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你的城市找你了,晚上有空嗎,出來聚一下。”諫言一下高鐵,就在站台上給許菁撥去了電話。
“這麽突然啊,你等等,我還沒下班,我剛找的工作,還在實習期,不好提前下班,你先坐地鐵到xx站三號口,我五點半左右到,到時見。”
諫言嗯了一聲,另一頭隨即掛斷了電話,可能是真的忙吧,諫言從口袋摸出了一款老式煤油打火機,剛欲點煙,卻忘了他在上高鐵前把打火機的油卸了。諫言不悅的將打火機放進褲子裡,拿起行李,坐地鐵前往指定位置。
來到許菁所說的三號口以後,諫言看到旁邊有家彩票店,想起多年前和許菁一起約會時刮彩票的場景,便決定去刮幾張。諫言邊走便回想,那天約會時許菁刮中了一張,諫言自己卻沒有,她見狀將刮中的錢繼續兌換了兩張彩票,給自己留了一張,另一張則是給了諫言,不出意外的,兩張都沒中,許菁目的得逞搬對著諫言笑道:“這樣我倆不就一樣了。”更意外的是那天回去的時候,許菁對諫言說,遇到他是比刮中彩票還幸運的事,這句話諫言記住了,並在多年後在心裡生根發芽。
諫言到彩票店門口,可能是還沒到下班的點,所以店裡空無一人,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雖然店裡明晃晃的貼著一張禁止吸煙的標識,但他還是在前台後面大口大口的吸著煙,看到諫言來,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說到:“彩票還是雙色球,刮刮樂的話只有十塊,二十塊,三十塊的了。”
諫言不假思索的說道:“就要十塊的,來兩張。”
老板慢吞吞的撕下兩張遞了過來,諫言拿出一張刮了起來,意料之中的沒中,諫言收起剩下的一張放進包裡,回到了地鐵站,此時已經到達高峰期,地鐵裡人頭攢動,每個人都拚命的往裡面擠,想要逃離外面生活的重壓,或是和朋友同事小酌,或是回到家裡躺著放松,諫言瞪大了眼睛看著來往的人群,期待許菁的出現。
但是到達約定的五點半,許菁並未出現,發微信也是回的馬上,諫言倒也不惱,坐在行李箱上翻動著那張彩票。可一會突然有人拍了拍諫言的背,諫言一驚,條件反射般地從行李箱上跳了起來,但在看清來人以後松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怎麽才來,對我這個老友可真有點刻薄啊!”
“切,女士讓男士多等一會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這是我剛剛到彩票店買的最後一張刮刮樂,老板說這一版都沒怎麽中獎,這最後一張中獎概率很大,怎麽樣,我給你留的,在我印象裡你這人好像從來沒中過獎吧,本姑娘幫你圓了這個夢!”
諫言哭笑不得的接過彩票,並把自己手裡的彩票遞了出去,“我也給你買了一張,不過不是什麽壓軸的彩票,是我想起我們以前出去玩那次刮彩票的經歷,特意給你再買了一張。”
許菁也接過彩票,開心的指了一個方向,道:“那方向有家音樂餐廳,每天六點半以後有歌手駐唱,很有氛圍,我們到那裡慢慢聊吧。”
說罷,便自顧自的往那個方向走去,苦逼的諫言大包小包的,只能勉強跟上。
不一會,許菁在一家名為“胡桃裡”的店門前停了下來,招呼諫言進來,而她似乎才看到諫言狼狽的模樣,幫他招呼服務員幫忙將行李放到一邊。
諫言他兩坐的是店門口的位置,座椅周圍布滿了花,頭頂還吊著很精致的水晶燈,並且在他們坐下後,服務員拿了一盞複古的台燈過來,氛圍更佳。
許菁拿起菜單,跟服務員點了份雙人餐外加兩杯拿鐵後,又若有所思的看著諫言道:“不對啊,前面我忙瘋了沒仔細想,但現在看到你大包小包的,你小子來這是打算長住啊?”
“算,也不算吧,最近有些煩悶,就當是出差了,住多久看心情咯”
看著諫言的一臉輕松,她追問道:“我前段時間聽阿允說你不是跳槽了,最近甚至還做到副總了嗎,這麽閑啊,難不成被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