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泥山脈深處,有靈階靈獸,甚至是玄階靈獸。現在的你,不可對敵。”蒼之真人囑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師父。那我什麽時候去。”張欽雲問道。
“今日暫且罷了,明日你依舊寅時四刻來此打坐調息,進行吐納。待得大日完全升起後,需背負磨盤前往。到地點後,磨盤自會消失。三日時間,不管是否成功,你都需來此回稟為師。”
不等張欽雲答覆,蒼之真人繼續說道:“小雲,你記住,這三日時間,每日依然晨起吐納,不可懈怠。”
“好,師父,我一定做到。”看著一心為自己的師父,張欽雲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今日你且先回家去,和你阿娘交代一聲。”蒼之真人讓張欽雲回家和自己的阿娘交代,卻並未提及張洪闊。
張欽雲並未聽出其他意思,只是再度點了點頭,輕輕地說了一聲:“那我先回家了,師父。”
便轉身向岩門村的方向跑去。
......
“阿爹阿娘,我回來了......”張欽雲一跑進院子,便迫不及待的喊道。
王翠玲聽到張欽雲的聲音,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一臉慈愛的說道:“今天怎麽這麽晚,現在都酉時五刻了。”一邊說話,一邊靠近張欽雲,準備伸手去幫張欽雲拍拍衣服上的灰塵。
可伸出手才發現,張欽雲竟快要和自己一樣高了。“咦,雲兒,你怎麽好像突然長高了?不對,你是真的長高了。”
“今天師父為我煉體,讓我長高了一截。不僅如此,阿娘,我現在的氣力可大了,比阿爹力氣還大。”張欽雲一臉自豪的說道。
聽到張欽雲的話,王翠玲也沒放在心上,轉而一臉慈愛之色看著張欽雲,笑罵道:“是是是,比你阿爹力氣還大,我家的傻小子最厲害了。”
張欽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此刻卻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自己的阿爹證明自己,隨即問道:“對了,阿娘,我阿爹呢?怎麽沒看到他。”
聽到張欽雲問起張洪闊,王翠玲臉上又是一陣擔憂。
“你阿爹......和你村長叔們進山打獵去了。”
“進山打獵?往年不都是還要等幾天再去的嗎,今年怎麽去這麽早?”
“傻小子,你啊,就好好跟著你師父修煉就好了,別管那麽多。”王翠玲並沒有告訴張欽雲實際情況,只是敷衍道。
聽到阿娘這麽說,張欽雲知道自己不能第一時間向阿爹證明自己,心裡有些失落,只能無奈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卻又突然想起了師父安排的功課,隨即對王翠玲說道:“對了,阿娘,我明天不回來了,師父讓我在他那裡修煉三天。”
自己從來沒進過山,更何況是一個人。張欽雲知道自己要是說進山獵殺靈獸,自己阿娘肯定不允許。
不得已,只能說自己在蒼之真人那裡修煉。
聽到張欽雲的話,王翠玲本來慈愛的表情,變得有些嗔怒:“你阿爹進山打獵,現在你也不回家,讓阿娘一個人在家裡嗎?”
“哎呀,阿娘,我也不知道阿爹進山了啊。再說,等我修煉成神仙,不就可以保護你了嗎。”張欽雲拉著王翠玲的手臂晃了晃,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撒嬌的張欽雲,王翠玲也不好多說什麽,一臉無奈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家崽以後要保護我。”
......
