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狂地翻閱手機,試圖用屏幕上的光斑驅散那份錐心的痛苦,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咒罵:“帕克特!他就是個宇宙級別的混蛋!”那份痛苦猶如被烙印在心上,我嘗試用一切辦法去擺脫它,卻總是如影隨形。我瞥了一眼胡家的微信對話框,心中的衝動如潮水般湧起,“不行,我得在微信上跟他解釋清楚。”我飛快地編輯了一條長長的信息,字裡行間充滿了我的無奈和立場,點擊發送後,我忐忑地等待著回應,仿佛等待著一個能拯救我的奇跡。
然而,他的沉默就像一塊冰冷的隕石,狠狠地砸在了我脆弱的心上,留下了一道難以愈合的傷痕。“這可怎麽辦?”我焦急地想著,“我和他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執行,現在他卻把我當成了色狼。”正當我陷入深深的惆悵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仿佛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我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胡家和帕克特正嬉笑著站在門外,他們的笑容像是兩把銳利的劍,直刺我的心臟。“你們兩個,還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生氣了嗎?”我打開門,嘴角掛著一絲調侃,但心中卻充滿了苦澀。
這次的誤會過後,我們踏上了真正屬於我的第一次任務的征程。高鐵上,原本以為胡家是個高冷的女神,沒想到她竟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她的頭髮天生帶著一絲紅嫩,如同初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因為先天性的高度近視,她總是隨身帶著一個精致的鐵盒,裡面裝滿了隱形眼鏡和眼藥水。每隔幾分鍾,她就會朝眼睛上噴一噴,仿佛在為自己的視界注入新的活力,那畫面既有趣又令人心疼。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頻繁地噴著眼睛,忍不住好奇地問:“你的隱形眼鏡戴了會覺得很乾嗎?”她抬起頭,眼睛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笑著回答:“其實也不乾,但即使度數再高,我總是覺得不夠清晰。噴點水會感覺好一些。”她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悅耳動聽,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高鐵很快抵達了目的地,我們提著裝備和行李,來到了目標附近的酒店。胡家開始忙碌地核對目標的出入情況和最佳擊殺時間、地點。而我,作為一個新手,只能在一旁協助她組裝長槍。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和專注的神情,我不由得對她產生了一種敬佩之情。
“你和那個叫野光的好像啊,都喜歡趴在床上查資料。”我隨口說道。胡家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仿佛被夕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他……他只是個學人精罷了,什麽都學我。”她羞澀地低下了頭,語無倫次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猜想她和野光的年齡可能相仿。
由於凶手的作案時間尚未確定,目標人物也遲遲未出現,我們的任務被迫推遲了幾天。這幾天對我來說,仿佛置身於一個寧靜的世外桃源。畢竟,調查的事情都由胡家負責,我只能焦急地等待她早日找到絕佳的擊殺地點。
一天中午,胡家躺在床上敲著鍵盤,頭也不抬地對我說:“奇空見,你下去買個飯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沒忙完。”我應了一聲,穿上風衣準備下樓。然而,當我穿過陌生的大街小巷,坐在炸雞店等待取餐時,我無意中抬頭看到了那個服務員——我的目標!
我的心猛地一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手中的外賣袋差點滑落。我盡量保持鎮定,再次拿出目標的照片進行比對。沒錯!就是同一個人!我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仿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我瞬間亂了陣腳,一邊拿出手機給胡家打電話,一邊努力保持冷靜。
我手中拎著熱氣騰騰的炸雞,每一步都顯得匆忙而緊張,仿佛這不僅僅是一份食物,更是對即將來臨的未知挑戰的預熱。刷卡後,酒店的門在我眼前緩緩開啟,如同一個未知世界的入口。胡家已經身著一身作戰服,嚴謹而冷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怎麽提前穿上了?不是還沒到行動時間嗎?”我疑惑地望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解讀出更多的信息。
胡家輕輕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仿佛被一塊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我習慣提前準備,但這次的情報,除了一個大概的位置,其他都如同迷霧一般,令人無法捉摸。”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擔憂,仿佛情報的失誤對她來說是一個無法接受的失誤。
“那這次我的任務是什麽?”我好奇地問,同時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胡家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和無奈。“這次的任務,簡單到幾乎不需要你出手。你就安心待在房裡,等待我的消息吧。”說完,她轉身進了浴室,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疑惑。
“又是這樣!”我無奈地抱怨著,但想到即將面對的危險,心中又不免有些慶幸。然而,我不甘就這樣做一個旁觀者,於是隔著門喊道:“這次就讓我來吧!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門內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胡家緩緩回應:“好吧,那就讓你試試。”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仿佛真的有什麽事情讓她分心了。
我趕緊收拾好裝備,與胡家一同前往行動地點。晚高峰時分,城市的喧囂和繁忙仿佛都被我們拋在了腦後。我們緊緊跟蹤著目標——那個帕拉,他背著一個鼓脹的牛皮包,仿佛裡面裝滿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們小心翼翼地尾隨著他,穿過繁忙的街道和擁擠的人群。然而,就在我們即將到達他家附近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猛然回頭,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我們的偽裝。“不用再跟著我了。”他冷冷地說道,“這裡沒人。”
見他發現了我,我毫不猶豫地彈出手臂上的刺刀,準備應戰。然而,他卻先我一步開口:“你是來殺我的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有些猶豫。他接著問道:“為什麽要殺我?我做了什麽錯事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
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我們得到的情報說, 你吃了很多人。”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和冷漠。
他聽後冷笑一聲:“你們查過那些被我吃的人的底細嗎?我承認我沒有剝奪其他生命的權利,但我吃的那些人,都是道德淪喪、罪大惡極之輩。他們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你們追殺其他的帕拉,我可以理解,因為他們確實不值得擁有生命。但我不同,我堅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我不會做出違反人格的事情。”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堅定,仿佛在為自己辯護。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或許他說的對,我們不能僅憑情報就輕易判斷一個人的善惡。然而,作為執行任務的我來說,這些理由並不能成為我放過他的借口。
“可是你吃人就是不對!”我最終還是堅持了自己的立場,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你就有資格傷害我們的同類了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和嘲諷。
我無言以對,心中卻波濤洶湧。這次的任務讓我看到了更多的真相和複雜的人性。或許,這個世界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和黑白分明。我站在那裡,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以及即將到來的挑戰。
“胡家!我發現目標了!”我激動地喊道。電話那頭傳來胡家半信半疑的聲音:“你確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肯定地回答:“我確定!他就是那個炸雞店的服務員!”聽到這裡,胡家讓我先不要輕舉妄動,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