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的身體因為肩上那處具有麻痹神經作用的穴位被壓製而無法動彈,但他頸部以上卻可以活動自如。
此時他正扭轉過頭,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浩,恨不得把丁浩一口生吞下去。
丁浩滿臉笑意的和他的眼神對視,說道:“你長得醜,臉上還帶著一道難看的傷疤就算了,想不到你的智商竟然也這麽低。我早就提醒過你,我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不配做我的對手,可你偏偏不聽,竟然敢肆無忌憚的接近我,還想要教訓我。你之前肯定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吧?而且,你把你的同黨也害了。”
像林彪這種混黑/道的人,武功一般不會高到哪裡去,憑的全是一股悍不畏死的勇氣和敢砍敢殺的狠辣勁兒。
在那些下三流的混混眼裡,林彪也許算得上武藝高強。正是因為這樣,才養成了他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錯誤意識。結果一對上丁浩這種真正的高手,他連一招都接不住,於是便被丁浩一招製服。
當時那種情況下,丁浩被他們這邊的四支槍眼嚴防死守,他根本就沒想到,丁浩竟然敢在那種情況對自己出手,更沒想到,丁浩的槍法竟然如此快狠準,所以才會毫異忌憚的靠近丁浩,想給丁浩一些教訓,卻因此埋下了讓丁浩扭轉局勢的契機。
“我不知道你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在道上混,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作為一個人,必須隨時小心警惕,尤其是對那些你根本不了解的人,否則很容易翻船,就像這次一樣。”丁浩用手裡的那支手槍拍打著林彪的臉頰,笑著說道。
然後,他的笑容突然斂起,眼裡迅速閃過一抹陰厲:“你因為我長得比你帥就看我不爽,所以想要教訓我。現在主導權在我手上,我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樣的觀點來教訓你?”
“你想怎麽樣?”林彪冷聲問道。
“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丁浩以看白癡的目光看著林彪,說道:“你因為我長得帥就看我不順眼。你長得這麽難看,臉上還有一道醜陋的傷疤,讓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很不舒服,我當然也看你很不順眼,你讓我的眼睛受到玷汙,就必須因此付出代價。”
丁浩握在右手上的手槍側移,對準林彪的右邊大腿,然後扣下板機。
“砰!”
子彈刺破皮肉,狠狠的嵌入林彪大腿處的骨頭裡。同時,丁浩按住林彪肩上那個穴位的左手松開。
林彪的身體站立不穩,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右腿槍眼處傳來的劇烈痛苦讓他的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哆嗦,卻強忍著沒有痛呼出聲,憤怒的回過頭,用自己如同野獸發怒時的眼神看著丁浩,狠聲說道:“洪爺遲早都會收拾你!”
“你是指洪星?你以為在我面前提到他我就會對你們心懷畏懼,再也不敢把你們怎麽樣?”丁浩冷笑:“洪星在我眼裡算個屁!”
事實上,丁浩並不希望和洪星發生任何衝突,才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特異能力,在萬鄭身上尋找突破口,進入他那個讓自己反胃的淫/穢大腦搜集他的把柄作為威脅,試圖讓他和韋世傑達成和解,但沒想到洪星也已經把主意打到韋世傑身上。他既然參與進來,和洪星的全面突衝也就無可避免。
貪念,本就是人類世界裡製造麻煩的最大源頭之一。正是因為洪星的貪念,不管是韋世傑還是丁浩,都只能把他徹底得罪,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維護屬於自己的東西。
至於洪星會采取什麽樣的報復手段,丁浩根本沒興趣去想。但是,先在他這群蠢蛋手下這裡表現得狂妄一些,
說點狠話來唬人,這還是很有必要的,這會讓洪星對自己更加懼憚,覺得自己有備而來,反而不敢輕易出手。“知道我為什麽要打斷你一條腿嗎?”丁浩一臉玩味的看著林彪,說道:“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悟懂以德報怨的含義,我本身沒有這麽高尚,所以總喜歡對那些試圖傷害我的人十倍百倍的償還回去。看到你們這些混蛋越狼狽,我心裡就會得到越大的滿足。”
然後,他一腳踩在林彪大腿處的槍眼上。
林彪強忍著不讓出自己發聲音,因為這是弱者的表現。
“很痛,是吧?”丁浩更加用力的碾壓,笑著說道:“痛就叫出來,會痛快一些,就像女人高/潮的時候喜歡呻/吟,這本就是人類的正常反正,我不會因此覺得你是一個經不起折磨的孬種。你就算痛苦的壓抑住自己,我也不會把你當成一個鐵打的硬漢。我只會認為,你是死愛面子。”
“我/操你姥姥!有種你就殺了我!”林彪表情猙獰的仰起頭,一臉憤怒的吼道。
