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泥山脈深處,有靈階......甚至是玄階靈獸。現在的你,不可對敵。”蒼之真人囑咐道。
“嗯,好,我會記住的,師父。”
“此番讓你去獵殺靈獸,一則是為讓你在實戰中成長;二則是堅固你之道心。修煉一途,需擁有一顆無敵道心,方能披荊斬棘,勇往直前。”
看著眼前的蒼之真人,張欽雲心中升起一股感動,堅定地點了點頭,繼續回答道:。
“好的,師父,我一定做到。”
蒼之真人眼見張欽雲此時的堅定,甚是滿意,當即說道:
“今日你先回去,明日寅時四刻依舊先來此處。”
說完,便又是自顧自的閉上眼睛,似是睡著了一般。
張欽雲見狀,隻得朝著蒼之真人拜了拜,向他拜別道:
“那我先回家了,師父。”
說完便轉身朝著岩門村的方向走去。
......
一刻鍾後。
張欽雲回到了家,剛一踏進院子,便迫不及待的喊道:
“阿爹阿娘,我回來了......”
聽見聲音的李明霞從裡屋走了出來,卻看見院子內的,並非自己那個隻到他阿爹腰腹高的雲兒。
而是一個長相酷似,卻生得高高大大的少年。
眼見李明霞有些茫然的表情,張欽雲略帶俏皮的說道:
“阿娘,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雲兒啊。”
聽見少年如此說,李明霞也知道這就是他的雲兒。
雖然變高了,但自己的孩子,又怎會不識得呢。
母子間的血脈羈絆,是不會騙自己的。
當即開口問道:“雲兒,你這是......”
不等李明霞說完,張欽雲一臉驕傲的解釋道:
“今日師父為我煉體,讓我長高了。不僅如此,阿娘,我現在的氣力可大了,比阿爹力氣還大。”
聽到張欽雲的話,李明霞也沒太在意,只是好奇的反覆看了看張欽雲。
轉而一臉慈愛之色笑罵道:“是是是,比你阿爹力氣還大,我家的傻小子最厲害了。”
張欽雲傻笑著的撓了撓頭,隨即問道:
“對了,阿娘,我阿爹呢?怎麽沒看到他。”
聽到張欽雲問起張洪闊,李明霞臉上又是一陣擔憂。
“你阿爹......和村長們進山打獵去了。”
“進山打獵?往年不都還要等幾天的嗎,今年怎麽這麽早?”
“你就好好跟著你師父修煉就好了,管那麽多幹嘛。”
李明霞並沒有告訴張欽雲實際情況,只是敷衍道。
聽到阿娘這麽說,張欽雲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無奈點了點頭。
看來要和阿爹比力氣,只能等到自己從南泥山脈回來之後了。
想到這裡,張欽雲趕忙又是對李明霞說道:
“對了,阿娘,我明天不回來了,師父讓我在他那裡修煉幾天。”
張欽雲知道自己要說是進山獵殺靈獸,阿娘肯定是不會允許。
畢竟自己從未進過山,更何況現在還是一個人。
不得已,只能說自己在蒼之真人那裡修煉。
聽到張欽雲的話,李明霞本來疼愛的表情,變得有些嗔怒:
“你阿爹進山打獵,現在你也不回家,讓阿娘一個人待在家裡嗎?”
看見李明霞有些嗔怒,張欽雲訕訕的摸了摸頭,轉而笑嘻嘻的說道:
“哎呀,阿娘,我也不知道阿爹進山了啊。再說,等我修煉有成,不就可以保護你了嗎。”
看著撒嬌的張欽雲,李明霞的心一下就軟了。
也不好多說什麽,一臉無奈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家雲兒以後保護我。”
......
