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聽到了藍小野的話後紛紛停下了手,將目光鎖定在了他身上。
藍小野早已從樹上下來悄悄到達了極為接近這方戰場的地方。
童含笑縱然很強,但這四人中也有兩名內力不弱於童含笑的選手,藍小野不能確定童含笑能否成功擊敗四人,他不能讓含笑冒這個風險。
所幸那被稱之為少爺之人不過初入青境的實力。
那就擒賊先擒王吧!
藍小野打定主意後直接掏出了黑白雙仙,把那錦袍男子猶如那水中魚一般直接拉到了身旁。
認真的說,此男子比前兩日的“雪凝魚”好拉多了,一是此人實力本就不強,二是藍小野動手極快,沒給他任何反反應的機會。
戰場上的五人在看到藍小野的樣貌後,神態各有不同。
那兩個青境二衍之人雖也有少許焦急之色,但看上去遠沒有時棉和時利那樣緊張。
“這位兄弟,我們是藍印城時家之人,你手上的是我們時家少爺時康,現在放下他,我們時家可以既往不咎!”
時棉很想立馬將這個看上去內力不過初入青境的家夥弄死,但畢竟少爺的脖子在被他掐在手裡,還是先好言相勸再說。
時康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他雙眼通紅,在藍小野的手中瘋狂扭動,想要逃脫,可任憑他怎樣掙扎,都無法從這個看上去實力和他同樣初入青境的年輕人手裡逃脫,他反而感覺越是掙扎,那鋼鉗般的手便帶來更強的擠壓力量。
“小野哥?”童含笑的驚詫絲毫不弱於時家的那幾位,這真的是小野哥嗎?
是小野哥的話他又從哪來的這種實力呢?畢竟那時康雖然紈絝,但也是實打實的青境實力啊!
但她此時也沒有出聲質疑,她自認為可以擊敗這四人,當然也絕不輕松,還是先靜觀其變。
“哦?看來你們二位還是熟人。”時棉眼底隱藏著一絲晦色,“那這位小兄弟,您可是交友不慎啊。”
“這個女人接了我時家發布的需求任務,本應和我們四位共同保護少爺尋找那‘火山靈花’,等到擊敗那守護野獸後她竟想據為己有,你說這種行為是否招人不齒,我們又是否該拿下他呢?”
“哈哈哈哈哈!”
還不待童含笑出言辯駁,藍小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那請問這位大哥,現在那‘火山靈花’在哪兒呢?”
時棉前面那番話當然只是用來汙蔑童含笑所用,他想試探一下小野和含笑的關系是否緊密,有無可乘之機罷了。
他們前面這番作為本就是因為時康是個好色之徒,見了童含笑便心懷歹意,意欲圖謀不軌。
藍小野一低頭就注意到了時康腰間懸掛的翡翠色儲物袋,上面有多種不同顏色寶石所點綴,一看就知並非凡品。
藍小野伸手將那翡翠色儲物袋取下來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而後將一絲釣能聚集在指尖,輕輕的放在了時康的腰間,仿佛將釣能注入了其中,隨後將時康像死狗一樣扔給了時棉。
時棉不敢怠慢,將時康一把接過。
時康眼睛通紅,暴怒無法抑製。
“時棉、時利,給我活捉這小子!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時棉、時利正欲抄家夥動手,一道戲謔的聲音悠悠傳來。
“我剛在他身上注入了一種特殊內勁,只要我心意一動,你家少爺就會‘嘭’的一聲直接炸裂開,你們不會是早就看這位大少爺不爽了吧。”
這話語猶如一桶冰水一樣澆在了時康的頭上,他示意時棉、時利停下了手中動作。
“不過含笑倒也沒有什麽損傷,小爺我就既往不咎了。你不要亂動,體內的內勁三天后自會消散,對你沒什麽影響。”
“而那儲物袋中的‘火山靈花’,權當賠禮的小費了吧。”
少年笑盈盈地對他們說道。
“我們走!”時康也害怕再激怒藍小野引爆體內能量,強忍憤怒,帶著人直接離去了。
不過他也沒有過於擔心,只要回到了家,他的父親,也就是時境家主時鷹,乃是跨越了青境三衍,達到綠境的高手,在整個藍印城都足以排名前列。
一個看上去最多不過青境的小子設下的內勁,想來只要父親出手,便可以輕松解除,後面再去報仇也不遲。
“小野哥!你是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手段呀?”童含笑看到事端被藍小野這樣輕描淡寫地解決了,像小鹿一般輕快地小跑到了小野身邊,眼神中的驚訝與好奇快滿溢了出來。
藍小野寵溺地摸了摸含笑的頭,將這幾日如何達到這種實力的故事事無巨細地描述了一遍,但將黑白雙仙會說話這一事情隱去了。
因為暫時來看,除了他自己,並沒有其他人能夠聽到黑白雙仙的聲音,他也無法知道涉入太深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他們在這藍印森林裡你一言我一語,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童含笑時不時摸摸小野的胳膊,仍然感到十分驚奇,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但她由衷地為小野感到高興。
“那你是來幹啥的丫頭?”藍小野大概已經看出了剛才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但並不知曉含笑是為何而來。
“我們上次一起去‘劉氏鐵匠鋪’鍛造的‘秀明劍’有些不夠用了,這不快升院大賽了嗎,我想來委托他們重新打造一把。不過最近沒出門掙錢,錢不夠用了。就想著來去做個需求任務掙點金幣,結果就遇到你剛才看到的那攤子事兒了。這錢也沒掙到,看來一會兒還要去接新的需求任務了。”
童含笑不禁長歎了一口氣。
“完全不需要好吧。”藍小野自信一笑,轉手間那時康的儲物袋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咱一會兒去把用不到的東西換成金幣,肯定夠你用了。”藍小野直接將時康那脆弱的內力印記抹除了,將裡面的東西仔仔細細地探查了一遍。
除了那各式各樣的材料、招式、金幣等,甚至還有一本全套的限量版美女畫冊,那畫作一看就是名家所為,極為細致,定然價值不菲。
這家夥的收藏倒是頗為豐富啊,不愧於大家族的少爺。
走吧,此地也不宜久留,藍小野和童含笑便一同離開了藍印森林。
……
這間房子極為廣大,牆面呈現為熒熒的淡灰色,各種字畫懸掛於牆壁之上,還有各式各樣的瓷器、玉器等古玩錯落有致的放置在幾個純木架子上,顯示出典雅的氣質。
主人端坐在那朱紅色木椅上,運用著深厚的內力探測著前方少年身體的每一寸位置,木椅下方有兩名壯漢匍匐在那裡,臉上的凶狠中又帶著一絲不安。
“什麽都沒有,你們被騙了,真是沒出息的東西。”時鷹做完了最後的探查,沒有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感受到任何內勁的波動。
他緩步走進了自己的內屋之中,隻將威嚴而渾厚的聲音留了下來。
在得知自己被耍了之後,時康的憤怒之意已幾乎壓過理智。
他憑借著記憶將藍小野和童含笑的樣貌完完全全地繪製了出來。
“時寧,按照這個畫像去調查,主要是那個男的,我倒要看看這家夥是什麽人,有這種挑戰我時家的膽量。
調查結果出來之後立馬告訴我,我要把他的牙一顆一顆地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