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別怕,我這就救你出來!”
蓉兒施展神識呼喚鐵柱,卻不想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刻蓉兒的面色已經陰寒到了極點,長劍在手中蓄力一擲,對準著章魚怪的腦門直衝過去。劍身周圍的凌厲真氣將周圍的一切都撕碎開來。
章魚自知不是蓉兒的敵手。舍棄萬計的觸手抵擋過去,主身卻是雞賊的從溶洞後方的缺口逃離。
“畜生那裡跑!”
在蓉兒的攻勢下,那些觸手根本不堪一擊,見得章魚要逃脫,蓉兒立馬懸浮與空中。
“空間封鎖!”
只見廣袤的空間瞬間撕裂,周身的環境也扭轉開來,定睛看去,蓉兒處在浩瀚星空之中,當空正是一輪月色殘血。
章魚怪見狀,擊出無數觸手,想將蓉兒施展的空間禁閉所擠破。可任憑章魚怪如何攻擊,空間罩如同團團棉花,無受力之處,且擊之不碎,衝之不破。一招過去只能看看層層漣漪擴散。
“畜生,你已無路可逃!”
蓉兒語氣冰冷的說到。
隨即將湛盧懸浮空中,發出震震劍鳴,浩瀚的真氣包裹全身隻待一擊。
“白虹貫日!”
只見蓉兒流轉渾身真氣,將湛盧蓄在手中,身前浮出一圈白環,頓時無數寒光聚集在白環之內,迅速轉化成一把把銳利的劍鋒。
“去!”
此時章魚怪伸出無數觸手抵抗,然而飛來的寒劍強烈迅猛,那一條條粗糙恐怖的觸手被擊的粉碎。
“這章魚的胃裡太惡心了。”
章魚體內回響著鐵柱的聲音。
鐵柱渾身淋滿了章魚怪的口水,惡臭無比。只見鐵柱抖了抖身子,一腳踹向章魚的胃壁。章魚感受到體內一陣劇烈的疼痛,渾身抽搐了起來,胃中的觸角馬上對鐵柱展開攻擊。
觸角看似柔軟,實則力量如同鋼筋一般像鐵柱打去。
見章魚怪主身一陣顫抖,重倒在地。蓉兒並未發覺是鐵柱在其體內的影響,收起湛盧,身體懸浮空中,手掌結印,瞬間顯現出耀眼光芒,一個巨大法球出現。
就在法球匯集之間,鐵柱仍在章魚體內亂拳揮打,一邊躲避那些黑長觸角的攻擊,一邊使重拳厚厚的錘在胃壁之上。
見章魚怪漸漸乏力,胃中觸角的攻擊也慢慢衰弱,鐵柱準備蓄力衝擊一拳,將章魚身體撕裂。
“給我!破!”
“畜生,受死吧!”
鐵柱與蓉兒幾乎同時出擊。
只見巨大的能量法球現出萬丈光芒,飛速衝向章魚怪。在與其接觸的一瞬間,空間封閉之中轟動大響,如同千萬道雷電劈向章魚怪。
一時間章魚怪已身形具散,空間內只剩下濃濃迷煙。
待煙霧消散之際,冥冥現出一到人影。
“傻柱!你沒死!!”
待迷霧消散,鐵柱的身影映在了蓉兒的眼中。
“傻柱,你沒事吧。”
蓉兒飛快的向鐵柱奔跑過去,緊緊的抱住,滴滴彩色淚水也止不住的往後飄落。
“你才是笨蛋,沒死也被你炸死了。”
鐵柱咳嗽一聲,隨即也緩緩張手不自覺的摟住蓉兒纖細的蠻腰。
“你才不會這麽容易死呢,你可是萬世矚目的萬古之軀。”
說罷蓉兒揉了揉雙眼,從10年前與家人分別那一刻,蓉兒就再也沒有哭泣過。就在兩人相擁中,蓉兒微微張開香唇,一顆晶瑩剔透的碧綠色寶珠緩緩浮出。
“傻柱把它吞下去。”
蓉兒輕輕掙脫鐵柱的懷抱,將寶珠遞給鐵柱。
“這又是什麽毒藥。”
“砒霜鵝頂紅!”
