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姑娘小薇共度的三日,恍若夢幻般流轉,時間仿佛被拉成了無盡的細絲,在我手中輕輕滑過。那些日子,我如同被溫暖的春風輕拂,幾乎將自己的過往和心事都向她傾訴。
“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嗎?”她輕聲細語,如同夜鶯的低吟,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
我搖了搖頭,苦笑中透出一絲無奈,與她並肩漫步在繁華的街道上。“話說回來,你姐姐還真是心大,居然放心讓你一個人來找我。”我試圖用輕松的語氣調侃。
小薇眨了眨眼,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頑皮的光芒,她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其實姐姐本來沒讓我來,是我執意要來的。”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山澗中的清泉。
我微微一怔,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為何?”我好奇地追問。
她調皮地笑了笑,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她輕聲說道:“因為每次姐姐見到你,她的臉頰都會泛起紅暈,變得特別害羞。我就很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能讓平日裡那麽矜持的姐姐變得如此不同。”
聽到這裡,我的耳根不自覺地紅了起來,仿佛被小薇那雙銳利的眼睛看穿了心事。她見狀更是嬉笑不已,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
我尷尬地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與小薇聊起了其他事情。當街燈漸亮,我們漫步至那家熟悉的咖啡廳時,我鄭重地與她道別。
剛與小薇分別不久,我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動起來,是組織的緊急通訊。屠夫那嚴肅而緊迫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你準備何時歸隊?我們這邊有了新的進展。”
我皺了皺眉,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如果還是那些無用的報告,我可沒興趣。”
然而,屠夫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不,這次不同。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位置,你必須立刻返回總部。時間緊迫,我建議你直接使用傳送功能。”
話音剛落,我的智能手表突然開始收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緊接著,刺耳的警報聲在耳邊響起,倒計時在智能眼鏡的顯示屏上跳躍:“五……四……三……二……一!”
一聲巨響之後,我的周圍瞬間被一片耀眼的光幕所籠罩。它的顏色逐漸加深,猶如夜幕降臨,一股強烈的失重感籠罩著我。我仿佛置身於一個旋轉的時空隧道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那刺眼的光芒在眼前閃爍。
不知過了多久,失重感逐漸消失。當我重新站穩時,那片光幕屏障也慢慢變得淡薄直至消失。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基地的深處,屠夫正站在我面前,臉上寫滿了嚴肅和期待。
“快點!我們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了!”屠夫催促道,他的聲音充滿了緊張和迫切,“裝備在會議廳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等你過去。”
我點點頭,快步走向會議廳並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只見帕克特和克羅德正坐在裡面,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不解。帕克特看到我時,那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大,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我已經“復活”歸來。
“你他媽怎麽會在這裡?!”帕克特猛地站起身子,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克羅德見狀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冷靜下來:“你先別激動,我來給你解釋。”在克羅德的安撫下,帕克特重新坐了下來。
克洛德以平和的語調,細致入微地描述了關於我克隆體的一些細節,帕克特因此逐漸恢復了冷靜。我悄然坐在了他的旁邊,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克洛德關於此次任務的最新進展和關鍵要求。
“我們此次的任務,並非以雷霆萬鈞的擊殺為首要目標,而是如探險家般深入探查這片未知的環境,並如同畫家般熟悉周圍每一寸地形。這對於你們未來的行動,就如同基石般至關重要,希望你們能深刻理解這一點。”
帕克特和我對視一眼,均表示了堅定的讚同。
克洛德繼續詳細闡述:“我們將運用先進的傳送技術,直接將你們送到目標地點附近。你們需要如影子般秘密地潛入地下。請牢記,不要主動發起攻擊,甚至不要有任何直接的接觸——哪怕是目光的交匯,都可能暴露你們的行蹤。”
聽完這些指示後,我們各自回到房間整理裝備。屠夫已在我的房間內忙碌,他為我準備了一套深灰色的戰鬥服,這套戰鬥服宛如夜行者的偽裝,無聲無息。配備的武器也全都是精致的小刀或手裡劍,如同暗器一般,沒有任何熱武器的熾熱。
我凝視著眼前的裝備,心中不禁生疑:“這真的是我要面對的任務所需嗎?我要以這副裝束去肉搏那些能操控物體的敵人?”
屠夫微笑著,如同一個老練的匠人,他解釋道:“在你這次的特工福利中,我為你新增了重力防護功能。那個敵人即使再強大,也無法用重力來操控你。而至於不給你熱武器,是希望你能更多地發揮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就像一個真正的戰士。”
我點點頭,開始仔細地穿戴這些裝備。十幾分鍾後,我穿戴完畢,宛如一個準備出征的勇士,站在帕克特的房門前等待。
帕克特早已在一旁等待,他靠在門框上,眉頭緊鎖,仿佛在試圖解開我心中的秘密。“你的復活,真的只是那麽簡單嗎?一個新人卻擁有如此昂貴的待遇,使用如此高級的技術進行復活。你小子,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我思考了片刻,半開玩笑地回答:“誰知道呢,可能是你爸想對我表示一下補償吧。”
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也沒有繼續追問。我們一同走向指揮部,準備進行傳送。
我們走進一個巨大的儀器中,伴隨著一陣短暫的失重感,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然而,到達目的地後,我們倆都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狀況——我們的鼻子開始瘋狂地流鼻血。
“怎麽會這樣?天哪,你的鼻子也在流……我們得盡快止血!”我們手忙腳亂地擦拭著鼻血,但血液仍然如同失控的洪水般湧出。
“這個傳送技術還在實驗階段,沒想到副作用會如此嚴重。”克羅德在指揮部焦急地詢問,“你們還能堅持嗎?”
“流了一會兒鼻血,現在好多了。”我扶著帕克特回答道,地上已經是一灘濃稠的血跡。但任務不能因此耽擱,我們稍作休息後便打起精神,如同獵豹般向目標地點進發。
這裡是一片密集的居民樓區域,如同迷宮般錯綜複雜。而我們的目標,則是一個塵封已久的地下室。 我們通過先進的投影設備,如同畫師般仔細記錄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和大型建築。
經過大約方圓100米的搜索和記錄後,我們即將面臨最危險的任務——進入地下室內部進行觀察。我們依靠特工服內的熱成像功能,確認地下室內並無生物存在後,才放心地踏入了這個幽暗的世界。
我們小心翼翼地打開地下室那鏽跡斑斑的卷簾門,巨大的沙啞聲在寂靜的夜晚中回蕩,讓我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內部裝飾簡陋至極,只有一張桌椅和一些蠟燭維持著微弱的亮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怪異的味道,但設備檢測顯示並無毒性,只是有些刺鼻難聞。廚房和儲物間同樣空空如也,仿佛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
“地形勘察完畢,我們可以返回了。”正當我準備向克羅德匯報並請求傳送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卷簾門的沙啞聲——我們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被稱為“義”的敵人,竟然在我們執行任務期間回來了!
我們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從胸膛中躍出,汗水如同暴雨般不停地流淌,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我急切地壓低聲音向克羅德請求:“快點把我們傳送走!現在是我們唯一的逃生機會!”
然而,克羅德的聲音卻帶著一絲無奈:“不行!你今天已經傳送了太多次,如果再自主傳送,可能會導致時空錯亂,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現在你還在考慮這個?你不傳送我們兩個都沒命了!”我焦急地回應道。與此同時,我們關好卷簾門,隱約感覺到“義”已經察覺到了屋內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