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
恆達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蘇恆就一直坐在那張老板椅子上,手中把玩著豪華鋼筆。
思索著哪部電影票房值三十億?
現在就照搬以前的好萊塢大片?
可惜成本太高,得一步步來。
他記得,穿越之前剛好有幾部不錯的春節檔電影上映。
並且反響不錯。
《飛馳人生》系列?
這部電影在前世的口碑不錯。
一般來說,續集都沒有一的質量那麽好。
可沒想到,這部電影,愣是在幾位喜劇演員的加持之下。
這二的劇情,要比一的還要炸裂。
正好到時候一和二可以一起拍,一先為二造勢,爭取乾一波大的。
蘇恆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於是就問董事長助理:
“咱們現在公司的帳戶上,還有多少錢?”
畢竟這兩部電影也算是大製作,沒個幾億估計是下不來。
董事長助理根本不假思索:
“咱們現在公司帳面上,已經一分錢也沒有了。”
蘇恆頓時無語。
不過想想也是。
這開局負債三百億,但凡公司這帳面上有個幾千萬,不也得被部門那幾個老東西給想方設法轉移走?
還有就是各方債主催得緊。
但凡是公司帳戶上有一點錢,恐怕早就被他們給瓜分走了吧?
蘇恆也不傻。
那幾個老家夥選自己來當這家夥公司的董事,是什麽意思。
只要稍一沉思,他就能猜想到一二。
於是他就又把目光,轉移向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副手足無措樣子的那位中年胖子身上。
問道:“現在,恆氏影業的負債還有多少。”
商業帝國此時是內憂外患,那胖子執掌影視公司這麽多年,不可能每一筆帳都見得了光。
他現在心裡忐忑的原因,主要是不知道這許少改革的刀,要從他的脖子哪處位置落下。
他也只能是說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大概……三千多萬吧。”
三千多萬?
蘇恆微一沉思。
“具體負債都有哪幾家。”
那中年胖子想了想後,回答:“一共有五家,也都是傳媒公司。”
“其中大部分是由於咱們公司暴雷之後,品牌公司違約金所造成的損失。”
董事長助理,將那五家公司的信息,整理成文件,發送到了蘇恆的手機上。
其中他們的業務,到多是涉及到了影視、綜藝、歌曲方面。
嗯……歌曲?
現在蘇恆別的不多,就是歌多。
一首歌,以前世頂級著作人轉讓版權、專利等費用來看,大概是三百多萬。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把影視公司的債務還完,差不多也就是十首。
一天一首……
那這個債務也不多啊?
蘇恆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對兩人吩咐道:“那這樣吧……”
他都差點問這兩位叫什麽名字,盯著這兩人的臉愣了幾秒。
董事長助理忽然反應過來,開口介紹道:“許少,他叫董志明,我叫胡駿彬,您叫我老胡就行。”
雖然說蘇恆是老董事長之子。
但由於前期對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他其實跟蘇恆並不認識。
蘇恆點頭,面向董志明道:“老董,你現在就跟其他幾家負債的傳媒公司聯系,說我要跟他們開一個視頻會議。”
“主要是商討咱們之間的欠款該怎麽還。”
開視頻會議?
現在?
董志明、胡駿彬兩人都懵逼了。
這現在公司帳面上分逼沒有,錢怎麽還啊?
蘇恆又催促道:“別傻楞著了,快行動吧。”
這時,兩人才回過神來。
董志明剛想轉身往門外走,蘇恆又將他給叫住:“就在這聯系吧。”
對方隻好站住,猶豫片刻,拿起電話撥打。
而蘇恆,則是拿出筆和紙,開始寫寫畫畫。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董志明回應道:“董事長,這人已經給聯系的差不多了,視頻會議隨時都可以開始。”
蘇恆停下手中的筆:“那就開始吧。”
視頻會議接通,對面在見到坐在主位上的蘇恆時,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這,就是恆達集團新選出來的董事長?
這麽年輕?
本來在接到董志明的電話,幾位公司老總一聽對方是要跟他們商量還錢的時候,都還興致勃勃。
可現在一看到這張這麽年輕的臉,頓時就失望感倍增。
站在蘇恆背後的董志明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現任董事,蘇恆,他是老董事長之子。”
老許的兒子?
那就難怪了。
怪不得大家選他當董事。
蘇恆接過話題:“好了,現在我們來具體談談,該怎麽處理幾個公司之前的債務問題。”
於是蘇恆就將自己心中,用歌曲抵債的想法,在眾人面前複述了一遍。
他這個計劃,不僅是讓攝像頭對面的那五名傳媒公司老總皺緊了眉頭。
更是讓站在許很身後的董志明、胡駿彬兩人也是一頭霧水。
用歌曲版權來抵債?
提出這個想法你是怎麽敢的啊?
並且還一首歌三百萬?
給他們每個公司兩首,就當做是清債?
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之前他們就看這位董事長年輕。
現在看來,沒想到對方還真這麽不靠譜。
本來胡駿彬,身為董事長助理,處理人際關系有些手段,還想替蘇恆辯解幾句。
可他這一方案提出,頓時連為他辯論的角度也沒有了。
當即是有兩三家傳媒公司的老總提出了反對意見:
“我不同意!”
“這負債是負債,生意是生意,況且歌曲版權這種無形資產,經濟價值不好講。”
“你一首歌要賣三百多萬?怎麽不去搶啊?”
跟會議室裡其他人一樣。
現在恆達集團大廈將傾,任誰也不可能相信,他們能還得起三百億債務。
所以在面對這位年輕的集團董事長時,他們也就沒有了原先那份客氣。
其中有兩三家,更是根本不給蘇恆面子,當即是退出了視頻會議。
在對方信號關閉的最後那一刹那,甚至還能聽到最後一絲罵罵咧咧的聲音:“什麽玩意,有這麽做生意的嘛,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還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集團太子爺啊?”
到最後,倒是還有一家公司停留在會議室。
畢竟現在恆達公司還欠著他們公司錢。
他也想聽聽,這蘇恆,要拿來給他們公司抵債的歌曲,會是怎麽樣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