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哪個喬少?”劉毅志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喬行簡。”黃文新全盤托出,說道:“是他要請我幫忙教訓一下丁浩。”
劉毅志的臉色就變得恭敬起來,甚至比剛才被周正豪臭罵的時候還要恭敬幾分,雖然喬行簡根本就沒辦法看到。
喬少他不認識,喬行簡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喬行簡曾經也是商大的學生,雖然早已從學校畢業,但近段時間在商大卻活運頻繁,好像還準備在商大創辦一個校園商業協會。
所謂校園商業協會,是指從學校裡尋找那些背景深厚的學生,共同組建一個相互交流的社團,以此達到拉攏各個商業家族的目的。
當然,這種隻限於吸納在校學生的商業社團,和社會上那些真正起到資源互補作用的商業協會無法相提並論,顯得有些小打小鬧,畢竟,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在各自家族的發言權肯定是相對微弱。
不過,這個社團的長遠利益卻是非常值得重視的。社團創立初始,每位成員都是羽翼未豐,但難保這些人以後會不會受到各自家族的極度重視。到時這些成員掌握了各自家族的龐大資源,這個社團的實力就會迅速壯大,甚至可以與社會上的那些實力雄厚的商業協會一爭高下。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個慢慢發展積累的過程,不可能一個饅頭就能吃成一個胖子。
“和你發生衝突的那個家夥叫丁浩,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劉毅志有些不解的問道:“但是,他是怎麽得罪了喬少的?”
“這就不是我能問的了。”黃文新有些遺憾的說道:“我只需要記住,只要是喬少請我幫忙,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必須去執行。”
先不說為喬行簡辦事可以得到多少回報,尤其重要的是,如果拒絕他的要求,也就徹底得罪了他,以後估計就無法再在商海這一畝三分地裡混了。
“敢得罪喬少的人,背景應該也不淺啊。”劉毅志一臉憂色的看著黃文新,說道:“學生之間打打鬧鬧沒什麽。但是有些東西不是我們這個級別的人玩得起的,這種事情你少摻和進去。”
“我知道了,劉叔。”黃文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劉毅志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好看,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究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群人又走了幾步,黃文才一臉討好的說道:“劉叔,校衛室就不用去了吧,我和兄弟們都還沒吃飯呢,得趕緊找個地方填填肚子。”
劉毅志有些憤怒的看了黃文新一眼,說道:“我剛才就是在周正豪面前做個樣子,你以為我真要把你們都帶到校衛室去訓斥你們一頓?”
黃文新暗想,就算你沒有這個心思,剛才也已經訓斥過我了啊,這和把我帶到校衛室再訓斥有什麽不同。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當著劉毅志的面說出來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有時間再請劉毅喝酒。”黃文新一臉討好的說道,然後就帶著旁邊那群朋友跟帶著一群保安的劉毅志分道揚鏢。
“新哥,那混蛋把我們都打傷了,這事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濃眉大眼的王發一邊跟在黃文新旁邊離開,一邊問道。
黃文新的臉色就慢慢陰沉起來,伸手輕撫著自己紅腫的臉,說道:“這事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
“可是,我們根本就不是那個家夥的對手啊。”旁邊的一個笨蛋出聲說道。
黃文新冷瞥那個家夥一眼,說道:“有時候,解決事情並不一定要用拳頭。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說道:“如果不是喬少吩咐我必須這麽做,我怎麽可能帶著你們傻乎乎的跑過去和他硬碰硬。我給我劉叔惹的麻煩已經不少了,這讓他在學校很為難,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那我們以後如果要在學校對付那小子,就得更加謹慎才行了,千萬不能讓學校抓住我們的把柄。”王發說道。
“這是當然。”黃文新說道:“那混蛋太強悍了,要對付他,只能暗地裡使些手段。只是,這次把喬少交代的事情辦砸了,還不知道喬少會不會因此遷怒到我們頭上,大家得想個辦法跟他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啊。”王發一臉怒氣的說道:“我們不遺余力的跑過來替他賣命,把事辦砸了也有苦勞啊,他又沒有提前告訴我們,那個叫做丁浩的混蛋竟然會這麽厲害。”
