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傑和黃耀有些交情,黃耀的老婆今天在醫院產下一個女兒的事他也知道。
當那兩個服務員端著拚盤進來,說是夢寐老板的女兒出生,所以推出送拚盤和啤酒的優惠,然後兩人‘不小心’相碰,並把拚盤摔到地上,再一起彎腰收拾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懷疑和警惕,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栽贓。
他相信,這種事情黃耀做不出來,他和黃耀畢竟有些交情,何況他背景不淺,這一點黃耀是知道的,所以黃耀根本不敢輕易招惹他。
但如果丁浩和黃傑之前發生過衝突,黃傑又不知道自己在場的情況下,針對丁浩玩起這麽一出,這事就可以解釋清楚了。
溫詩傑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說道:“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我打電話跟黃耀說一聲,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把這場誤會給揭過去。”
雖然因為丁浩的原因,自己不得不背起這份責任,讓他心裡很不爽快,但這事畢竟牽連到自己,他也沒有更多的選擇,隻能利索的從號碼本裡翻找出黃耀的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手機裡傳出機器的提示音。
“媽的。”溫詩傑輕罵一聲,有些惱火的把手機掛掉。
他已經開始懷疑,黃耀在這個時候關機,到底是不是跟黃傑一起串通好的,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巧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無情,也不要怪我無義。”溫詩傑表情惱怒的想道,再次在號碼本上翻找出一個號碼,正準備撥過去,便聽到包間門口一陣騷動。
他停下撥號的動作,抬頭往門口看去。
“人不少哪。”首先走進包間的郝小輝笑著說道,然後黃傑和吳潛也一起擠了進去。
再然後――溫詩傑的雙眼突然漲大。
“馬平川怎麽也來了?他過來做什麽?這件事情難道他也有份?”溫詩傑心裡立刻有了一股不妙的急促感。
見到黃傑一夥人過來,原本像根木樁一樣紋絲不動的周文濤立刻殷勤的走過去打招呼。
郝小輝徑直走到丁浩面前,冷笑著說道:“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說完,他的目光一偏,先在衛安寧飽滿的胸部稍微停留,再轉移到趙雅歌那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上,眼裡的欲念慢慢升騰起來。
當然,他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是他的菜,隻能用眼神輕薄一番,連碰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一想到丁浩終於栽在自己手上,已經讓他感到非常開心。
“果然是你們,這次栽贓果然是衝我來的。”丁浩冷笑起來,直視著郝小輝,問道:“劉文呢?怎麽沒有過來。”
“應該是不好意思過來看你們出糗吧。”郝小輝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坐在發沙上的丁浩,很是想不明白,都到這個地步了,他何以還能如此鎮定:“得罪過我的人,通常都下場淒慘,不過那些人一般還能逍遙幾日,你的報應則來得太快,真是替你感到有些惋惜。你昨晚抽過我一巴掌,那時我便發誓,遲早都會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回報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豐碩一些。”
“你不覺得你下了一步爛棋?”丁浩笑著問道。
“爛棋?”郝小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丁浩。
他不明白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是啊,爛棋。”丁浩說道:“如果你們專門對付我,應該會更容易一些,但你們對我的報復牽連得太廣,和我抱成一條戰線的人也就多了起來,你們的勝算反而大大降低。”
“是嗎?”郝小輝黑色的眉毛再次挑了起來,
笑呵呵的說道:“你能想到這一點,說明你不算太笨,可惜,你偏偏想錯了。其實,你隻是一個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引。我們的目標在你身上,也不完全在你身上。”這時,身後的黃傑吳潛和馬平川也已經圍了過來。
“雅歌,好久不見了。”馬平川面無表情的跟趙雅歌打招呼。
“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要相見。”趙雅歌板起自己的俏臉,面若寒霜的說道。
“可惜,你要失望了。”馬平川仍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旁的黃傑也跟衛安寧打起招呼,笑呵呵的說道:“安寧公主,幾個月不見,沒想到你又豐滿了一些。”
“我呸你一臉口水。”衛安寧凶狠的瞪他一眼,冷哼著說道,然後便把目光轉向別處,根本不屑與他接觸。
黃傑溫和的笑著,並未在意。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溫詩傑臉色陰沉的看著馬平川,問道。
對面這四個人中,馬平川的份量最重,所以他隻願意跟馬平川交談。
“很簡單,我要趙雅歌今晚陪我。當然,以後的每天晚上,隻要我的興致到了,她都要隨傳隨到。”馬平川把目光轉向溫詩傑,仍然面無表情。
“你這是做夢。”溫詩傑冷笑著說道。
趙雅歌緊板著臉,不屑去接馬平川的話,她旁邊的衛安寧卻爆跳如雷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馬平川的鼻子大罵:“你算什麽東西,到底是哪個星球的外星人跟你媽生出來的?長得這麽醜,居然也敢打雅歌姐姐的主意!也不回家拿塊鏡子照照自己那狗相,我多看你一眼都忍不住想吐。這世上真是什麽人都有,有些人啊,就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明明隻配得起鳳姐,還學人家追女神,你難道都不感到丟臉的嗎?”
