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天的火勢,帶起滾滾濃煙,幾乎是眨眼之間,博物館已經被禍害淹沒。 M
如果說,此刻還有一點好消息的話,那就是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前來參觀的遊客,在這之前就已經從博物館內離開。
一陣笛鳴由遠而近傳來,是消防車車到了。
當消防車開至博物館外停下,訓練有素的消防員迅速開始準備高壓水槍,滅火行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與此同時,楊傑手裡拿著的手機,再次傳出聲音:“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怎麽樣,炸彈的威力不是騙人的吧?”
耳邊響起冷彤的輕語,楊傑雙手握拳,望向博物館的雙眸,泛著嗜血的紅芒:“你要就衝我來,為什麽要製造這麽多事端!”
“是我抓了董平,你想報仇,衝我來啊,殺了我啊!”
憤怒的嘶吼,夾雜著幾分頹然,這還是楊傑自蘇皇銀行劫案後,首次感到挫敗和無力。銀行劫案自己被董平耍了一道,沒想到今天還要被她女兒戲耍。
與楊傑不同,此刻冷彤似乎極為放松,帶著幾分笑意開口道:“呵呵~~想求死?我可以成全你,還有最後一顆炸彈了,猜猜看,我會把它放在哪呢?”
“你是個瘋子,什麽地方不敢放炸彈?公園?居民樓?學校?要不要我把全市人口都集中起來,讓你一顆炸彈殺光所有人!”
“呵呵,還真讓你猜中了,嗯,最後一顆炸彈是在江南的一所學校裡,不過是哪來著?忘記了呢。這恐怕要你們自己來找了。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似乎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楊警官,你要抓緊時間,最後一顆炸彈不好解決的。”
最後一顆炸彈在學校?
這開什麽國際玩笑!
楊傑握著已經掛斷了電話的手機。沉吸了口氣,才平複了心情,同時看向身旁上官璿、丁怡二女:“你們也聽到了,最後一顆炸彈的地點。”
“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丁怡此刻也是一臉的震驚,如果最後一顆炸彈,也和眼前所見一樣爆炸。那會是什麽情形?江南哪所學校沒有百來師生?
爆炸要是再次出現,那明天電視報紙的頭條可就出來了,江南某某學校發生爆炸事件,百余師生非死即傷。
“通知吧,全市所有學校,下午暫時停課。讓學生都回家去。”上官璿眯著眼說了一句,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這麽大的事情,必須要梁德偉來和教育局說了。
等上官璿匯報完最新情報,三人又重新回到車內,只是剛剛發動汽車,上官璿的電話又響了。是齊海打來的。
單手握著手機,上官璿只是簡單答應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同時開口道:“全市學校,從大學到中小學共計上百所,市局已經下了指示,各分局自行安排警力摸排,發現炸彈立刻上報。”
點了點頭,這種安排實屬正常,楊傑當即點頭:“那我們先回分局。路過市局的時候,把丁怡放下來就行了。”
一旁丁怡此刻倒沒多說什麽,畢竟她不是昌宏分局的,當然得回自己的工作地點。
二十分鍾後,楊傑、上官璿已經回到分局。只是剛下車,就遇上了從小院匆匆走出的張稀。後者看到楊傑兩人,兩眼一亮開口道:“政委、楊傑。”
“稀姐這是準備去哪?”
“去十五中,剛才齊局已經分配了任務,十五中地方小,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聽到張稀說自己一個人去查十五中,楊傑眉頭一跳,雖然那裡未必會有炸彈,但是只有稀姐一個人去也太不安全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其他人呢?其他人也都是一個人去查?”
