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個男人很肯定的點頭,接著往下說道:“所以,你別以為隨便賠償點錢就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而且,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在衛生監督所有人。如果我願意,只需要以你們店衛生情況不達標作迷投訴,你們這家店就要馬上關門大吉。”
“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孫月很不耐煩的問道。
他最討厭這種人了,目的其實已經很明顯,然還是想方設法遮遮掩掩,以為自己很聰明,把自所祈求的東西表達得很委婉。卻不知,別人通常都把他們這種貨色當作傻瓜。
“很簡單,你今晚陪著我們哥幾個喝酒,如果我們喝得高興了,今晚在這裡面生的事情也許明天就忘了。”那個男人笑看著孫月,問道:“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這可使不得。”孫媽趕緊跑過來,說道:“我家月月不能喝酒,你們可別逼她。”
“你看,你也聽到了,我媽說我不能喝酒。她說的是實話。”孫月一臉為難的看著那個男人,說道:“要不,換點別的要求?”
怕那個男人會換一個更過份的要求,孫月連忙提醒他:“當然,你提出來的要求可不能太過份,否則我可是不依的。”
那家夥氣得肝都痛了。
他知道,孫月正在玩她。
“我勸你最好識相一些!”那個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孫月,說道。
然後,他又把目光轉到孫媽身上,說道:“你也一樣。”
“各位小兄弟,不惹事不行嗎?”孫媽擔心的問道。
“當然,不行。”那個男人兩字一頓的說道。前面那兩個安很容易讓人誤導,以為他已經答應下來,最後那兩個安卻讓人知道自己做了一場白一夢,非常讓人生氣。
“我不妨老實跟你說,我自小就是被嚇大的人,所以你不要天真的以為你隨便嚇一嚇我我就會怕你。”孫月說道:“不就是掉了根頭髮在碗裡嗎?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衛生監督所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我們這家店關門?”
“你居然敢說碗裡掉了一根頭髮下去不是大事?”那個男人大叫起來:“頭髮這麽髒,掉在碗裡多惡心啊,而我們這張桌子上的人都吃過那碗麻辣燙,這跟直接吃了那根頭髮有什麽區別?”
孫月憤怒的看著他,說道:“頭髮很髒嗎?我和我媽每天晚上都洗頭的好不好?你和別人接吻的時候,也不知道喝了別人多少口水,也沒見你說髒。”
所有男人頓時目瞪口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會這麽彪悍。
這時,丁浩走了過來。
“這根頭髮這是她的。”丁浩把著孫月說道,然後又把手指向一旁的李媽:“也不是她的。”
“那應該是誰的?”那個男人問道。
“是她的。”丁浩指著他旁邊的那個女人,說道。
“我的?”那個女人聽到丁浩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就表情怪異的看著丁浩,說道:“你有病吧?這根頭髮怎麽可能是我的?”
“那個男人也趕緊幫腔,說道:“店主都看到了,我們發剛發現這根頭髮時,它是被壓在麻辣燙下面,和麻辣燙交纏在一起。如果真如你所說,這根頭髮是我身旁這位女伴的,她的頭髮掉下去,應該是壓在麻辣燙的上面才對啊。”
“按常理來說應該是這樣。”丁浩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事情的發生過程並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那個男人一臉不解的問道。
“事實是,這根頭髮是你故意放進去的。”丁浩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這根頭髮是你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
從你旁邊的這個女人頭上扯下來放進去的。”被丁浩這麽一說,不僅孫月,就連孫媽和那些原來已經沒有什麽食欲,正在看戲的人都被引起了好奇心。
”荒唐!“那一張桌子上的所有男人都很是激動,紛紛開口指責丁浩的指證。
“你說說,如果真是我們這麽做,理由是什麽?”另一個男人開口問道。
“因為他長得太漂亮。”丁浩反指著孫月,說道:“你們中間有人見色起義,想找她過來陪酒,甚至趁機在她身上佔到更大的便宜,所以才暗中商量了這外決策。”
這種事情在酒吧那種地方尤其多,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上演。
接著,丁浩指著那個女人,說道:“你是一個雞,是被他們包養的一個雞,而不是他們中某一個人的女朋友。所以對於他們的決定你當然沒有任何理由和資格拒絕或者干涉。”
那個女人的臉色紅了,顯得非常憤怒。
是的,她確實是一個人雞,但她不明白丁浩是怎麽看出來了, 而且他看出來了居然大聲宣揚,這讓她覺得很沒有面子,恨不得當場咬掉丁浩的小弟弟,如果有機會的話。
“我想說的是,你我這種猜測不僅毫無根據,而且是錯的。”那張桌子上的一個男人說道。
“是嗎?你確實?”丁浩冷笑著和他的眼神對視,問道。
被丁浩這種眼神看著,那個人竟然感到一絲涼意由內而生。
但是,他此時必須立場堅定,絕對不能動搖,否則他們就輸了,他們的醜惡嘴臉也將原形畢露。
但是,丁浩接下來的所做的事情卻讓他們最擔心的事情突然發生。
丁浩突然出手。
放心,他不是看這幾個人不爽就想把他們放倒在地上。
他只是快速出手從那個女人頭上撥下了一根頭髮,然後,丁浩拿著那根頭髮和那個男人手上的頭髮對照,說道:“你們看看,這兩根頭髮的發質是不是完全一樣。”
他先讓那些人看了幾秒,才接著說道:“這個店的店主,一個頭髮枯黃,另一個頭髮烏油亮,但你手上那根頭髮既不烏黑油亮也不枯黃,而且很細,和我手中這根正好一樣。而且,你們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生你們旁邊的這個女人以前染過發,雖然那是很久以前,以前染過的部分已被剪掉,但是剪得並不徹底,所以她的發梢處還有一點點暗紅色。你手上的這根頭髮就是這樣,我手上的這根也是。這還不足以說明這件事情的真相嗎?”
“你這是汙蔑!”那張桌子上的所有男人都跳動了起來。指著丁浩說道:“胡說八道。”
“你確定我是在胡說八道?”丁浩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