第二日,張欽雲依舊早早起了床,和阿娘拜別後,便來到山洞前打坐調息。
等到大日初生,運轉吐納心法吸收紫氣。一個時辰後,七七四十九個小周天運轉結束。
蒼之真人讓張欽雲停了下來,手中拂塵再次一揮,石墨盤出現在地上。
“小雲,修煉一途,本就是在冰與火之間熬煉己身,在生與死之間邁步前行。你此番進山,切記不可莽撞,需得認真對待。”
“我知道了,師父。”話畢,張欽雲便將石墨盤抬起,反手背在了背上。
向著蒼之真人鞠了一躬,便轉身朝著南泥山脈走去。
石墨盤的重量並沒有變,但因為現在是整個身體支撐著,張欽雲並沒有頭一天用手舉著那麽辛苦,但依然是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
因為有著石墨盤壓在身上,張欽雲的速度並不快,足足走了一個時辰,還未走到南泥山脈外圍。
按路程來算了,平日裡一個時辰應該足以走到南泥山脈外圍了,可如今卻才走到一半左右。
偏頭看了看背上的石墨盤,張欽雲有些想要扔下的衝動,但一想到神通廣大的蒼之真人,頓時又在心裡打了個冷顫,放棄了扔掉石墨盤的想法,繼續步履維艱的向著南泥山脈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得運轉龍象煉體決,張欽雲累得滿頭大汗,腳下一步一個坑,整個衣衫也已經被汗水浸透。
如此艱難的又走了一個時辰,總算是看見南泥山脈了,而此時的張欽雲,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個汗人。衣衫上下,竟沒有一塊乾爽的地方。
雖然距離南泥山脈只有一兩百米了,龍象煉體決也已經運轉結束,但張欽雲還是沒有放下石墨盤的打算,依然背著一步一步的朝著南泥山脈走去。
“還好一路上都沒有碰見山獸,要不然背著著石墨盤,我還真不好......”
話還未說完,一隻山豹便從旁邊竄了出來。
只見這隻山豹瞪著兩隻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欽雲,完全將張欽雲視作了肚中食物。
張欽雲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大嘴巴,自己這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還好只是一隻山獸,並非靈獸,要不然自己可就真得扔下磨盤了。
想到此處,張欽雲隻得滿臉苦澀的盯著山豹:“豹老大,我就是一路過的,你放我過去唄。”
張欽雲不說話還好。
剛一開口,山豹嘶吼一聲,便朝著張欽雲撲了過來。
張欽雲背著磨盤,騰不出手,只能艱難抬起一隻腳,想要踢向山豹。
可說時遲,那時快,張欽雲腳還未完全抬起,山豹已經撲到跟前,張開血盆大口,便準備咬向張欽雲。
張欽雲畢竟只是一個孩子,根本沒有對敵經驗,嚇得哇的一聲大叫,雙手一下松開了石墨盤。
可此時哪裡來得及,只見石墨盤還未完全掉在地上,山豹已經咬向了張欽雲了的腿。
“啊......”一聲慘叫,張欽雲被山豹咬了個結實,正當張欽雲以為自己會被山豹咬掉一條腿的時候,才發現好像......似乎並沒有那麽疼。
低頭一看,山豹竟只是咬破了自己腿上一點皮,有一些血痕,卻並不嚴重。
張欽雲這才想到,自己修煉龍象煉體決,又經過藥浴,身體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普通山獸似乎已經不怎麽能傷到自己了。
怪不得自己師父讓自己直接獵殺靈獸, 而非山獸,原來如此。
想到此處,張欽雲信心大增,伸出雙手便向著山豹抓去。
可憐山豹並未修出靈智,只是一隻普通山獸而已,一口咬在張欽雲腿上,差點崩壞了自己的牙齒。
此時看見張欽雲雙手探來,獸性讓它感到憤怒。當即便又是一聲嘶吼,張開嘴朝著張欽雲探來的手咬去。
張欽雲此時信心大增,也不再畏懼。從容之下,竟知道雙手分開,分別抓住山豹的上頜和下頜。而山豹卻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便被張欽雲使勁一拉,竟硬生生的被撕裂成兩半。
看著被撕裂成兩半的山豹,張欽雲一屁股坐在了石墨盤上。一開始不覺得,現在竟然有些後怕,但也隱隱有些興奮。
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反殺山獸,那幫助阿爹和村長他們打獵,豈不是很快就能打到足夠的獵物?
一念及此,張欽雲將山豹屍體收進納戒中,然後看向自己被山豹咬到的大腿。
大腿上滲出絲絲血跡,有些輕微的痛感,但並無多大影響。
發現並不影響自己行動,張欽雲也不在意,抬頭看了看前面一百來米的南泥山脈,又低下頭看了看屁股下的石墨盤,張欽雲也沒有再將石墨盤背上的想法,隨即便準備將之也放進納戒中。
可就在此時,石墨盤竟憑空消失了。
張欽雲心神沉浸,發現納戒中並沒有石墨盤,又想到師父曾說石墨盤會自動消失,便沒有過多在意,抬起雙腿,朝著南泥山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