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笑了。
他當真不把這些混混放在眼裡。別說他們現在抽的是鋼管,就是他們抽出來的是刀,丁浩也不會有一點點懼怕,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嚴松冷笑的看著丁浩,說道:“我說過,今天要廢了你,你居然還敢跟我來到這裡,還真是蠢啊。”
“是嗎?”丁浩問道:“你怎麽知道蠢的人不是你?”
“死互臨頭還敢嘴硬!”嚴松冷笑,說道:“今晚我要廢掉你兩條腿。”
然後,他大喊一聲:“兄弟們,一起上,把他廢掉!”
話音剛落,他就一馬當先的朝丁浩衝了過去。
他的表情非常凶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殺人狂魔正準備大開殺戒。
他此時的目標是丁浩的左腳。
結果,他揮出去的鋼管根本就沒有挨著丁浩。但他的人卻被下浩一腳踢邊。
然後,丁浩順勢前衝,跑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的前面,伸手接住他砸向自己腦袋的鋼管,一腳踢在他的小弟弟上。
那個倒霉的家夥立刻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弟弟,表情痛苦的栽倒下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一直到第八個。
那些衝向丁浩的人,沒有一個能在丁浩身上佔到一點便宜,但他們都被丁浩修理得很參。
一大堆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丁浩冷笑著看著躺在自己前面的那些人,說道:“好的不學,專門學壞的,這就是你們的報應。俗話說得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到了,善惡都會有報。現在就是你們惡有惡報的時候。”
突然,嚴松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把手松,朝丁浩的胸口對準。
丁浩的瞳孔立刻收縮。
他萬萬沒有想到,嚴松身上居然藏著一把手松。
好在,嚴松剛撥松的時候就被他發現。
嚴松剛把松舉向他的時候,他就一腳把自己前面掉在地上的那根鋼管踢飛。
他是想用那根被踢飛的鋼這砸中嚴松舉槍的那隻手,使他的那隻手失去按下板開開槍射出的機會。
至於這匆忙踢出去的一腳到底有沒有準頭,這就不得而知道了。
丁浩甚至有點擔心。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被踢出去的那根鋼管不偏不斜,正在擊中嚴松握住手槍的那隻手的手腕處。
“啊!”嚴松痛呼一聲,那隻手槍立刻脫手掉到地上。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所錯的致命錯誤。於是,他立刻伸手去撿槍。
可惜,丁浩此時已經衝到他前面。
丁浩一腳踩在嚴松的手背上,然後用力碾壓。
嚴松想用另一隻手去奪槍,也被丁浩的另一隻腳踩住,同樣用力碾壓。
嚴松痛得眼淚都要出來,口裡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聲。
“你最好實老交代,這支槍是怎麽來的?你想殺我?還是你背後另有主謀,你只是一個替人辦事的棋子?”
嚴松眼裡的詫異一閃而逝,然後又被強烈的通痛苦遮掩住。
“是我自己想要殺你,背後沒有任何人指使!”他對著丁浩大聲喊道。
“既然這樣,理由?”丁浩問道:“你想要殺我的理由。
為了能讓嚴松保持回答這個問題時理智的正常,丁浩已經松開了踩住他雙手的雙腳。
嚴松雖然雙手得到解脫,但丁浩留在上面的傷害不可能就此罷休。那雙手仍然痛得要命。
他抬起頭,用充滿紅色血絲的眼睛瞪著丁浩,吼道:“因為我恨你!”
“就因為你曾在我手上吃過虧?”丁浩問道。
“不僅僅是這樣。”嚴松說道。
“那是因為什麽?”丁浩問道。
“因為你生活是比我好,我心裡不平衡。”嚴松惡狠狠的說道:“憑什麽你要生活得比我好?像你們這樣的世家公子,二世祖,富二代,一出生長就擁有一切,我們這些窮人呢?什麽都沒有,光棍一條,想要什麽都必須自己去打拚,付出與收獲卻永遠無法成正比!”
“你得覺得應該怎麽樣才能成為正比?”丁浩一臉戲謔的看著嚴松,問道。
嚴松一時啞言,答不上話。
“我想告訴你,你的想法是錯的。你覺得我們生下來就擁有一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們生下來就擁有一切,那是因為我們的先人比別人付出了更多,不管他們付出的是體力還是智力,但他們總之比別人付出了更多,然後才慢慢積累下龐大的財富。我們享用他們積蓄下來的財富有什麽錯?你能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的先人沒有好好努力,或者說他們沒有得到好的運氣。”
“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嚴松說道。
“當然。”丁浩笑著說道:“我說的話什麽時候沒有道理過?”
他把玩著手裡的那打手槍, 問道:“它真的是你的?”
“不錯。”嚴松很肯定的說道:“它是我從一個越南人手上買來的。”
“你要清楚,槍在我們華夏國屬於違禁物品,你還試圖槍殺我。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你猜結果會怎麽樣?”丁浩看著嚴松,問道。
“大不了就是進去坐牢,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嚴松一臉無懼的說道。
“好像你很有骨氣。”丁浩很讚賞的看著他,說道:“只是可惜了李媽。就這樣白白失去了一個兒子,恐怕她會很傷心吧?”
“不許你提起我媽!”原來很平靜的嚴松突然憤怒起來,衝著丁浩大聲吼道。
“怎麽,生氣啊?”丁浩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笑著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我該不該告訴李媽?”
“丁浩,做人不要太絕!”嚴松大聲嘶吼。
“我也是這樣認為。”丁浩說道:“但是,作為李媽的兒子,如果你出事了,她卻被蒙在鼓裡,對她其實也是一種傷害。”
“丁浩,你到底想怎麽樣?”嚴松問道。
“我不想怎麽樣,我只是想征詢一下你的意見。”丁浩笑著說道。
然後,他面無表情的環視著那些混混,說道:“想必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已經不少乾,今天既然栽在了我手上,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都等著進局子裡吃牢飯吧!”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雷必克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雷必克這上常寧區分局的局長就親自帶隊趕了過來。
不親自趕過來不行啊。在他眼裡,丁浩的份量實是是太重,重到他不得不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