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丁浩就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壓力。
丁浩不可能坐以待斃,更不會在強大的壓力下畏懼後退。
他選擇讓這股巨大的壓力反彈回去,於是丁浩一腳大力抽射。
不知道丁浩踢足球的腳法如何,但他踢人的腳法絕對一流。
胖子本來想衝上去把丁浩那個挺拔好看的鼻子一拳砸扁,看到丁浩突然飛起一腳,本能的本要側身躲避,但丁浩的速度超出他的想象,他的身體還沒有作出反應就被丁浩踢中。
讓他感到最意外的還是丁浩這一腳的力度。
他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立刻倒飛而出,然後狠狠砸在後面鋪著水泥的地面上。
整個大地猛烈搖晃了一下,說明地面受到了一次強烈的撞擊,引發了一場小型的地震。
“媽的,居然敢把我們基哥一腳踢飛!我要讓你以牙還牙!”
“兄弟們,上去把他的那條臭腿卸下來!”
“衝啊,都在愣著幹嘛?”
看到胖子被丁浩一腳秒殺,那些同伴一個個憤怒得咬牙切齒,把丁浩視為生死仇敵,紛紛表情悲憤的叫囂著要把丁浩如何如何。
等到每個人都爭先恐後的發表了一番對敵人無限藐視,動轍要把丁浩拆胳膊卸腿的豪言壯語後,卻發現身邊的每個人仍然愣在原地,他們才明白過來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他們每一個人都想到一塊去了,都想縱恿別人跑到前面當炮灰,自己躲在後面撿骨頭。
這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感到很丟臉也憤怒,因為他們都被自己平時以為完全靠得住的兄弟給算計了。
但這股遭人算計的怨氣卻不能發泄在自己兄弟身上,是因為丁浩這個因,才結出他們彼此算計的果,都是丁浩的錯。
既然丁浩犯了錯,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於是,他們同時怒吼一聲,朝丁浩齊衝過來,想把丁浩這個讓他們原形畢露的混蛋打死打殘。
趙與哲好一番猶豫後,也跟著那群人一起朝丁浩衝了過去。
身旁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而且他們是在為自己出頭。如果他卻躲著藏著的話,很容易失去人心,雖然他明知自己對打架很不在行,但跟著衝上去做個樣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看到對方一共五個人一起朝丁浩衝過來,丁浩身後的李松濤和張昊都表示毫無壓力。
他們在第一食堂看過丁浩一個人把黃文新那群個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家夥揍得滿地找牙,而趙與哲這群人中,除了像座小山一樣的那個胖子,其他人在身材上都沒什麽優勢,所以丁浩根本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但李松濤還是瞄準一其中身材最矮小的男生,決定趁亂在他的蛋蛋的踢上一腳,過過把人送進宮裡當公公的癮。
張昊卻沒有出手幫忙的心思。他知道丁浩身手了得,對付這群學生綽綽有余。他本身也不太喜歡惹事,所以就沒想著參與進來。
看到那群人向自己衝來的時候,丁浩紋絲不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這些人要痛揍的對相不是自己一樣。
等到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家夥借著助跑產生的勁力,身體一躍,朝自己的腦門飛踢過來的時候,丁浩才快速出手握住他的腳。
“這招飛鶴的招式學得不錯,可惜你學到的只是皮毛。”丁浩指點著說道,然後握住那個家夥小腳的右手用力一甩,就把他狠狠甩飛了出去。
然後,丁浩主動迎向此刻距離最近的那個家夥,用兩根手指在他咽喉處用力一點,那家夥就兩眼發直,一副突然呼吸困難的樣子,全身抽搐,用雙手緊捂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
“同學,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丁浩握住那條想跟他小弟弟玩親密的手,然後用力一折,那夥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手並沒有被丁浩折斷,但卻因此脫臼。
丁浩一腳抽射,那個倒霉的家夥就像之前的那個胖子一樣,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眼前還剩下兩個人,目瞪口呆的趙與哲和另一個同樣目瞪口呆但丁浩並不認識的家夥。
丁浩先不理會趙與哲,而是伸手扯住那個身材矮小的家夥的頭髮,然後把他的身體扳轉過來,一腳狠狠踢在他的屁股上,把那個家夥踢成一個狗撲屎的倒地姿勢。
“丁浩,別啊,把他留給我!”身後的李松濤急聲喊道,可是為時已晚。
他之前已經瞄準這個目標,但由於丁浩的身手太快,他還沒有衝上來,丁浩已經在不足二十秒鍾的時間裡把對手幾乎全部打倒。
目前還剩下已經頓住動作,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丁浩的趙與哲。
於是,李松濤馬上轉移目標,對丁浩急聲說道:“最後的這個目標留給我!”
“這個目標對我很重要,我要親自解決。”丁浩毫無情面的拒絕道,突然伸手掐住趙與哲的脖子。
“丁浩,你千萬不要亂來。”趙與哲急聲喊道。
他之前只是把丁浩當成一個沒什麽實力的小角色,以為丁浩純粹長得太好看才能把趙雅歌勾搭上,沒想到丁浩的身手竟然會這麽厲害。
他此時感到很恐懼,害怕丁浩會把他的脖子給扭斷。
李松濤雖然因為自己的要求被丁浩拒絕感到有些遺憾,但也知道趙與哲這個人對丁浩的重要性,所以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
他走到丁浩旁邊,笑呵呵的問道:“你要怎麽處置他?”
丁浩還沒答話,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的胖子已經走到他前面,一臉陰狠的看著丁浩,說道:“朋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們剛才要揍我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留一線吧?”丁浩冷笑著問道。
胖子一陣氣結,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把這句話給接下去。
被丁浩掐住脖子的趙與哲雖然呼吸不暢,臉色已經漲得通紅,但還是努力的擠出聲音,一臉哀求的說道:“丁浩,咱們有話好好說,用語言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這句話我同意。”丁浩點頭說道:“先禮後兵,這不正是你的風格嗎?說實話,如果用嘴就能談妥的事情,我也不喜歡用暴力。”
“那你先把手松開,我們可以平心靜氣的好好談一談。”趙與哲看到了一線希望,立刻不余遺力的進行爭取。
“先禮後兵,現在不是正處於兵的階段嗎?”丁浩問道:“禮已經用完了,沒必要重新把這道程序再過一遍吧?”
趙與哲很想哭,但卻哭不出來。
他發覺自己被丁浩耍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