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你醒了。”
“傻柱我們快到了嗎?”
“嗯,還有半個鍾頭就到江城了,這兩天也幸苦公輸恪了,晝夜不停的駕駛著。”
“是啊,回去我要好好睡一覺。”
蓉兒倒是一臉泰然,但心底也是對公輸恪有了一絲感謝。
三人出了高速收費站,穿梭在江城之中,這裡不比北山鎮,繁華的大都市,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在這裡,高樓林立,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仿佛匯聚了人類文明的精華。不過一會兒,車輛便來到了長江邊上,滾滾的江水上奔騰著無數船舶,一座紅色的大橋跨越著長江兩岸,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智慧。
“鐵柱兄弟不知可有落腳的地方?”
“嗯……在江帝集團那邊。”
“這我知道,沒想道鐵柱兄弟不僅實力超凡,財力也是相當可以。據我所知江帝集團坐落在整個江城最繁華的地界,想必鐵柱兄弟在江城也有著一番事業,可敬可讚。”
“……你誤會了,我是在江帝集團旁邊的巷子裡租的一間房,一個月就兩百塊。事業嘛…在世界達送快遞。”
“什,什麽?!”
片刻之後,一輛白色賓利慕尚緩緩行駛在小巷之中,巷中通道狹小崎嶇,兩旁的住宅樓也顯著古老破舊,樓中過道上密密麻麻的晾著床單衣物,這樣一副畫卷之中,一輛豪車的經過與四周環境格格不入。
“到了,公輸兄弟就停這兒吧,不礙事。”
三人到達鐵柱的居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房門盡然不用鑰匙打開,輕輕一推,房門嘎吱作響。
“見笑了,上次出門時鎖就壞了還沒來得及修。”鐵柱憨憨一笑,略顯尷尬。
進門後空間僅有二十方,一張床就佔了大塊面積,屋內唯一的電器就是上空搖搖欲墜的電燈,就連衛生間也是和樓道大爺們一起公用的。
“鐵柱兄弟,你的房間未免太簡陋了。”公輸恪看著眼前的場景,面容扭曲,似乎要狂笑不止,但又硬生生憋了下來。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蓉兒說道。
雖然屋裡條件簡陋,連個衣櫃都沒有,當然鐵柱也沒幾件,這都不影響,但床上的被褥都疊得規規整整,擺放有序。
“喲,臭小子回來了?這個月房租交一下。”
房東大媽聽到屋裡的動靜,趕緊過來。
“我跟你講啊,交不起房租就騰出去,別耽誤別的租客,還有哦押金我可不退,你看看這門都成什麽樣了。”
“阿姨,可以寬限我兩天嗎?”鐵柱回道。
“你,你是李鐵柱嗎?你去棒子國了?”房東見鐵柱樣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唯獨聲線還是那熟悉的感覺,詫異道。
鐵柱撓了撓頭頂,有些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你有錢去整容,沒錢交房租。這兩位是李鐵柱的朋友吧,你們能借他錢嗎?”
房東看見了鐵柱的窮酸樣,想來口袋裡也是分毛沒有,將目光轉移道蓉兒,公輸兩人身上。
“哈哈哈,大嬸,你要多少,兩百塊嘛。”公輸恪笑道。
“不對不對,這個月的房租加上五百房門維修的費用。”房東見三人涉世為深的模樣,想著敲詐一波。
“好好好,我也不跟你扯皮拉筋,我給你轉一千,他以後就不在這裡住了。”公輸恪豪氣一擲。
“得勒!小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富貴人家,出手真闊氣。”
收到錢後房東便離去了,鐵柱一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他還在懊悔著公輸恪把事辦砸了,以後都沒地方住。
“傻柱,別不開心,我也是剛來江城沒地方落腳,正好也要去買套房子,你後面就跟我住一起吧。”
蓉兒看出了鐵柱的不愉之色,安慰道。
在旁的公輸恪倒是嘴角一抽,雖說自己與蓉兒相處並不是很融洽,但如此國色天香的絕美女神竟然主動邀請鐵柱一起住,實屬羨煞。
“蓉兒,謝謝你,但我不能白住。”
“沒事,你天天給我做飯,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喲。”
“好!那我把這裡的東西收拾一下,一起帶著。”
“不要啦,我們去買新的。”
“蓉兒謝謝你。”
蓉兒看著鐵柱,一臉寵愛。
公輸恪在旁隱隱發現自己略顯多余,回首一想,這可是一次能留下人情的機會,不能讓蓉兒一個人包攬了。立馬開口:“兩人不用去看住宅,我這裡倒是有一處絕佳的房源,這就給你們安排上。”
說完便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老鄭,我回江城了,帶了兩位貴客,望江別墅先別賣,留給我的朋友。”
望江別墅坐落在長江臨邊,四周樹木茂盛,從外看發現不了別墅一角,但從內看可以將整個長江一覽無余,是個絕佳的風水寶地。
蓉兒見狀微微一笑,“多少錢,我轉給你。”
“什麽話,我要你的錢就不是公輸恪,你們住下便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告訴我就好。”
說罷一行三人便離開了小巷,倒是鐵柱回首看去,神色之中還帶著依依不舍。
“病毒肆虐,但整個江城還是車水馬龍。”公輸恪看著路上的車流說道。
“恐怕這景象也剩不多日了。”蓉兒兩眼深邃。
“公輸老兄這些日子多謝你了,就在此把我們放下吧,你也回去好好休息調整,我們回頭在聚。”
“好,兩日後我自來望江別墅拜訪。”、
說罷鐵柱蓉兒兩人下了車。
“傻柱,我們停在這幹嘛呢。”
“蓉兒,你看前面那個小樓,就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世界達快遞公司,當初就是公司讓我把凍土之心送到你手上的。我現在去把我應得的東西拿回來。”
“好,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往世界達方向走去。
“兩位找誰呢,有預約嗎?”
“我就是李鐵柱,公司前些日子讓我前往冰俄堡送快遞,現在快遞送達,公司承諾我的東西可以給我了吧。”
“兩位先在會客廳稍作等待,我這就聯系經理過來。”
兩人在會客廳等待半晌,也不見有人過來,蓉兒也止不住的皺起眉頭。
“鐵柱兄弟,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冰俄堡的交通不是已經癱瘓了,你是怎麽回來的?這一路還順利吧。”
這時門口來了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端著兩杯茶水跟鐵柱客氣道。
過往送快遞時從來沒見過公司的高層,鐵柱並不擔心容貌的變化會給公司的人帶來意外。
“經理不必客氣,前些日子公司讓我去冰俄堡送快遞一事公司說給我升職,還有之前那一車賠償的合同還作數嗎?”
“鐵柱兄弟,你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跟你講。”
經理慢慢品了一口茶,臉中閃出詭異一笑,“鐵柱啊,我知道你情況不好,工作呢也盡職盡責,老實勤懇,這次也給我們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收益,但是吧,原先答應你的職位已經沒有了,不是說你能力不行,是整個公司都沒有這個崗位了,還有那一車的賠償,其實在你沒去冰俄堡之前我就跟老板反應求情了,但老板說了,公司制度有問題,不允許將功抵過的。給你簽的合同上也寫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