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對不起,不是你提醒,我又忘記了。”
兩人向電梯走去,鐵柱慚愧的對容兒說。
“沒事傻柱,有些人就是蠻橫無理仗勢欺人,你已經懲罰他們了。太猖狂了換我也會忍不住的。”
蓉兒悄悄挽住了鐵柱的胳膊。
兩人進到電梯間,就在門將要合上時一支秀氣手掌突然出現,進來了一位妙齡男子,面容英俊瀟灑,身著素雅大方,一襲黑色飄逸的中長發,渾身散發出樟木的清香。
男子走進背對著鐵柱蓉兒兩人,空氣之中瞬間凝結了三道暗電,但卻都寂寞不語。
“剛剛我也在雲景閣,見二位氣質不凡想前來結交一番,不知可否賞臉到寒舍一聚。”電梯下道一半,男子突然張口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謝邀了。”
蓉兒率先開口,三人的真氣已經暗中較量了數番。
“青丘的公主都這麽高冷麽。倒是這位兄弟令人難以看透,不知姓甚名誰,在下公輸恪。”
“青丘後裔隻對友人親切,倒是公輸後輩現在看來還是一副虛偽姿態。”
“呵,這是哪裡話,公輸一氏從古至今都愛結善緣,惜當世之才,才使得家族千年不衰。”
“哼,未必,真正到了危急存亡之刻,那些善緣不見得有用。”
鐵柱見兩人針鋒相對,言語中字字珠璣,不敢插上一句。
“叮~”
“傻柱,我們走。”蓉兒將公輸恪撞開,拉著鐵柱就往外走,大步流星。
“我們明天就會遇到的!”公輸恪朝兩人喊去,嘴唇無奈一笑。
“蓉兒,那個家夥你認識嗎,好像也是個修真者,看起來不壞。”
“笨蛋傻柱!不要被他外表騙了,他是公輸家的傳人,公輸家族的人都很虛偽,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公輸一族名聲響於兩千五百年前,族內精通奇門八卦之術,神鬼莫測奇異詭怪,傳說還能佔卜世人,算相天地,大成時可逆天改命。後世稱此類法術為,魯班禁術。
“嗯!蓉兒放心,我一定不會理他的。”
兩人走出商場,天色已現黃昏,瘦削的枝頭上掛著一輪紅日,天穹中水洗般清澈明亮。最後那一抹黃昏染了西邊的雲彩,眺看萬裡,如詩如畫。
“傻柱,我們去河邊走走。”蓉兒指著遠方山脈的窪處,一條蜿蜒寧靜的小溪映入眼中。
兩人的身影朝向山脈行去,落日映照出的身影柔和滋潤,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寧靜向榮。
“傻柱,你之前都一個人嗎,父母呢?”路上走著,蓉兒突然開口問道。
“嗯…我還沒見過他們長什麽樣,小時候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那你想他們嗎,或者想不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在幹什麽。”
“蓉兒,對於身世,我並沒有好奇太多,小時候孤兒院裡面我也有很多朋友,大家都是一樣的,也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只是長大了才發現很多時候需要背景身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這些我也並不眼紅。如果沒有這次的機遇,我想也會平平淡淡的生活著,沒有使命,活得也會安詳。蓉兒你說對嗎。”
“傻柱,沒想到你還會說大道理呢。其實我有些想念我的父母了,懂事的時候他們就把我一個人留在冰俄堡,他們說族中安穩後就會過來接我回去,但現在依舊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只是偶爾會有族中的一些長老來看看我,指導修煉。每一次我問起父親母親的狀態,他們總是委婉帶過,要麽閉口不言,傻柱,我很擔心,很害怕他們……”
說著蓉兒紅了眼眶,淚水在眼中滾了滾,就要落下的又被蓉兒憋了回去。
看著蓉兒楚楚可憐的模樣,鐵柱內心顫動疼惜起來,一把將蓉兒挽住。
“沒事的蓉兒,以後我會陪著你,陪著你踏入青丘的土地,尋找你的父母。”
“哼!不要著急保證,你還有一片桃林沒賠我呢。”
蓉兒說完,靠在鐵柱胸前微微閉眼,兩人的心跳逐漸熾動起來。看著眼前綿綿溪流,心緒中的情誼卻是隨風飄揚萬裡。
“傻柱,我們回去吧,找個房子住一晚。”
隨即蓉兒使用秘法,打開神識在北山鎮中找了一處靈氣旺盛的民宿。
兩人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村落中,夜幕已經降臨,村落之中的環境寧靜且神秘。月光灑在田野上,照亮了蜿蜒的小路和叢林,仿佛帶領著鐵柱蓉兒兩人進入了童話世界。看向遠處,燈火輝閃,與星空交相輝映,構成一幅和諧美好的畫面一份寧靜安詳的美,讓人沉醉其中。
“傻柱就是這裡了,我們進去吧。”
村落中的民宿肅靜雅致,沒有了城市中的喧囂,越是這樣越適合修真者的修煉。民宿外面只是簡單的立了一個木頭招牌,但從外面看來,每間房都有著亮光,生意還是可觀。
“兩位是住宿嗎?”
“對,你這邊還有房嗎。 ”
“不好意思,只有一間了,您看…”客房的大姐說道,臉色中還帶著點偷笑。
“沒事,就一間,多少錢?”
蓉兒搶先說道。
“六十就行,大床房一間,在最角落,也最安靜,我這就引你們上去。”
民宿的地理位置優悅,後靠青山,旁有綠水。鐵柱也感受道附近旺盛的靈氣,體內的凍土之心正在隱隱作動。
“蓉兒你睡吧,我出去修煉。”
鐵柱進來進到房間,看著眼前的大床,床頭還擺放著粉紅玫瑰,不免有些臉紅,長這麽大還沒有住過酒店民宿,尤其是跟一位有著絕色容顏的女子共處一室。
“沒事,你不知道狐狸晚上可以不睡覺嗎?”蓉兒說罷一把將鐵柱推到床上,趁機靠了上去。
此刻鐵柱滿臉通紅,呼吸止不住的急促。
“笨蛋鐵柱,嚇傻了吧,搞得你還挺吃虧的樣子,哼。還是我出去修煉,你乖乖呆著。”蓉兒打趣道,隨後便起身,瞬息之間便穿越到了窗外,懸浮空中。
鐵柱在床內靜靜看著,月色如銀般照在蓉兒身上,隱隱現出本相九尾。
鐵柱想將蓉兒喚至室內休憩,但又不好打斷。此時凍土之星也開始在體內躁動起來,鐵柱趕緊躺下,閉目運功。片刻過後周身開始流轉符文,凍土之星也顯露出來,吸允著大山之中的靈氣,但似乎被下了禁製一般,不能放肆的汲取,四周的靈氣只能緩緩的往體內移動。
見鐵柱已經沉睡,蓉兒不在修煉,轉瞬來到山野之中。
“你還要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