服,蟲兒如手足。你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擔心你嗎?天天擔心的茶思飯想,夜不能寐。"
小蟲沒有再繼續理會程燚的打屁,自顧自地說道。
"這兩年時間,我陷入了沉睡,這是我的家族遺傳,這種沉睡很怪異,並不能增長實力,如你所想,只是單純的沉睡。
如果只是這樣,那又怎麽能稱得上怪異呢?雖然陷入了沉睡,但我能清楚地感知你身處的環境,你的所作所為。
這倒也沒什麽,主要是這沉睡毫無軌跡可尋,指不定下一秒我又陷入了沉睡,且沉睡時間也是飄忽不定的,短則一秒,長則一生,或許,這也可以稱作為一種詛咒吧。
甚至,這種詛咒存身,每次清醒過來,都需要極長的時間恢復實力,輕易不能出手,不然恐怕是要陷入一輩子的沉睡。
我這次的沉睡時間只有兩年,與以前的家族長輩睜眼已是白發暮年相比,我無疑是幸運的。"
說完,小蟲自嘲似的笑了笑,程燚也是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得到這個詛咒,但你可以相信我,遲早有一天,我會為你親手破除,讓你不再終日活在這永遠無法醒來的惶恐之中。"
小蟲的眸中色彩變了又變,他也明白此時承諾無異於空話套話,但程燚的決心讓他它甚是感動。
??
魔都S級聚集地的中央,有一座高科技城壘巍然聳立,直入雲霄。
這是一個科技與防禦完美結合的奇跡,這座城壘的外觀猶如科幻電影中的場景,光滑的表面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城壘的牆體采用最先進的納米技術,這種牆體不僅可以防禦各種異獸的進攻,還可以根據需要變形和重組,成為可移動的城牆,讓異神司始終處於最佳的防禦狀態。
城壘的核心位置,有一個能量矩陣設施,它不僅是城市的能源供給中心,也是城壘最重要的防禦武器。
"哇,這就是魔都異神司嗎?好壯觀啊!"程燚露出癡癡的表情?
小蟲滿臉鄙夷,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麽?你別跟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村野夫一樣,我嫌丟人。"
程燚也沒回應,像是丟了魂一樣,向這座巨大城壘走去。
走到城壘門前,程燚正準備伸腳跨過城壘的門檻,卻不料,被一個像是看大門的給攔了下來。
"你好,請出示你的異神司成員令或者永恆工會工作牌。"
"槽,那個女人也沒跟我說要弄這些東西啊!我特麽的??難不成再跑一趟?去那個女的身上,把那個什麽鬼牌掏出來?"
想是這樣想的,但程燚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沒有那什麽牌能進嗎?我是受人囑托,前來販賣火炎獸屍體的。"
誰知守大門的看也沒有看程燚背後的火炎獸屍體,一臉正色地說道。
"對不起,這是規矩。"
本以為能得到通融的程燚卻被嚴詞拒絕,也不好多說什麽,正準備離去,下次再找機會進去。
誰知看到一個胖子跟進自己家門一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路過看大門的,給其手裡塞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就被允許放行。
程燚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他略帶憤怒地問道:"為什麽他能進?他也沒有那個什麽牌?"
看大門的聽到程燚的質疑,突然一笑。
"你誰呀你?你能跟陸少相提並論嗎?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一身鄉下農村人的打扮,是誰給你的勇氣踏進異神司的大門?再說,這是規矩。"
先前那個胖子聽到爭吵,回頭看了一下,望向程燚的眼睛中滿是輕蔑。
程燚也笑出了聲:"呵呵,好一個規矩,使規矩允許你貪贓枉法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收取賄賂的嗎?"
"你?你這是誣蔑,赤裸裸的誣蔑。"
看大門的明顯急了,擼起袖子,就準備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點教訓,也好讓他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呵?"一介凡人,也敢口出狂言,正當程燚準備出手時,天空中突然傳出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異神司門前豈容爾等放肆!"
話罷,天空中一個白袍男子踩在虛空之上,一步一步猶如走的是台階一樣,悠然自得,頗具隱居強者風范。
臨近,方能看清來人,只見此人有著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是一雙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要淪陷進去似的。
高挺的鼻子下,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看大門見到這人的來臨,趕忙做出一副哭腔,緊跑慢跑的跑到了來人的腳下。
"司長,你要為我做主啊!就是這個小賊公然辱沒我異神司,他甚至還口出狂言,說??說,總教你不是他的一合之眾。"
走了許久,來人終於落到了地上,看著旁邊恨不得抱住自己大腿哭訴的人不禁感到一陣想笑,於是就滿帶笑意地說道。
"可是,我在上面聽到的口出狂言的人??不是你嗎?甚至還敢公然接受賄賂,不得不說,膽兒挺肥呀!"
看大門的滿臉驚恐,還來不及狡辯,就"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血霧,直接魂飛魄散,先前那個小胖子也沒能幸免,白袍男子小手一勾,那個小胖子就宛若流星一樣,反著向天空飛去。
白袍男子看了看程燚,又看了看程燚身後的兩具火炎獸屍體,那一張壞壞的臉,連兩道眉毛也泛起了陣陣漣漪。
"好了,事情處理完了,跟我來吧!我叫夏春陽,魔都異神司司長。"
瞎蠢羊?怎麽會有人叫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有什麽深層含義嗎?又瞎又蠢的羊?
夏春陽像是猜到程燚在想些什麽,但並未怪罪,俊美的臉上噙這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無不弘揚著高貴與優雅。
"名字什麽的,不過是個稱呼,我從未在意,也不想在意,你覺得呢?"
見識了先前兩個人的慘狀,程燚哪敢說不,一個勁的點頭,就差把"我也這麽覺得"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