丁浩並沒有生氣,反而眯著眼睛笑起來,碾在林彪傷口上的腳板更加用力:“姥姥是什麽,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由於自小就是孤兒,丁浩對自己姥姥沒有任何印象,對‘姥姥’這個詞也就有些難以理解,所以林彪這句話無法對他造成任何殺傷力。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只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折磨別人,算什麽英雄好漢?”林彪大聲叫到。
傷口處受到丁浩的大力碾壓,痛覺神經越來來越敏感活躍,痛得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不能死。只有堅強的活下去,他才能尋找到報仇的機會,把今天承受的屈辱全部洗涮乾淨。
“你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丁浩冷嗤,不過還是把踩在林彪傷口上的腳給挪開,然後一狠狠踢在他撅起的屁股上。
倒不是丁浩仁慈。相反,他此時的心情很暴躁,對於這些強搶橫奪的家夥很是憤恨。但他知道,林彪此時的痛苦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就如同一根勒住脖子讓人無法呼吸的繩子,如果繼續緊勒下去,林彪很有可能陷入暈迷狀態,也就無法繼續承受肉體上的痛苦,他心裡那種發泄的快感就會降低。
所以,丁浩選擇讓他的痛苦減緩,從而讓他保持清醒。
他要讓林彪知道,喜歡欺凌別人的人,一定會付出慘重代價。
不再理會趴在地上痛苦得虛汗直流的林彪,丁浩把視線轉移到潘安身上,用槍指著林彪,笑著說道:“他愚蠢,你也不夠聰明。我已經給了你很長時間,你居然直到現在都還沒把我手上的那份協議給撕毀。”
“我——這件事情我不能作主。”潘安聲音虎弱的說道,覺得全身癱軟,險些要栽倒在地上。
“你難道還無法看清眼前的局勢?現在主導權在我手上,我有可能讓你把這份協議保存下去嗎?”丁浩冷笑著問道。
“這——”潘安先是畏懼的看了丁浩一眼,然後目光便快速轉到林彪和萬鄭臉上,想從他們臉上得到一點點提示。
當他的眼神和萬鄭接觸時,萬鄭故意把自己的目光避開。
“這份協議你不能撕,否則你應該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麽樣的後果!”林彪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著槍口上的劇痛,惡狠狠的對潘安威脅道。
潘安就顯得為難起來。
他當然知道自己如果把手上那份協議撕掉會面臨什麽。這樣一來,他就待底得罪了洪星,那個可以輕易將他捏死的人。
“看來你還在權衡這種做法的後果。”丁浩有些失望的看著潘安,說道:“我明白你的苦衷。你不想參與進這件事情裡面。但是,你的做法已經激怒了我,因為你讓我的威信受到了打擊,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無法左右局勢的小人物。我很生氣。”
丁浩握槍的手突然轉移,指向潘安的右腿膝蓋,說道:“所以,你就要付出代價。”
他毫不猶豫扣動了板機。
“哢。”
丁浩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
他奶奶的,這把手槍居然在最關健的時候掉鏈子,在丁浩想要傷人的時候居然沒子彈了。
這讓丁浩更加生氣,但也讓那些早已期待這一刻的馬仔瞬間看到了希望。
前面除了那個名叫馬負雙手被廢的馬仔,其他人全部雙眼發亮, 一同伸出還能握槍的那隻手,快速向掉落在地上的手槍撲過去。
丁浩表情一寒,衝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馬仔,一腳把他踢開,快速俯手撿起地面上的那支手槍。
同時,其他兩人也已經把槍握到手裡,一起朝丁浩瞄準。
“砰!”
“砰!”
“砰砰!”
瞬間槍聲齊響,先是那兩個馬仔向丁浩開槍射擊。
丁浩還沒開槍的時候就已快速臥倒,然後才開槍反擊。
那兩個朝他開槍的馬仔再一次發出慘呼,因為他們握槍的手腕再次中槍。
丁浩的槍法一流,躲避子彈的反應也夠快。
感覺到兩顆子彈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呼嘯而過,丁浩知道自己並沒有中彈。
身體在地上就勢一滾,一個鷂子翻身,丁浩再次從地上站立起來。
“丁浩!”
韋世傑大聲驚呼的聲音這才傳來,讓丁浩感到這份關懷有些珊珊來遲,但還是讓丁浩有些感動,畢竟現在的韋世傑剛從之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反應自然有些滯後。
對韋世傑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把目光轉向那幾個想要做出反擊的馬仔時,丁浩的目光就陰狠下來。
“我說過,如果不想受到更大的傷害,你們最好給我安份一些。可惜,你們很不聽話,簡直不拿村長當幹部!”
丁浩冷笑著衝到那幾個仍然痛苦哀嚎,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恐懼的馬仔前面,然後掄起自己的右腳就是一頓狠踢,而且每一腳都踢在他們身體上最柔軟最不堪打擊的部位上,以不把人踢死作為底線,對每一個人都做出了最大的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