第二日,張欽雲依舊早早起了床,和李明霞說了一聲後,便徑直朝著山澗洞走去。
等他到達洞口的時候,發現蒼之真人早已坐在了洞口的蒲團上。
張欽雲也不多言,叫了一聲師父後,便跟著坐在另一個蒲團上,開始打坐調息了起來。
等到大日初升,張欽雲開始運轉破曉心法吸收紫氣。
一個時辰後,七七四十九個小周天運轉結束。
蒼之真人睜開雙眼看了看張欽雲,隨即將之喚醒,並說道:
“徒兒,修煉一途,本就是在冰與火之間熬煉己身,在生與死之間邁步前行。
此番進山,你切記不可莽撞,需得認真對待。”
不等張欽雲答話,蒼之真人繼續說道:
“三日為限。三日之後,無論是否獵殺三隻凡階靈獸,你都必須歸來。”
三天時間,一天一隻,正合適。
想到此處,張欽雲立即朝著蒼之真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師父。”
見此,蒼之真人也是微微點頭,轉而囑咐道:
“這三日時間你雖不在我身邊,但切記每日必要之修行,不可懈怠。”
說完,不等張欽雲答話,便又是將拂塵一揮,便見昨日的石磨盤憑空出現在地上。
“除破曉外,龍象煉體訣亦不可落下,今日你便背負磨盤前往。等你到達,磨盤會自動消失。”
看見石磨盤,張欽雲一臉苦色。
但也不敢不聽,隻得將石墨盤抬起,反手背在了背上。
石磨盤本身重六千八百斤,現在的張欽雲還是有些吃不消。
不得已,隻得微微彎腰,用全身的力量扛著石磨盤。
便朝著蒼之真人微微低頭,輕輕說了一聲:
“師父,那我去了。”
說完,便轉身朝著南泥山脈走去。
......
一個時辰後,張欽雲剛走到一半路程。
按平日來說,一個時辰其實足以走到南泥山脈外圍的。
可如今有著石墨盤壓在身上,導致速度並不快,這才隻走到了一半。
一邊走,一邊運轉龍象煉體訣,張欽雲累得滿頭大汗,整個衣衫已經快被汗水浸透。
如此艱難的又走了一個時辰,張欽雲總算是看見南泥山脈了。
而此時的他,已經成了一個汗人。
衣衫上下,早已沒有了一塊乾爽的地方。
眼看著前面一百來米便是南泥山脈,張欽雲有些如釋重負,喃喃說道:
“還好這一路上沒有碰見山獸,要不然......”
“吼~~~”
可話還未說完,便聽見一聲嘶吼,一隻山豹從旁邊一下竄了出來,堵在了張欽雲的前面。
張欽雲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大嘴巴,自己這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還好只是一隻山獸,並非靈獸,要不然此時的自己可就真得跑路了。
想到此處,張欽雲隻得滿臉苦澀的盯著山豹:“豹老大,我就是一路過的,你放我過去唄。”
張欽雲不說話還好,剛一開口,便見山豹一聲嘶吼,朝著張欽雲就撲了過來。
張欽雲背著磨盤,騰不出手,只能艱難抬起一隻腳,想要踢向山豹。
可說時遲,那時快,張欽雲腳還未抬起,山豹便已經撲到跟前,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咬向張欽雲。
張欽雲根本沒有對敵經驗,眼見山豹咬向自己的大腿,當即有些恐懼,雙手一下松開了石墨盤。
口中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可叫完之後張欽雲發現......好像似乎並沒有那麽疼。
低頭一看,山豹竟只是咬破了自己腿上一點皮, 有一些血痕,卻並不嚴重。
張欽雲這才想起,自己修煉龍象煉體訣,似乎身體發生了質的改變,普通山獸已經不怎麽能傷到自己了。
怪不得師父讓自己直接獵殺靈獸,而非山獸。
想到此處,張欽雲信心大增,伸出雙手便向著山豹抓去。
可憐山豹只是一隻普通山獸,並未修出靈智,此刻還不明白嚴重性。
看見張欽雲雙手探來,當即便又是一聲嘶吼,張開嘴朝著張欽雲探來的手咬去。
張欽雲此時信心大增,也不再畏懼。
從容之下,雙手分開,一下便抓住山豹的上下頜。
而山豹還未來得及反抗,便被張欽雲使勁一拉,竟硬生生的被撕裂成兩半。
看著被撕裂成兩半的山豹,張欽雲一屁股坐在了石墨盤上,隱隱有些興奮。
沒想到自己竟能如此輕易反殺山獸,若幫助阿爹和村長們打獵......
一念及此,張欽雲將山豹屍體收進納戒中,然後看向自己被山豹咬到的大腿。
大腿上滲出絲絲血跡,有些輕微的痛感,但並無多大影響。
發現並不影響自己行動,張欽雲也不在意。
抬頭看了看前面一百來米的南泥山森林,又低下頭看了看屁股下的石墨盤,便準備將之也收進納戒中。
可石墨盤竟憑空消失了。
張欽雲心神沉浸,發現納戒中並沒有石墨盤。
轉而想到蒼之真人曾說石墨盤會自動消失,當下也沒有過多在意,抬起雙腿,朝著南泥山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