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位於市中心,不在繁華地段,在一處山腳下,曾是民宿地段,酒吧提供住宿,飲食,火鍋,,台球室。
依山傍水,風景獨特,野外無論怎麽喧囂都不會吵到別人休息,因為這裡相隔十幾公裡,來玩的絡繹不絕。
對於警察來說,這裡是最省心的酒吧,久而久之很少關注這裡。
報警電話是一個女孩打過來的。
當車開到山腳下,發現了遠處閃爍的警報燈,幾輛同事的警車停在酒吧大院。
“砰砰砰——”
三聲槍響響徹山谷!
徐根威臉色一沉,隨即加快油門。
“這不是警槍發出的聲音,像是……AK47!”
這嚴重程度足以出動全城警務人員前來支援!
AK47都能搞到的團夥……究竟是什麽樣的?
車子一個急刹甩尾進入大院橫在同事前面。
緩緩開門,蹲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密閉著的酒吧大門,四周窗戶都關了起來。
裡面時不時傳出人群的騷動慌亂,泣不成聲的抽泣聲。
俯身,彎腰,頭沿著車引擎蓋跟側對面的同事回合。
陳隊是個四十五歲的精悍男子,他神情凝重,左手拿著對講機,右手拿槍,保險已經拉上,拉開車門做掩體。
貓身繞後,來到陳隊跟前蹲下,徐根威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陳隊,裡面有大家夥?這是什麽個團夥?家夥是真的嗎?是仿製器械嗎?”
“來頭我也不清楚,家夥絕對是真的,仿製不仿製目前未知。”
“那我們就這幾個人不夠啊,需要支援!”
徐根威舉起手裡的手槍,下一秒卻被陳隊打斷道:“這一次,可是立功的好機會,有機會升職了。”
“啊?”徐根威愣了一下,不知為何,突然可以看到陳隊眼裡濃鬱的欲望,這欲望叫貪欲。
“陳隊,您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咱們這幾個不夠AK掃的!”
徐根威當即拒絕,卻忽然遭到勁風襲來,臉巴子挨了一下,劉海被抽到一邊,頓時震驚的看著陳隊。
此時他眼裡冒出了猩紅血絲。
“陳隊,您……這打我是做什麽?!”徐根威不解且咬牙切齒的瞪著陳隊。
陳武壓低聲音,道:“你也知道,我在職這個隊長幹了十年有余了,還不曾升過一介,我年紀大了,機會難尋!根威你就當幫幫我,不要叫增援,我有辦法拿下這幫劫匪。”
隱隱感覺到陳隊已經不對勁了,跟往常的他很不一樣,像是魔怔了一樣,尤其那雙眼神特別陌生。
徐根威很清楚以前的他,從來不會拿手下的命去賭。
轉眼在另外幾個同事臉上看到了都是無奈和不情願的表情,徐根威知道,他們都受到了陳隊的阻攔。
“怎麽拿下?”徐根威試探性的問著,感受著臉龐火辣辣的疼。
“嗯,耐心聽我說完,你們幾個都湊過來。”
十個人,都紛紛豎起耳朵聽著。
“:試著言和,答應劫匪合理的要求,先讓他們撤離,你們真的以為我沒有增援?我已經在山腳下布置好埋伏,把他們一網打盡。”
周圍警員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忍不住讚歎:“不愧是陳隊,不打毫無準備的戰鬥!”
徐根威覺得不對勁,山底下剛才一路過來,並沒有看到埋伏,莫非……陳隊在撒謊?
這是在忽悠其他的同事,給他們打定心針?
“那是什麽?”徐根威忍不住好奇問。
“根威啊,,是不得不用的,我也不想用。”陳武神情陡然冷漠。
“什麽?您說,我聽著。”
在徐根威再三提問下,陳武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這時才開口道:“爆破。”
“爆破?”
徐根威知道爆破是陳武經常開玩笑的事情,是男人要戰死沙場,死於榮耀。
爆破,意味著正面硬鋼,用最硬的頭碰最硬的鐵!
陳武道:“我車後備箱有兩杆自動步槍,不比AK差。”
“這些您都提前準備好了?”徐根威再次震驚。
自動步槍是需要提前申請的,申請條件必須是對方火力巨大,而一開始根本不知道對方有AK!