“嗯,差不多幾所中學都只有一個人去查的。沒辦法,咱們分局一直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專那邊位置大、學生多,齊局點了派出所他們八個人一起去。還有就是咱們轄區幾所小學,也都要好幾個人一起才能維護孩子的安全。”
聽到張稀這麽說,楊傑當下點頭:“我和稀姐一起去吧,能快點查清十五中,也好去其他學校支援。”
上官璿聞言也是頷首同意:“行,你們一起去,路上注意安全。”
剛剛從上官璿車裡出來,現在又要坐進張稀的企鵝,楊傑卻是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持續多長時間,五分鍾後當小車停在江南第十五中門口,此刻學校的學生還有不少沒離開校園。
“學校警務室保安呢?怎麽動作這麽拖拉。”
走進校內,看到還有不少學生在慢悠悠的收拾書包,楊傑不禁皺眉。不過他這可是冤枉學校的保安了,眾所周知,華國學校的學生,幾乎沒幾個會待見保安的,你越急他反而拖拖拉拉,有不少學生就是帶著這個心思,慢悠悠的在校內晃動。
“不管他們了,我從教學樓開始查,稀姐去看看教師辦公樓。”
“行。”
分頭行動,楊傑迅速走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間教室,有沒有炸彈其實一眼就能看到。而炸彈會出現在教室的可能性也極低,相反走道、過道更有可能。
一間教室,兩間,三間…………
就這樣,以S型的搜查方式,楊傑很快就找遍了整棟教學樓,然後是第二棟,第三棟,最後與張稀一起會合,把學校的學生宿舍樓也都找了一遍。
“呼~~幸好沒有,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回到校園大門處的操場,張稀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漬,在她看來,沒找到炸彈反而是件好事,要是很發現炸彈了,她恐怕就得手腳無措了。
“這裡本來就不太可能有炸彈。”
楊傑聳了聳肩。對此他並不感到意外,如果自己要在學校放炸彈,肯定不會挑這個聽都沒怎麽聽說,而且地處郊區的十五中。
相比之下,江南第一中學和江南大學。這兩所名氣不小的學校,反而最有可能。
“誒,對了,你手上拿著什麽?我看你一路過來都拎著?”
心神放松之下,張稀也是注意到了楊傑手裡拿著的畫紙,或者說她之前就看到了。不過並沒機會開口問,眼下剛好忙中偷閑,自然是把心底疑問說出。
“這個,是一幅畫。”
抖開畫紙遞給張稀,楊傑便把博物館外發生的事簡單說了出來。
而張稀接過之後,卻是將整張畫攤開了。只看了一會,便帶著幾分驚訝開口:“這幅雨落臥榻圖,不會是從博物館裡偷出來的吧?至少是大師級手筆啊!”
“不可能吧,冷彤怎麽會在這時候偷”
聽到張稀所說,楊傑慣性開口,只是畫到嘴邊又生生忍住了,這幅畫。或許不是偷來的,可是博物館那裡,會不會發生什麽?
冷彤為什麽選擇炸博物館?
而炸完之後馬上就把最後一顆炸彈的線索說了出來?
之前楊傑還不覺得其中有什麽問題,但是經過張稀這麽一說,卻是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冷彤如果真的要報復的話,早就能殺掉自己好幾次了,完全沒必要繼續和自己玩下去。
她在利用自己,準確的說是利用自己和她之間的矛盾,讓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她針對自己的一次報復行動,從而遮蓋某些事。
這種手法。在這之前,呂洛他們已經用過一次了。
“該死,我腦子怎麽轉的這麽慢!”
右巴掌拍了拍腦門,楊傑當即向張稀借了手機,同時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喂?哪位?”
“丁怡。我楊傑,我們被徹底耍了,博物館有問題,那輛消防車也有問題,它來的太快了!”
想到博物館可能被盜,楊傑就聯想到了那輛如同神速般出現在現場的消防車。當時自己正處心緒失落的低谷,完全沒有注意啊。
“果然,我和無情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哪怕接受了他的記憶傳承。”
把情況和丁怡一說,楊傑腦子裡不禁晃過這麽個念頭,同時對身旁的張稀開口道:“稀姐,我們也走吧。”
“去哪?博物館?”
“不,我們去一小,把最後一枚炸彈找出來!”
坐上奇瑞企鵝,楊傑把整幅畫打開,仔細的看了整幅圖之後,眼神卻是越發篤定。
另一側,一邊開著車,張稀一邊疑惑開口:“你怎麽知道最後的炸彈在第一小學?”
“這幅圖,你看,窗外的花是牡丹,也就是說這副圖畫的是春季。春雨綿綿、婦人獨睡,你不覺得這幅畫有問題?”
“春雨綿綿,婦人獨睡?”
默默念叨這八個字,張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說的畫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八個字,是字謎對吧?謎底是‘一’!”
“是的, 這副畫本身就是個字謎,答案是‘一’,再加上畫名‘曉’,用諧音讀,不就成了最後一枚炸彈的藏身地。”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這也太牽強了,這完全是你猜的吧?”
“不會的,冷彤行事和她父親很像,都很自負。,我相信她是故意選這幅畫的,否則只需要一個小紙條、一個電話,就能代替它。”
當然,楊傑還有一句話沒說,記得自己在撥通畫紙背後號碼時,冷彤問的第一句話,不是說博物館,也不是問答案。
而是問自己,畫,看完了嗎!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n閱讀。)
PS:春雨綿綿,婦人獨睡。
恩哼,介個是鼎天高中的時候,和同學一起猜的一個字謎,當時可是想了很長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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