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靈靈從一個箱子中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仔細觀察過後靈靈對身後躺在箱子裡滿身是血的染說道:“好像安全了,你現在還疼嗎?”
“好多了”染一邊坐起,一邊對靈靈說著“但,還是很疼啊.”
靈靈見染緩緩坐起來,急忙蓋上箱子,過去扶起他。
“我這地方選的不錯吧,這可是整個宗門裡只有咱們倆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染看著靈靈說道。
“確實不錯,這麽半天都沒人來檢查,估計人都走了吧,我給你的右腿再包扎一下。”靈靈從包裡拿出一卷繃帶,邊纏染的右腿邊說道。
“啊,估計都走了吧,剛剛的戰鬥還真是激烈啊。”說著染便開始回憶起了剛剛戰鬥時的情形。
早晨,卯時三刻,染早早起來站在後山的懸崖之上期待著這一天的發展,如果沒有意外的變故那麽一切都將按他和炎塵商量好的那樣。染離開懸崖向宗門內走去,染向炎塵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後見無人回應便推門進去了,“沒人,那麽現在師叔應該帶著師弟在「神」組織的總部吧。”染看了看四周道。隨後便離開了炎塵的房間走向火羽的房間,染推門進去看到那凌亂的屋子後便離開的。染邊向宗門中間的習武台走去邊說道“看來師弟和師叔應該是剛走沒多長時間,要麽就是被師叔強行帶走的不然以師弟的性格屋子裡不應該那麽凌亂。”
染剛走到習武台就見一個身受重傷的師弟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大……大師兄「神」組織殺來了,快……快去……快去告訴……師……師傅……”面前的師弟還未說完便倒了下去,染急忙扶住了他,見他已經暈死過去,便抬著他向藥房走去,還未走出幾步就見一群一身白衣,手持刀劍的人闖了進來,為首一個身著白衣袖帶黑色袖箍的人,對著染和他那受傷的師弟大吼道:“今天我們「神」來「清洗」一下你們火焱宗,就放棄那無所謂的抵抗吧,神水宗,岩土宗,木林宗,金石宗,都已經經歷過「清洗」了,而且經歷過「清洗」的他們「乾淨」無比,所以,為了讓你們也變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乾淨」的話,那麽你們同樣需要經歷我們「神」的「清洗」來讓你們也變得「乾淨」。”
說著染扶著他的師弟,走到比武台旁邊,“你好好休息,我打暈他們就帶你去藥房,”可是染說完才想起他已經暈倒了,無法回答染,“對呀,你已經暈倒了,沒法回答我了。”
染緩緩走向領頭的男子,拔出那把別在他腰上的長刀弑血,血紅色的刀刃從黑色的刀鞘中被抽了出來,血紅色的刀刃透露出難以言表的恐懼感,領頭的白衣男子便心頭一顫,雖說面前的人是個小孩,可他手裡的刀似乎並不簡單,這場戰鬥若不仔細,似乎會有生命之憂。
染手提名叫弑血的血色長刀,緩緩走向那白衣男子對其說道:“是嗎?那就讓我先來見識一下「清洗」吧,”
白衣男子對身後的人說道:“把你的槍給我,我來會會他”,“是”白衣身後的人回應道,白衣男子接過長槍,白衣男子拖著長槍緩緩走向染,染見白衣男子手持長槍向他走來,染提起長刀便衝向白衣男子,幾步便跑到了白衣男子面前,抬起血色長刀,便向白衣男子砍去,見染忽然衝了過來,白衣男子來不及放防備緊忙後退,可他還是慢了幾步,長刀自左肩而落,直達右肋下方三寸處,染的長刀微微泛起血色的光芒,不過染並沒有注意到,在染的長刀弑血在砍刀白衣男子的身上時,確實在吞噬著白衣男子的血氣,染向白衣男子一刀砍在他的身前,隨後,染持刀而立,白衣男子無力倒下。
此時,火焱宗的天空之上翻雲覆雨,暴雨傾盆而下,染提著微微泛起血色光芒的血色長刀,似乎是收到了弑血的影響,染的雙眸逐漸從烏黑深邃化為血色通紅,染並不知道,他的雙眼以化為血色,以及剛剛那和他交戰過的白衣男子已經身死於此,天空下著暴雨,烏雲盤旋在火焱宗的天空上,周圍的光線逐漸暗了下來,染站在雨中,手裡握著血色長刀,雙眸血紅,猶如某位未知的亡靈或殺神,來取走這些人的生命與靈魂,染衝向幾人,抬起長刀,砍到面前的第一個白衣人,白衣人身上的傷與剛剛的白衣男子一樣,從左肩而下,直達右肋下方三寸的位置,染的長刀更加紅了,似乎在紅一些就會有血從裡面滲透出來,就像用水果刀直接捅進西瓜裡再拔出水果刀而不是直接切開一樣。
染再次抬起長刀,看在右邊白衣人的脖子上,染再順勢砍刀左邊的白衣人,這時一個白衣刃也抬起長刀,砍再染的右肩上,染握緊左手一拳打碎了他的鼻子,隨後在抬起長刀隻穿白衣人的腹部, 染繼續在白衣人群裡劈砍,之道,最後一個白衣人,他從染的面前手握長槍衝了過了,長槍之穿染的腹部,染剛想抬起長刀劈斷長槍,剛剛躺在地上是幾個白衣人瞬間爬了起來,一個抬起長刀砍在染的右臂,又一個砍在他的左肩,又一個白衣人將短刀捅進了染的左肋骨,一個白衣人有抬起長刀,剛要捅進染的右肋,但染揮起弑血將長槍砍斷。
隨後,揮手就是一刀看在右邊白衣人的脖子上,染,拔出左肋的短刀,幾個快步便捅進了左邊白衣人的心臟,這時手握斷槍的白衣人抬起斷槍重重的打在染的右腿膝蓋上,染見白衣人距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右手緊握弑血,剛想捅進白衣人的腹部,就見白衣人急忙後退幾步,躲開了染的攻擊,染急忙拔出左邊白衣人脖子上的短刀,向面前的白衣人丟去。
短刀直直的飛過來,剛要插在白衣人的額頭上,就見白衣人後退時踩到了另一個白衣人的身體,倒了下去,見白衣人倒在地上,染忍著腹補插著槍頭和已經斷掉的右腿帶來的巨痛,踉踉蹌蹌的衝向,那個倒在地上的白衣人,隨後把弑血捅進了白衣人心臟的位置,隨後染拔出弑血,染將弑血收進腰間的黑色刀鞘。
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剛剛放在那裡的師弟,現在的染已經和他師弟沒有什麽區別了都已經渾身是血,只不過染身上的血有一些是別人的有一些是自己的,而他師弟身上的血,似乎都是自己的,身上的血緩緩低落,已經無法分清是剛剛的白衣人的還是自己的,染扛著他的師弟,緩緩走向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