怎麽會準備的那麽快?
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時,陳武猛地抓住徐根威的手道:“根威,你平時我帶過最勇猛的部下,你的槍械水平和機動能力我是看在眼裡的,我問你一句話,真到萬不得已,你我一把步槍,敢跟我一起把對方拿下嗎?”
“……咱們山腳下不還有增援嗎?真到那一步,增援到位,我自然不怕!”徐根威心中頓時不悅,我不想玩命,為了你所謂的升官仕途。
“你小子,我跟你開個玩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玩命,我就是試試你的擔子!瞧你這個膽量!”陳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徐根威也跟著乾笑兩聲,道:“陳隊,先實行吧,裡面具體什麽情況?搞清楚對方為了什麽?一般都有所圖,不然不會這麽做,只要有所圖,就可以輕松化解!”
一個面色緊張的警察湊過來,對徐根威道:“目前已知對方可能跟境外勢力有關,這槍械有可能是走私物品,至於怎麽來到大京都,有待考察,牽連著不少的事情,目前對方要求十分苛刻根本不可能答應他們,而且已經連殺三人。”
“什麽要求那麽苛刻?為什麽?”
警察將擴音喇叭遞給了徐根威,道:“你自己問下吧。”
徐根威打開擴音器,衝著緊閉的酒吧大門喊道:“我是請來的談判員,請你們的頭頭跟我說話,有什麽需求可以提,請不要繼續傷害人質!”
下一秒……酒吧裡傳來哄堂大笑。
這時,一個貼近大門的聲音,拿著類似麥克風的聲音喊道:“小差佬,給我聽著,你問我有什麽需求?我現在確實有個需求,給老子送個女警察進來當人質,要漂亮的二十歲左右的,一個女警察進來,我放十個人出去,怎麽樣?很劃算吧?”
“……”徐根威緩緩放下擴音喇叭,臉色陰冷。
“根威,是不是很生氣啊?”陳武在旁邊說道。
“這幫人已經不是人了,都是牲口。”徐根威道。
徐根威這時再次拿起話筒,怒喝道:“這個要求,警方不能答應!我建議你們趕緊投降,否則後果自負!”
“哎呦呵,這差佬比剛才的硬氣多了!我喜歡,就喜歡這麽硬氣的!”
話音剛落,砰——
酒吧裡再次傳來一聲槍響,隨即就是應聲到底一個人。
“老子也很硬氣!”裡面的麥克風再次響起。
“現在必須答應我的要求!給我在十分鍾內送一個女警察進來,在這十分鍾裡,每過一分鍾我就殺一個!”
“倒計時開始!”
“十分鍾——”
砰——
剛數第一個數, 再次傳來槍響。
徐根威握緊拳頭,氣的渾身發抖。
“根威啊,要不要乾一票大的?”
“乾得好,咱們的仕途穩了。”
徐根威感覺到莫名的離譜,隊長難道不知道這種情況不叫增援導致人質死傷嚴重,會背負多大的責任嗎?就算真的可以以一敵百,將這群劫匪都乾掉,也不可能會得到嘉獎!
這個世界怎麽了,怎麽突然感覺到是如此離譜!
他們沉浸在對抗暴徒中,絲毫沒察覺到一隻奇異的黑色人行線條從山腳下飛快下落,循著血腥味彌漫的位置————
它的身體在月光下發出白色的朦朧光澤,如夜晚的幽靈,無影無蹤,只是幾個晃眼,瞬間來到了一名專注警員的身後,如翅的手臂迅速收合。
一個皮球如拋物線一般從脖子上滑落,緊接著整個身體沉沉的砸在車門上,脖子口的高壓血泵如同不要錢一樣往外噴濺!
離得近的一個同事扭過腦袋看去,迎面噴的滿臉是溫熱的血液!
陳武猛地扭頭看去,發現沒有腦袋的屍體躺在血泊中。
周圍警員頓時愣神,驚恐無比的張大嘴巴。
周遭無人,地上躺著的無頭屍體正噴射著一股一股的鮮血,是自己的同事,橫切面及其平滑。
無聲無息的被切掉了腦袋?
這也是暴徒乾的嗎?
徐根威驚詫的蹲下身,背貼著車門。
“陳隊,事情不對勁了!”
“徹底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