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空間之中,日月輪回,從一開始的寂寥肅靜,到如今的繁星點點,仿佛過了百年千年。
鐵柱在其中盤腿而坐,沉浸在太乙真決的修煉當中,一動一靜宛若隔世,只見其周身金光閃閃,時時迸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但面色依舊風平浪靜,水波不驚。
此時空間之外的蓉兒已恢復傷勢,因為碧精寶石的緣故,蓉兒感受到了鐵柱體中的能量正在極速的增長,血脈之力洶湧狂暴,識海中蘊含著無盡的天地造化。不論是身軀,還是靈魂,仿佛又得到了一次淬煉,變得煥然一新。
等了許久也不見鐵柱從空間內走出,蓉兒便修煉起太公給她留下的昆侖兩儀劍法。
劍法之中的每一道口訣都顛覆了蓉兒對於劍與招式間的理解,仿佛要將劍訣與寶劍,持劍者的靈魂相融合。蓉兒抽出湛盧,心中默念卷中口訣,將身體與湛盧都包裹著真氣。
“陰陽交錯,日月同轉,萬物縱橫……”
伴隨著口訣的應用,蓉兒手中的湛盧也微微發出劍鳴,劍身逐漸開始顫抖。此時再無需意念控劍,劍魂已經融入到蓉兒的靈魂當中,只見蓉兒放開湛盧,身體並未散發出一絲真氣,但湛盧仿佛像孩子一般在蓉兒身旁遊動翻轉,隨心而動。
“仙人指路!”
蓉兒喚道,只見湛盧瞬間飛射到蓉兒目光所及之處,劍鋒釋放出強大真氣,將石壁炸裂開來,留下了一個巨大窟窿,其中銀光四溢。還未見銀光消逝,湛盧已經回到了蓉兒身旁。
“這本昆侖兩儀劍法果然不俗,竟將湛盧劍魂與我徹底融合。”
再過數日,蓉兒已將劍訣修煉精通,禁閉空間之內還未傳來鐵柱的聲響,如若不是能感應到鐵柱的修煉狀態,蓉兒早已向禁閉空間攻擊而去了,換做常人,這麽多天來不吃不喝,身體早已承受不住。但此時蓉兒感受到鐵柱已然脫胎換骨,天地靈氣正有序的滋養著他的血脈,衝破壁障只是時間問題了。
空間之內日月更替,星辰鬥轉已過千載。
俊朗青年,緩緩睜開雙眼,此刻他的眼中,仿佛蘊含著無窮的靈氣,但又深邃寧靜。嘴唇微張,無數真氣向外四散蔓延。
“太乙真決已然大成。”
鐵柱緩緩張嘴,手掌正對上空,巨大的能量波動開始朝掌心匯集,宛若繁花盛開之狀。就在手掌輕合之間,上空金光色的能量法球瞬間爆炸開來,蔓延之整個虛空。
隨著空間之門傳來一聲巨響,蓉兒趕緊施展秘法,想要衝破著空間之門,生怕鐵柱出現意外。
還沒等蓉兒結印完畢,虛空之門上已呈現道道裂紋。片刻之後虛空之門已再也承受不住裡面的能量波動,一到強烈的火柱暴射而出。
蓉兒見狀迅速結印防禦,真氣匯率在身前,將火柱抵擋。可火柱的能量似乎源源不斷,蓉兒用真氣幻化出的防禦光照已然出現裂紋。
只聽砰的一聲巨強,防禦光柱被衝擊破碎。就在火柱即將襲到蓉兒身上之時,眼前的空間突然波動,瞬間幻化成一道人影。
“收!”
只聽一聲令下,蘊含著巨大能量的火柱漸漸退散,慢慢消失在眼中。
“傻柱!”
蓉兒見身前人影趕緊擁抱了上去,雙手從身後伸至腹前。而後身形一抖,面色突然嬌紅起來,迅速松開懷抱後退了半步。
“蓉兒我出來了。”
鐵柱轉過身去,真切的看著蓉兒,目光之中閃出綿綿情意。蓉兒本就嬌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
就在兩人對視之際,蓉兒突然伸出玉手掐了掐鐵柱的鼻子。
“傻柱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衝破了禁錮。你個笨蛋!”
鐵柱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動欲言又止,隨即張望四周。
“師傅他走了嗎?”
“薑太公已經走了,臨走前還贈與我一套劍法。”
“蓉兒為什麽師傅要對你大打出手。”
“或許是因為先祖妲己的緣故吧,那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
說完蓉兒低頭一陣歎息,正是先祖妲己,才讓整個青丘一族沒落下來,也漸漸地退出皇家朝廷之中,現在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青丘一族的存在。
“蓉兒,青丘一族一定會因為你而振新的!”
聽得鐵柱此話,蓉兒咬了咬牙,心中卻有一絲竊喜,怎麽修煉了太乙真決還讓鐵柱會安慰人了。不過鐵柱說的沒錯,青丘一族如今也是危急存亡之秋,血脈之力也逐漸凋零,後輩之中也唯有自己一人得到了青丘秘法的傳承,從出生那一刻蓉兒肩上就已經擔負了宗族振興的重擔。
“傻柱,我們出去吧。”
說罷兩人便衝破熔岩內壁,在千米沼澤之中穿行。如今鐵柱已無需蓉兒的幫助,便能獨立的在地底穿行,而且身上散發出的威壓令四周的怪物不敢輕易接近,也省去了諸多阻撓。
“還是到地面上好,空氣都清新很多,蓉兒我們現在去哪兒呢?”
片刻之後兩人就衝出岩漿,到達地面。
“現在已經對遠古病毒有了基本的了解,那我們就動身前往華夏江城,見飛英雄。”
鐵柱對飛英雄是有印象的,雄飛公司的董事長,江城首富。這次來冰俄堡送凍土之心就是他安排的,那他定然知道一些關於遠古病毒的秘密。就是沒想到蓉兒這麽年輕會與江城首富有所交集。從蓉兒的態度看來似乎地位還要高過飛英雄,不過蓉兒是如今青丘一族的唯一傳承也可見一斑了。
說完兩人飛至上空,向著華夏方向穿梭。
剛過新西伯利亞大凍土與華夏國的邊境,兩人便不再穿梭飛行,轉瞬落到地面。
華夏國對於這次遠古病毒的全球蔓延是做出了偌大的防范措施,一整個邊境線,包括海岸線都安插了部署,嚴防外面感染了病毒的生物越過國門來到華夏。所以華夏國還沒有受到太大的病毒影響,而且一旦發現病毒隱情變會動用武裝力量,將變異了的動物就地誅殺,由此來保證人民的安全。
到華夏境內蓉兒和鐵柱才慢慢看見人煙,雖然不及病毒蔓延之前的繁華,但也好過新西伯利亞那廣袤無垠的土地上竟不見一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