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小姐,前些日子我給您寄去了一件快遞,不知您收到了嗎?”
“嗯,說說你得到的消息吧。”蓉兒點點頭,暗示不必隱瞞話語,鐵柱是自己人。
“江城這邊有病毒的蹤跡,但都被軍方壓製下來了,倒是前些日子我們發現了蚩尤後人的行跡,與我們爭奪凍土之星。家主給我傳來消息,凍土之星務必不能落到蚩尤後人的手裡嗎,讓我交付與你,希望你能夠與其融合。”飛英雄說道。
“父親!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蓉兒小姐,這,,,在下也不知道家主的蹤跡,但我猜測應是在兩極之地。”
“南極!?”
“新西伯利亞凍土融化的消息一傳來,家主消逝不見,唯一的可能是前往南極阻止地球剩余的冰川融化了。”
飛英雄說到,“此次蓉兒小姐過來是有什麽發現嗎,而且那些可惡的蚩尤後人不僅加速冰土的融化,江城的幾例遠古病毒全部是他們傳播的。”
“我這次來到江城正是要與你商榷蚩尤一事,你在江城有了多年的根基,那我們就從江城開始慢慢掀開蚩尤一族。”
“不知這位小哥貴姓,可有對抗蚩尤的辦法。”
“在下姓李,名鐵柱。對於蚩尤一族我也了解甚少,但蚩尤後人釋放出來病毒,我倒有些接觸,我本也是在江城長大的,對這裡的環境在熟悉不過,蓉兒的決定我很讚同,就以江城為起點,粉碎蚩尤一族的野心。”
片刻後三人已到達江城河鮮市場。
“蓉兒小姐,您需要什麽我去買就好了,您在車內等我。”
“飛總,我跟您一起去吧。”鐵柱叫住飛英雄,扭頭對蓉兒說道:“市場裡面味道重,蓉兒你在車裡面等我。”
兩人快步來到河鮮市場之內,突然一股腥臭的氣味傳到兩人鼻中,今天在菜市場的群眾格外少,想必都是受不了這個腥臭味。
兩人朝裡面走去向看看這腥臭的源頭在哪裡。路上鐵柱開啟神識,周圍的河鮮攤上都冒著滾滾黑霧,這些想必都是剛被病毒感染的水產動物。旁人用肉眼看不出來,但可瞞不住鐵柱。
“別碰!”
飛英雄見一條活蹦亂跳的江城鱘魚,成色較好,正想上手觸摸,鐵柱一聲冷呵。
“鐵柱小哥是發現什麽不對勁嗎?”飛英雄慌忙將剛探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今天這菜市場有古怪,所有的生物都感染了遠古病毒,而且這些病毒很活躍,瘋狂的想尋找新的宿主。”
鐵柱說道。
飛英雄並沒有看出什麽端倪,但想必能讓蓉兒小姐如此親近之人必然有著特別之處,也沒有質疑鐵柱話的真實性。
“老板,今天你們賣的這些魚都是從哪裡送來的?”鐵柱問道。
“這些都是王泥鰍讓我們賣的,他是我們菜市場的蛇頭老大,他讓我們賣什麽我們就賣什麽。”賣魚大媽對鐵柱說道,“小哥要來一條嗎,今天這些魚都很新鮮,看起來就有活力。”
“老板,今天所有的檔口我全包了,讓他們都下班。”飛英雄大聲說道。
聽聞有人要將市場裡的所有帶走,各商鋪都開始欣喜悅動,收拾好行頭全部走人了。
“飛總真是豪氣,一出手就是包圓了整個市場。”
這時一個穿著拖鞋短褲的光頭,一邊拍著手一邊袒胸露乳的走了過來。此人面相凶殘,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瘋狂暴怒,眉眼之中還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
“你就是王泥鰍?”飛英雄說道。
“飛總好眼力,我就是咱們江城河鮮市場的話事人,他們都管我叫王泥鰍。”王泥鰍上來就是掏出兩支香煙,要遞給兩人。
就在香煙露出之時,鐵柱一眼就發現了異樣,香煙煙卷之內滿是病毒,很顯然是經過了特殊處理。
“王泥鰍,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遠古病毒你也敢傳播,你是怕江城的百姓太安逸了嗎?”鐵柱突然開口質問道。
王泥鰍瞬間身軀一震,隨即大喊冤枉。
“別喊冤,你把這支煙抽了,敢嗎?”鐵柱微微一笑。
王泥鰍立在當下,無動於衷。
“王泥鰍,讓你把煙抽了,你杵在這幹嘛!”飛英雄也看出了其中的異常,大聲吼道。
突然王泥鰍邪魅一笑,“飛英雄,別以為你是江城首富我就怕你,老子根本不稀罕,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別活著出去了。”
王泥鰍見飛英雄身後沒有跟隨著保鏢,旁邊只有一個體態標志的年輕男子,立馬心生歹念。從魚檔上抽出兩把刀來,就是向飛英雄劈去。
攻勢蠻橫,刀刃鋒利。
“你好大的膽子!”
令王泥鰍沒想到的是,飛英雄竟還是個練家子,兩刀劈過均被其躲避開來,腳穿皮靴就是往王泥鰍的腹部一踹,腳法迅捷猛烈,擊的王泥鰍在地上滾了兩圈,慌亂之中才艱難的站起身來。
見飛英雄身手矯健,王泥鰍不敢再對其有絲毫異心,只能將目光轉向鐵柱,畢竟病毒一事正是鐵柱發現的,雖不知其如何得知,但留之後患無窮。
王泥鰍掄起右手, 將大白菜刀揮舞而出,直向鐵柱襲去。
“小心!”
見菜刀向著鐵柱脫手而出,刀鋒正對胸口,飛英雄對著鐵柱大叫道。
鐵柱毫不慌亂,之見其嘴角微微一笑,就在菜刀即將接觸身體的一瞬間,鐵柱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眼中。
“啊?!”
見狀,王泥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飛英雄也愣在原地。
就在菜刀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瞬間,鐵柱出現在王泥鰍的身後,還不等其反應,便將手掌放置肩上。
“啊!”
鐵柱稍稍用力,伴隨著哢嚓一聲,王泥鰍的肩骨具斷,疼痛難忍大叫起來。隨即鐵柱橫掃一腳,王泥鰍的小腿便是脫離了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
“說,是誰讓你這麽做的。”鐵柱將手掌放置其頭頂,只需輕動,其腦漿便會迸射而出。
“哈哈哈,你們是阻止不了的!”
王泥鰍突然大笑,而後伸手將菜刀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哼,想死嗎,可沒那麽容易。”
鐵柱發現了其行跡,體內真氣一轉,將王泥鰍手中的菜刀彈射而出,重重的插進了混凝土牆壁之中。見王泥鰍的尋死行為,鐵柱也不在將其按在身下,手中靈氣湧現,圍繞在王泥鰍身上,令其動態不得。
飛英雄在旁也是膛目結舌,片刻之後才緩緩平複。
“沒想道鐵柱小哥與蓉兒小姐一樣都是修真者。”飛英雄拱手對鐵柱說道。
“嗯,待我將他的腦中的記憶提出,在交予你處理。”鐵柱雙眼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