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有一股清新的藥香味,聞著沁人心脾。鐵柱現在顧不上享受著香味,現在的他已經饑腸轆轆,像找點東西吃了再說,這兩天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碳水是一點未補充,河水倒是嘗了不少。
畢竟是外人,鐵柱也不敢放肆。見客廳有個冰箱,便躡手躡腳的前去打開。
裡面陳列了很多新鮮甜點與水果,想是古堡的主人並未離開太久。
鐵柱並不貪心,拿了一個蘋果和麵包,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餓死了,吃飯的滋味是真不錯啊。”
鐵柱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客廳當中那顏色深沉的金石楠木烏木的沙發。這兩天的逃亡使他渾身上下破爛不堪,衣物上也是泥土飛揚,他不敢直接坐在沙發上。
吃飽後,鐵柱長噓口氣,總算是可以歇息一會兒了。疲憊的身軀和大腦,使他都忘記了此次前來冰俄堡的目的,那個神秘的黑匣子,隨著鐵柱困意的席卷,悠悠倒在了地上,同時黑匣子也翻滾而出。
石壁密封的屋內,正有一位女子在蒲團上盤膝而坐。
“咳、”
屋內傳來一聲咳嗽。女子緩緩的起身。
一席黃衣,隨著身體散發出的氣勢,微微撫動。仔細看去,女子的眉目間隱約透出一股職慧與機靈,她的眼睛像靈犀一般,時刻散發出活潑靈動,聰明機智的光芒。眼睛烏黑明亮,仿佛有著無盡魅力,令人陶醉其中,又透著幾分俏皮。鼻子挺直秀麗,微微上揚,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仿佛可以看到她豎毅的個性和不羈的鬥志,宛如春花綻放,給她整個面容增添了幾分嬌氣。嘴唇紅潤豐滿,微微巧動。笑容如春風掠軻,溫暖而迷人。當她微微一笑,又帶著一絲狡結,仿佛在告訴世人,她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子,但絕不是呆滯無腦之輩。雙頰微微適紅,白皙細膩,宛如白玉般光滑。散發出少女特有的嬌貴與淳樸。臉型類似鵝蛋,精致而秀美。尤其是她那細長的腔頸,給她的整個形象增添了幾分高貴與典雅。身材高挑修長,勻稱而富有魅力。剪裁合身的衣服更能襯托出她那纖細的腰肢和窈究的身姿。她的胸前微微隆起,閃現出她那青春洋溢的活力和少女的嫵媚。
只見她伸出手指,纖細,白皙如蓮,指尖修長而靈巧。手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稚嫩,但在這份稚嫩之中又透露出一份堅定和果敢。給人一種神秘而奇妙的感覺。步伐輕盈優雅,身姿挺拔而自信。舉止大方得體,仿佛她走到哪裡都是精英和佼佼者。聰慧與機靈在她的神態動作間流露,笑容中也充滿了迷人與俏皮,給人一種高貴與典雅的感覺。
“病毒已經複蘇,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女子張開秀口自語道,聲音溫婉動聽,宛如甘甜的清泉,令人陶醉。
說罷,伸出手掌慢慢靠向周圍的石壁。
手掌抬起的一瞬間,真氣流轉,千萬抹黃色光芒探入石壁裡面。只見到厚重的一方石壁緩緩上移。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出去。
“有人進來了。”
女子閉眼默念,腦海裡的感知已經讓她察覺到了人跡的氣息。原來這棟古堡的主人正是她。
得知古堡內有外人闖進,女子絲毫不屑,城堡外的石牆並未對她產生阻攔,仿佛是有某種契約,還是說這古老石牆正是她設下的。
女子走進大門,在院落中輕輕撫了撫兩旁的桃花,順手采下一朵,放在鼻尖上聞了聞,略感一絲清香。隨後纖纖玉手一揮,桃花瓣散發開來。其中兩瓣徑直迸射到大廳門口的石獅裡。並未發出任何聲響,但細細一看,花瓣已經嵌入石獅內壁十寸有余。
女子輕聲向古堡內走去,氣息時而磅礴時而委婉,並未伸手大門緩緩展開。瞬步越過玄關之後,眼下正見到鐵柱酣睡在大廳。
女子美眸一閃,看到了鐵柱渾身散發出黑紫色的氣息。
“哪裡來的小子,看著氣息,已經感染了凍土裡的病毒了。”
女子心想,準備過去將鐵柱喚醒。突然眼光一轉,看到了鐵柱身旁的黑匣子。用神識探查後,大為吃驚。
“這是凍土之星!”
女子驚訝道,纖細玉手向匣子伸去。
“你是誰!”
鐵柱突然驚醒,看見眼前一幕立馬動身將匣子護在胸口。
“這是我的家,哪裡來的毛孩子闖入我的家竟然問我是誰。”女子盯著鐵柱反問道。
鐵柱站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看著女子。
眼前的女子美麗芳華,楚楚動人,鐵柱看一眼後,仿佛已經墜入到情暮之中,癡迷無比。微微動了臉頰後再不敢與面前的女子對視,生怕讓其看出自己羞澀的內心。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座古堡是你的,我只是來這裡送快遞,不幸闖入了這片密林,迫不得已才進來了。又困又餓,吃了這裡的蘋果就睡著了。”
鐵柱慌忙說道。
“那你可以把你的手上的匣子給我看看嗎?”女子委婉說道
“對不起,這就是我要送的快遞,不是我的,不能給你。”
“是嘛~那你知道收件人,收件地址嘛。”
“怎麽?我當然知道。”
“那我要說這是寄給我的呢?”女子一笑,神態充滿著俏皮。
鐵柱瞳孔放大,面露驚詫之色, 難道這麽巧嗎?
“是飛英雄讓你帶過來的吧,,嗯,就是雄飛公司。我就是蓉兒,現在你相信了嘛。”
女子向鐵柱緩緩靠近,語氣中帶點挑逗意味。
“當時公司老板確實有說過‘蓉兒’這個名字,原來就是她呀。”鐵柱心想。內心驚喜萬分,可算是不用為了拿一車賠償而擔憂了,而且回去後還能升官發財。
“你還回得去嗎。”
蓉兒對鐵柱說到。
“這兩天病毒蔓延開來,所有交通方式都停滯,你回不去了。”
“而且,你剛剛在冰箱裡拿的蘋果有毒。”
鐵柱:“……”
聽見蓉兒的一番話鐵柱頓感身體虛弱,隨即便摔倒在了地上,無法站立。
體內似有萬蟻蝕骨般疼痛,額頭上冷汗直冒,一瞬間嘴唇也慘白發紫。開始蜷縮在地上抽搐,想大聲呐喊,卻無一絲氣力,慢慢的鐵柱又感到一絲暈眩,神志也開始迷惑。
翻滾一圈後口鼻朝上,喘著粗氣。身體的血管也開始暴起,毛發開始脫落,半晌後鐵柱身上的所有皮膚也伴隨著毛發脫落了一層又一層,變的血肉模糊,臉上只能看見兩顆眼球,像是搖搖欲墜的掛在骨巢之間。
蓉兒在旁靜靜地目睹著整個慘狀,神態平靜,卻隱隱流露出一絲惋惜之情。
剛剛與鐵柱說蘋果有毒是假的,實際上蓉兒已經看出了他體內感染了狂暴的遠古病毒,即將發作。只能靜靜地等待萬般痛苦後的死神降臨,待一切結束後蓉兒再幫他立碑樹銘,只不過還未來得及詢問眼前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