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看到江承浩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可是陸安的好朋友,不過看宋雨萱並沒有什麽意見,自己也只能勉強給他也拍照了。
江承浩拍完照後拿著手機激動地回到座位,一臉陶醉地看著拍好的合照。
陸安看了過去,江承浩笑得實在是有夠僵硬的,都能從照片中猜出他擺著剪刀手的時候手一定緊張得有些顫抖。
倒是一旁的宋雨萱笑得很自然也很溫暖,整個人也是相當放松,看上去是那樣文靜優雅。
等班級裡的人都拍完合照後,有幾個同學悄悄回頭看著在座位上無動於衷的陸安。
這時江承浩也注意到陸安好像是班級裡唯一沒有跟宋雨萱合照的男生,怪不得這些人看陸安的眼神有些怪。
不過安哥去合照才奇怪吧,班級裡的人應該也都看過安哥跟嫂子的視頻了,講道理是能理解的吧。
如果說安哥還沒有嫂子的情況下不去跟宋雨萱合照,那覺得他有點裝也很正常,可現在為了避嫌不去跟其他女孩子拍照才比較合理吧。
“安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什麽隱世豪門?”江承浩好奇地問道,這也使得周圍的同學全都豎起了耳朵。
陸安真是服了,別人這麽想想也就算了,怎麽這家夥也這麽想。
“我能是什麽隱世豪門,你不都來過我家了。她家裡有錢不代表我家裡也有錢,你要搞清楚啊。”陸安特意將聲音放大了一些,免得同班同學再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了。
可聽到陸安的解釋後,班級裡的同學非但沒有消停,比之前議論得還要激烈了,都在猜那個女孩是怎麽跟陸安好上的了,大多數人都支持英雄救美這一版的猜測。
因為如果兩人先前就認識,怎麽高中三年都沒有來過一次,所以這個版本的猜測是最可信的。
陸安看到情況沒好轉甚至更糟糕後,無奈地歎了一聲不想再說話了,免得自己越描越黑。
宋雨萱也有些好奇陸安跟娃娃菜到底是怎麽認識的,聽了許許多多的猜測後更為好奇了。
看樣子要麽找陸安或者娃娃菜問清楚,要麽就是找人調查一番了。
“差不多要拍畢業照了,大家出來排好隊!”班主任小跑著來到門口處,接著朝教室裡喊道。
陸安松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想在教室裡繼續被人討論著了,這種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班級裡的人紛紛起身去班級的走廊上排成兩隊,這時隔壁幾個班的學生也陸續出來開始排隊了。
一路上其他班級的男同學都在看他們班級,這對他們班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了,誰讓他們班有個宋雨萱呢。
來到學校的正門口,此時已經有不少班級在搭建的高台上站好了,班主任等到前一個班級的學生站好後才指揮他們班進去。
等待的過程有些漫長,因為整個年級有近兩千人,光是按照班級的先後順序就要好久,更不用說規劃好這近兩千學生站好了。
“大家站好不要亂動,等攝像師說可以了我們再有序離開。雨萱你幫老師看著點,老師要去第一排那拍照了。”班主任跟其他老師一樣交代好後匆匆去第一排坐好。
這時一張張紙開始在學生手裡傳遞,因為畢業照下面要顯示名字,所以會讓學生們將自己的名字按照站著的位置寫好。
“大家看向我這裡,不要亂動保持微笑就好。”攝像師在遠處一手拿著擴音器一手高高舉起大聲喊道。
重複幾遍後,攝像師按下了快門,將高中這三年的青春定格在了畫面中。
“等下我們不用回教室,拍完班級的畢業照再回去。”宋雨萱輕靈的聲音響起。
不僅是他們班的男生,周圍不少其他班的男生也直直地看著她,以至於沒跟上前面的班級退場。
拍攝班級的畢業照並沒有太多規矩,大家都是跟自己的好朋友站在一起,做一些可愛點的POSS動作。
陸安等班級的畢業照拍完後朝四周警惕地看了下,最終確認沒有陳檸檸身影才放下心來。
這個丫頭大概率是睡到大中午了,或者是把自己的話真的聽進去了,所以才沒有出現在這裡。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覺得是好事,就怕這丫頭又搞出什麽大陣仗,而且今天宋雨萱也沒有像前兩天那麽奇怪,都沒怎麽跟自己說過話,局勢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陸安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慢慢變得放松了下來,也不自覺地開始哼起了歌。
“安哥心情不錯啊,暑假有什麽打算嗎,要不我們去哪裡玩上幾天?”江承浩看陸安心情大好的樣子隨即提議道。
陸安一聽江承浩這麽說,頓時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自己完全可以用旅遊的名義躲陳檸檸一陣子。
要是問為什麽不帶她去,就說是跟好兄弟一起的冒險旅行,也就去沒幾天,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想來這個笨丫頭不會為難自己,也不會因此跟著他去。
“好主意,那這兩天計劃一下我們就出發。”陸安拍了拍江承浩的後背有些興奮地說道。
回到教室又填了個畢業生登記表,大家才將畢業證拿到手,之後吃了份盒飯就要乘坐巴士去參加畢業典禮了。
不得不說,這份一葷兩素的普通盒飯讓陸安吃得很是滿足,大概是因為前天的糕點給他吃傷了吧。
“安哥,你那個青梅不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嗎?”江承浩在前往巴士的途中小聲問道。
高中的畢業典禮對每個人都意義非凡,如果說大學的畢業典禮預示著即將踏入社會,那高中的畢業典禮則預示著你要開始對自己的人生進行選擇了,而這個選擇裡包含了事業和愛情。
學校也因此邀請了家長來參加畢業典禮,除了部分真的沒辦法脫身的家長,大部分家長都會參加這個畢業典禮。
如今陸安的父母出去旅遊了,江承浩便猜測他的青梅會代替他的父母出席這次畢業典禮。
“哦,我讓她別過來了,反正畢業典禮也沒什麽意思。”陸安用輕松的口吻回答道。
他可不想見到那個丫頭,一旦這丫頭過來宋雨萱要是又變成那奇怪的樣子,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兩人。
“陸安,你朋友找你。”班主任在巴士旁朝隊伍末尾的陸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