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一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薑斌看向面前的三大精銳部隊,
重步兵,高忠的陷陣旅;
麾下五營校尉:花雲、扈嬌、楊志、雷橫、朱仝。
騎兵,高思繼的虎騎旅;
麾下五營校尉:高思祥、高思綸、鄧風、韓滔、彭玘。
弓箭兵,黃壯的神弓旅。
花榮、張汛、楊繼康、楊繼凱、種古。
每旅由五個營構成,每營750人,每旅兵力也是共計3750人。
“兄弟們,如果咱們也已經練兵一年了,是騾子是馬也該拉出去遛遛了。”薑斌高聲道。
經過一年的時間,薑斌經過和王羽幾人的商討,朝廷對於自己擅改軍製裝作不知道,也是能夠看出,沒有大事發生,對於邊疆之事,朝廷是不管不問的,所以薑斌也是逐漸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打算實戰練兵。
“此戰出關,陷陣旅為前軍,神射旅為中軍,虎騎旅為後軍。”薑斌交代道,便又對身旁的白屠道:“此去恐要十數日才能回歸,雁門關便有勞白將軍了。”
“將軍放心,只要我白屠一日不死,雁門關便不會丟失。”
薑斌便帶著吳亞率領一萬多大軍悄然出城向北而去。
“啟稟將軍,前方發現突厥一部落。”一名斥候匯報道。
三天了,總算是發現突厥部落了,於是開口道:“再探。”
“啟稟將軍,前方突厥部落大約三萬人,其中青壯年走約有一萬有余。”
“將士們,突厥人常年侵犯我大隋邊疆,殺我同袍,辱我妻女,奪我財糧,如今報仇雪恨的機會到了,我們前方便是突厥一部落,所有成年男子一個不留,女人凡事敢膽反抗者殺無赦,記住,不要仁慈,今日你心慈手軟,明日我們的同胞便會多一人被其殺害,非我族者,其心必異。”薑斌對著面前上萬將士說道。
“所有人聽令,陷陣旅負責衝鋒,神射旅弓箭掩護,虎騎旅繞到突厥部落後方包圍推進。給我殺!”
“殺——”上萬人齊聲呐喊殺向突厥部落。
而此時的突厥部落的人正在悠閑的吃著羊肉,其中最中間的帳篷內,兩位壯碩的突厥男子懷中各自攬著雙眼麻木的赤裸女子,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大口喝著酒。
突然遠處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殺”聲,便見塵煙滾滾,無數道黑影由遠及近殺來。突厥青壯男子見狀也是一個個的拿起武器,準備騎上戰馬,還不待騎上戰馬,便被無數的箭矢射殺當場。
中間帳篷中還在喝酒的兩個突厥壯漢聽見外面的聲響,也是直接把懷中女子扔在一旁,急忙穿上衣裳,拿起武器,衝出營帳,見數以千計的突厥勇士被射殺,其中一人直接怒吼一聲,騎上戰馬,帶上已經上馬的勇士迎上衝到眼前的隋軍,手中的彎刀剛剛舉起,就被一直利箭直接射中其咽喉落馬而亡,而另外一人則是直接騎上戰馬向北方逃竄,剛剛逃出部落,便看見前方數千騎兵浩蕩衝來,還沒有反映過來直接被一杆銀槍直接挑殺當場。
隨著突厥人的不斷倒下,本來就是一邊倒的戰鬥直接演變成了一場屠殺。
薑斌單槍匹馬直接一路殺到中間的營帳。直接挑開帳簾進入。便看見兩位赤身裸體的女子抱在一起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們可是我漢人女子?”
“我們是。”聽到薑斌說得是漢語,兩位麻木的女子仿佛回魂般激動道。
薑斌看了眼營帳,直接拿起兩個羊毛毯披在了兩個女子身上。
“將軍,請救救我女兒吧!”一個女子也不管身上的羊毯滑落,直接情緒激動的爬到薑斌腿前抓住薑斌小腿,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
“她在哪裡?”
“就在旁邊的營帳內。”
“披好毛毯,帶我前去!”薑斌提醒道。
女子也是回過神來,連忙用毛毯把自己的嬌軀給包裹好,在前方領路。
在女子的指引下,薑斌來到一處營帳之中,跟隨女子進入。
便看見營帳中,滿是衣衫襤褸的女子,其中還有十幾個幼小的女童,一個個眼神中皆是透露著絕望。
“娘親!”其中一個女童哭聲道。
女子聽到女童的哭喊聲,急忙跑過去抱住女童。
薑斌也是沒有說什麽,直接走出營帳,守在營帳門口,心中對突厥的恨意更重了。
當然也有突厥人看見薑斌,直接拿起武器衝殺而來,皆是被薑斌輕松斬殺,其中不乏老弱婦孺。
一處戰場中,扈嬌剛剛殺死一名突厥人,見旁邊一個十歲左右的突厥孩童拿著彎刀,仇恨的殺向自己,扈嬌只是將其武器打飛,出於心中的憐憫,並沒有殺死孩童。
直接轉身離去,還剛走兩步,便感覺身後有異響,轉身便看見自己剛剛放過一命的突厥孩童又撿起被打掉的彎刀砍向自己,而自己已經來不及格擋了,正以為自己要被自己的“憐憫”害死時,突然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即將砍向自己的突厥孩童被一槍直接刺穿,長槍連帶著突厥孩童的屍體飛向了遠處。
高忠緩緩走過來開口冷聲道:“戰場不需要憐憫。”
“我知錯了!”扈嬌小聲道。
高忠還打算說些什麽,便看見遠處又衝來數十突厥人,更遠處的突厥人也皆是不要命般的往這邊衝殺。
高忠也來不及去收取長槍,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和扈嬌背靠背迎敵。
隨著擊殺一個又一個衝上來的突厥人,終究還是出現了失誤,扈嬌因體力不支,長槍在刺中一名突厥人身體時被其死死抓住了長槍,而另外一名突厥人突然持刀砍向扈嬌,高忠眼疾手快,反手抱住扈嬌的腰部猛然調轉身位,為扈嬌擋下了這致命一擊,但自身確被這猛烈的一擊給擊傷了,哪怕是手中的長劍已經擋住了彎刀,但依舊被重重砍進肩膀,高忠忍痛直接一腳將其踢飛,而此時的其他陷陣將士也是迅速趕到,將其直接亂刀砍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突厥部落中的成年男子皆是被屠殺一空。
“將軍,這些剩余的突厥老幼婦孺怎麽處理?”黃壯來到薑斌身旁問道。
“如此血海深仇,此時不趕盡殺絕,斬草除根,他日死得就是我們的同胞了,女的可以留下,男的,不管老幼,殺!”薑斌咬了咬牙道。
“所有男人,不管老幼,殺!”黃壯聞言也是目光一狠,直接下令道。
於是突厥部落中所有男子,不管老幼,皆是被屠殺一空,一個不留,至於突厥女子,沒有反抗的便也沒有取其性命,而薑斌則帶領大軍,直接帶上突厥部落中的所有戰利品,以及漢族女子們,返回了雁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