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林得到的功法當然也是不能外傳的功法,玉簡上不僅有功法,還有禁製。
隨著他動用靈力讀取玉簡後,禁製也一起被讀取。
在青木宗,所有這種禁製都是和入門時的禁咒掛鉤。非要讓吳林形容的話,這些禁止功法外傳的禁製相當於給禁咒加了一點新的小功能一樣。
他讀完功法後又和鄭河拉了拉感情就告辭離開。
吳林先後將功法玉簡給張富和趙成讀取後,才回到自己院子裡。
他想想兩人那興奮勁,不由得想笑。不過想想自己現在仍然難以平複的心情,他倒是能夠完全理解二人。
然而吳林清楚知道光有功法也不行,積累不夠靈力去擴大氣海經脈,根本突破不了。
值得欣慰的是,他現在已經將這一步補齊。本來今天他只是想套套練氣中期大概情況,沒想到,竟然得到了整個練氣期功法。
不過鄭河沒有說宗門戰爭,難道是柳菲菲聽錯了?畢竟鄭河可是管事,消息按說不會太閉塞。
想不明白的吳林索性不去管他,不管發生了什麽,現在對自己絕對是利大於弊,先抓緊時間提升自己修為才是王道。
他找出放起來的養氣草,開始第一次嘗試在現實中煉製改良靈氣膏。
提煉養氣草的裝置之前已經讓山下集市的工匠做好,此刻吳林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模擬空間時練習了多次的步驟那樣煉製。
生火,溫鍋,提煉三步吳林駕輕就熟,一氣呵成,到了融合這一步他放慢了速度。這一步是煉製改良靈氣膏中最難的一步。
由於他沒有丹方,利用之前靈氣膏的方案盡管磕磕絆絆練成了,卻也導致融合這一步變得異常繁瑣。
他不僅需要不停地升溫降溫來維持融合的穩定,而且需要不停地連續不斷地加入其他材料,尤其是激發藥性的苦糖花。
這味藥材不僅要不停加,還要根據融合情況加入不同的量,否則練出來的靈氣膏要不效果不好,要不就是完全沒什麽效果。
而吳林限於簡陋的條件,他控火還得拉風箱。所以此刻到了融合這一步,吳林恨不得自己能學會分身術。
一番手忙腳亂,滿頭大汗之後,吳林總算成功將幾份藥材融合,改良版靈氣膏煉製成功。
顧不得靈氣膏還有點燙,吳林已經將一大口靈氣膏吞入腹中,瞬間一大股靈力襲來。
他內心瞬間激動起來,成了!而後他趕忙運行起來功法,吸收進入體內的靈力。
相比起之前的靈氣膏來說,利用養氣草改良的靈氣膏效果要好得多,幾乎相當於養氣丹的效果。
吳林一夜修煉,修為便有了長足進步。他感覺再用改良靈氣膏輔助修煉幾天,就能趕上之前將近兩年多的修煉積累了。
功法和丹藥都備齊的吳林心情愉悅,趁著還在休耕,他直接不停歇地煉丹練氣,以期盡快提高修為。
盡管不知道宗門戰爭是真是假,但實力能高一分總是對的。就算他不能打的過敵人,那也還算能跑的過隊友。
時間眨眼即逝,休耕很快結束,吳林再次投入到靈田生產之中。
因著之前一系列事情,吳林和鄭河關系更進一步,需要耕種的靈田就更少了一份。
當然不僅僅是吳林,趙成和張富需要耕作的靈田也少了一些。這倒是苦了上一茬績效倒數的人,他們的靈田負擔更重了。
不過吳林可沒多少閑心同情其他人,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等他有了那個能力再普度他人不遲,現在還是獨善其身為好。
所以這些節約出來的時間,都被吳林投入到修煉之中,再次化身修煉狂魔,帶的趙成和張富二人也勤奮修煉起來。
鄭河見吳林這麽拚命修煉,倒是頗為欣賞。他現在和吳林不僅是利益共同體,也算是情誼不淺的同門師兄弟。吳林若是真嫩個出頭,自然他也會受益。
吳林則也沒想太多,甚至連宗門戰爭也不去想,冬天休耕時又見了柳菲菲一次面,和張富趙成幾人一起聚了一次年夜飯後,就繼續認真修煉起來。
這種強度的修煉加上丹藥輔助,吳林在春耕休耕之時終於突破練氣四層,成為練氣中期修士。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他隱藏修為更加費力起來,畢竟練氣四層的靈力強度明顯要高練氣三層一大截,想要堵住將修為降到練氣二層可不容易。
這種簡單的隱匿方法令吳林非常不滿,可是沒有辦法,只能湊合著用。
突破到練氣中期後,吳林緩了下來。當然不緩也不行,養氣草已經基本耗完。他的靈石也完全見底了。
三月多正是春耕時,天氣還有點微冷,尤其是下起蒙蒙細雨時,吳林是真不想去靈田上。
可惜他不去顯然不行,這天早上吳林穿好蓑衣後和張富,趙成一起到了靈田上。
他們剛剛領了靈鋤,自己負責的靈田還沒耕作完時,鄭河就親自來將他們三人叫走。
一到鄭河的木屋中,瞬間暖和起來。木屋裡還有幾塊木材正在緩緩燃燒,給木屋增添了一次暖意。
鄭河臉色嚴肅,一進屋將門關好,就沉聲道:“給你們說個壞消息,宗門要打仗了!”
本來幾個月過去關於宗門戰爭的事情毫無動靜,吳林過年和柳菲菲聊天吃飯時都以為即使真的要打,恐怕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打起來。
他沒想到過完年竟然就被鄭河直接告知要打仗了。
“什麽時候打?”吳林擔心地問道。
鄭河緊走幾步在木屋床上坐下:“最晚今年冬天,宗門已經給我們發布了動員令!這次春耕結束,宗內就會進行動員。
到時候我們靈田上要派出弟子參與到後勤中。留守弟子則負責所有靈田耕作。
我們七號靈田要出十個人,你們放心,我已經想好讓哪十個人去,你們安心留在靈田就好。”
聽到鄭河這麽說,吳林三人算是松了口氣。他們這種修為,上了戰場說不好就回不來了。畢竟是打仗,哪有留在後方繼續種田安全。
至於立功之類的,吳林更是完全沒有任何想法。他個練氣中期修為,頂了天就是個炮灰,去了能活著就不錯了。
“師兄,我們是要和誰打?”吳林問出了他的疑惑。他明明見坊市裡周邊其他宗門弟子不少啊,顯然不是和他們在打。
“不知道!宗門給我的消息是和東海十三盟打,可是據我所知燕國周圍根本沒有海,東海好像在很遠的地方。這個東海十三盟我更加不知道是什麽。”
鄭河也不清楚東海十三盟究竟是什麽勢力。他一開始聽到時,和現在聽他說完後一臉茫然的吳林是一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