蓉兒乘鐵柱不備,伸出玉手將鐵柱的臉掐住,順勢將碧綠色寶珠送進鐵柱嘴裡。
“咳咳,你要毒死我嗎!”
“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就不會死,簡單吧。”
蓉兒輕拍了一下鐵柱了臂膀。
此等碧綠色寶珠並非毒藥,反而是青丘族的傳承之物,碧精寶石。是持有者本人的精血與青丘寶石相融合而產生,現在給了鐵柱,必然會產生兩種血脈的聯系,如同一個心靈紐帶,無論何種狀態之下兩人都會有所感應。
隨即蓉兒施展秘法,空間封鎖漸漸消逝,兩人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溶洞之中。
“蓉兒,我們上去吧。”
溶洞中陰暗潮濕且彌漫著惡臭,鐵柱也是一刻不願多待。
“傻柱,我感應到溶洞下方還有異動,你在這裡等我,我獨自下去。”
並不是因為鐵柱無法施展秘法的緣故,僅是蓉兒在用神識探查時被底下某種神秘的力量所彈來。仿佛一張無邊無際的大手,朝著蓉兒揮舞。鐵柱如果進入深處,蓉兒並不能保證兩人能全身而出。
“蓉兒,這不可能,要去一起去。”
鐵柱說罷,之間蓉兒瞬身來到鐵柱身後,掌心微微一翻,輕擊在鐵柱後背。
“禁閉!”
“蓉兒放開我!你要做什麽,我不讓你一個人去!”
“你什麽都不會去了拖累我嗎!”
聽見蓉兒此話,鐵柱內心一顫,鼻頭微酸,漸漸沉默,蓉兒說的沒錯,現在的他跟在蓉兒身邊只是一個拖累,如果不是萬古之軀蓉兒此行根本不會帶著自己,鐵柱陷入到自我懷疑當中,將頭扭了過去,不在看著蓉兒。殊不知在蓉兒說出狠絕之話前,內心也是絞痛萬分。
“傻柱乖乖等我, 一會兒我就回來。”
蓉兒慢慢湊到鐵柱耳後輕聲道。即刻間,已消失在溶洞之中。
“蓉兒!……”
“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能抵擋住我的神識。”
蓉兒心想,身形飛快的在沼澤底下穿梭。
蓉兒雖然年紀輕輕,但她的血脈在青丘一族中屬千年難見得神品,加上本相又是一隻九尾神狐,在蓉兒之前九尾神狐只出現在2000年前的商周大戰之中,那人便是妖狐妲己!論起修煉天賦,蓉兒再同輩之中從無敵手。如今她的神識竟被普通的一擊所抵擋,只怕是沉睡在地底的遠古巨擘,蓉兒一定要下去探查一翻。
隨著地底的深入,蓉兒周圍的怪物越來越少。溫度也慢慢炙熱,仿佛不是沼澤深處,而是岩漿深處!
“那裡來的後輩!”
“前輩,我是青丘一脈的族人,剛剛感知到這邊存在異動,特來探查一番。望您贖罪!”
“青丘一族?那就死吧!”
一條青銅色巨大長鞭飛速朝蓉兒擊來。
蓉兒抽出銀劍湛盧,對著青銅鞭直是一擊,霎時間在鞭壁上爆炸出兩道銀光。但並未阻止長鞭的襲來。
見狀蓉兒雙腿微曲,朝向上方縱身一躍,順勢側身而動,正好與那長鞭擦身而過。
此時在溶洞之中,鐵柱也感應到蓉兒體內真氣的流轉。
“沒想到青丘後輩之中還能有如此身手。”
“前輩,青丘後輩有的還很多!”
“颯……”
說完蓉兒手握湛盧,直衝向老者聲源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