“你閉嘴!”馬平川怒不可遏的咆哮起來。長相平庸是他的逆鱗,這個缺陷很少有人敢在他前面提起,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這個。沒想到衛安寧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諷刺他長得醜陋,這讓馬平川一下子憤怒到極點。
如果衛安寧不是黃傑看上的女人,他需要給黃傑一個面子,恐怕他早就一巴掌狠狠甩出去了。
“哼哼,被我說中了吧?”衛安寧針鋒相對的冷笑起來:“自己明明長得醜,還怕別人說嗎?別人不說你醜,你就以為自己長得很英俊了?你這種人的心理到底要自卑到什麽程度啊。你不就仗著自己有一個好爹嗎?有本事你跟你爸撇清關系,再跑出來混,看別人怎麽把你踩死。”
馬平川的表情變得更加憤怒。衛安寧一再嘲諷,已經觸極到他的忍耐極線,整張臉被氣得扭曲變形,看上去顯得更加醜陋難看。
他決定給衛安寧一點教訓,讓她知道,自己不好招惹,更不是她惹得起的。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個女人太可惡,所以必須給她點教訓。等下上她的時候,大不了你把她的臉蒙上,應該不會影響效率。”他先是向旁邊的黃傑解釋一番,然後便轉過視線,盯住衛安寧,冷笑著說道:“今晚我要抽爛你的嘴巴。”
“你到底想幹什麽?”趙雅歌看到馬平川的右手已經快速揚起,趕緊冷聲喝道。
衛安寧更加怕死。在馬平川揚起右手的時候,她已經驚嚇得往後倒退了一步,然後右腳拌到身後的沙發,整個人一下子往發沙上面栽倒下去。
馬平川怎麽可能放下這麽好的機會,欺身上前,落下的巴掌仍然對準衛安寧潔白無瑕粉嫩嬌豔的左臉。
衛安寧驚嚇得閉上了眼睛,一旁的趙雅歌怒目圓睜,死死的盯住馬平川,但這所有一切,都不能阻止馬平川,他並不是一個多麽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打女人的男人都顯得很沒家教。”丁浩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他的身體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迎向前面的馬平川。
一巴掌狠狠抽出去,在馬平川的巴掌還沒碰上衛安寧時,丁浩已經把他整個人打飛。
這一巴掌丁浩用盡了全身力氣,一點情面也沒有留下。
強大的掌勁,先是帶動著馬平川的身體往一邊傾斜, 然後再帶動他整個人飛甩出去,凌空飛翔了將近一米,才重重栽倒在地,然後馬平川便雙手緊緊捂住仿佛已被扯碎撕裂的整張左臉,慘絕人寰的哀嚎出聲。
“馬少,你沒事吧?”
“馬哥,怎麽樣了?”
黃傑和吳潛同時朝馬平川落地的方向撲過去,很及時的送出自己的慰問。
郝小輝仍然站在原地,有些震驚的看著丁浩,那張有些削瘦的臉上隨即掛滿了笑容,對丁浩緩緩豎起大拇指:“真有種。”
看到馬平川對自己出手,衛安寧心亂如麻,緊緊閉住雙眼,閉了好一會仍然感覺不到臉上的異樣,但隱約聽到丁浩沉穩的聲音以及一句嘹亮的耳光,然後便好奇的把眼睛睜開,便看到丁浩王八之氣雄發的擋在她前面,而原本想抽她耳光的馬平川則栽倒在一旁,正雙手緊捂著異常紅腫的左邊臉頰大聲哀嚎。
衛安寧立刻就明白過來到底怎麽回事,雙眼冒出紅星,抬頭仰視著丁浩,一臉花癡的說道:“丁丁哥哥,你好帥哦。”
“我說過,這個稱呼你可以暫時保留。”丁浩回過頭,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他的目光便被衛安寧隱藏在吊帶裡面的兩座雪白豐滿的山峰和那兩座山峰堆擠出來的那道異常迷人的溝渠吸引住。
因為衛安寧身上的那件吊帶比較寬松,他的視線又是幾乎直線形俯視下去,所以衛安寧吊帶裡面的巍峨便被一覽無遺。這讓丁浩的鼻子情不自禁的抽了抽,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想要流淌出來。
“流氓啊你!”丁浩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趕緊吸了吸鼻子,把那股腥紅的液體吸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