“可能喬少之前對他的情況也不太了解吧。”黃文新很不滿意的看著王發,說道:“對喬少,我們必須保持足夠的尊敬。”
話剛說完,一個面相有些英俊,可惜卻有些禿頂的男人突然從旁邊拐角處閃了出來。
黃文新看到突然擋在自己前面的男人,整張臉立刻變得異常恭敬,輕聲說道:“喬少。”
他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喬行簡。聯想到之前王發說的那句話,黃文新的身體神經就緊繃起來,表皮很快滲出了一層虛汗。
濃眉大眼的王發更是沒想到,喬行簡竟然會在這裡出現。這可是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把他玩死的大人物啊。
由於之前說了一些對喬簡行非常不敬的話,害怕喬行簡會因此恨上自己,王發緊張得整顆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整個人已經因為太緊張怕害而哆嗦起來,戰戰兢兢又一臉悔意的看著喬行簡,聲音哆嗦的說道:“喬少,對,對不起,我不該說出剛才那句話。”
“你剛才說過什麽話嗎?我沒聽到。”喬行簡一臉笑意的看著王發,說道。
被喬行簡這種眼神看著,王發不僅沒有得到解脫,整個人反而變得更加緊張,不知道應該怎樣把話接下去。他總不能說:“原來剛才那句話你根本就沒有聽到啊,這樣我就放心了。”
喬行簡看出了王發對自己的畏懼,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笑著安慰:“放心吧,我並不是個小心眼的人,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然後,他才把目光轉到黃文新臉上,說道:“你剛才那句話說得很好,我很喜歡聽。”
黃文新心裡一喜,恨不得說:“那我以後每天都給你說上幾遍。”表情卻顯得更加恭敬,說道:“謝謝喬少誇獎。”
接著,他一臉歉意的看著喬行簡,說道:“喬少,對不起,你交代的事情我們辦砸了。而且,那個叫丁浩的家夥好像已經知道,我們是受到你的指使。”
“是嗎?”喬行簡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這麽說來,他比我想象中還要聰明一些,我之前竟然把他當成了性格魯莽又沒什麽智商的對手,看來真是有些低估他了。”
“那,喬少,我們還要不要對他做點什麽?”黃文新小心翼翼的問道。
喬行簡輕輕搖頭:“暫時就不用了。你也不用自責,其實你們已經把事情辦得很好。我這次只是想給他一點小小的警告,不管最終受到教訓的人是他還是你們,我的目的都達到了。如果他還不肯聽話,我只能繼續在他身上使用一些更加殘忍的手段。當然,有些事情不是你們這些學生可以做的,我也不會讓你們胡亂參與進來。你們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就夠,以後不必再去尋他麻煩,免得節外生枝。”
“我明白。”黃文新說道:“我一定完全按照喬少的吩咐行事。”
“這樣最好。”喬行簡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輕輕拍了拍黃文新的肩膀,說道:“只要你好好替我辦事,我總不會虧待了你。等你畢業後,就跟著我一起混吧,到時我替你安排一個好職位。”
“那我要先謝謝喬少了。”黃文新一臉感激的說道。
黃文新淡淡一笑,側頭掃了眼旁邊那幾個傷痕累累的家夥,說道:“當然,如果你們表現夠好,我也是會給你們機會的。”
那些人當然明白喬行簡這句話的意思。
喬行簡是誰?他可是商海富豪榜排名第六的喬氏家族的公子啊,只要他高抬貴手,隨便給自己一個機會,可能就比自己苦苦奮鬥一輩子取得的成就更大。
所以,這些人自然一個個感激不盡。
“感激的話就不用說得太多了。”喬行簡一臉溫和的接受著那些人的謝意和馬屁,臉上雖然笑得越發燦爛,心裡卻感到有些厭煩,因為,這樣的話他聽得實在是太多了。
目光繼續在周圍那些人或瘀青或紅紫的臉上掃了一眼,喬行簡繼續笑著說道:“第一食堂的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那家夥身手不錯,出手也夠狠。 這不,你們全部都被他揍得像是豬頭一樣。”
眾人心裡雖然有些不悅,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任何不滿。
“當然,我不會讓你們白白受傷。”知行簡繼續說道:“我會讓人把十萬塊錢匯到黃文新的銀行卡上,這些錢你們每個人都有份,要怎麽處理是你們的事。還有,這個星期的星期六晚上,你們都跟著我到溫柔鄉去放松一下,所有費用都由我負責。”
‘溫柔鄉’是商海的一家中檔會所。從名字上看,就知道這間會所屬於什麽性質。
以喬行簡的的背景,混跡於那種低端會所,明顯與他的身份與品味不符。只有最高級的會所才最適合他。
問題是,那種地方不適合周圍這些沒什麽身份地位的學生啊。這個社會上,很多東西都是框死的,如果刻意去衝破世俗,很容易讓別人貽笑大方。
何況,溫柔鄉對這些沒什麽身份地位的學生來說,已經是非常高規格的待遇了。如果沒喬行簡帶著,他們可能根本就進不去。
喬行簡知道應該以什麽樣的手段去籠絡人心,在很多事情上總是會不遺余力的做足功夫。
如他所想,周圍這些學生一個個表情亢奮,感激不盡。
尤其是那麽兩三個還沒有摘掉處男帽子的學生,一想到在溫柔鄉裡的旖旎場景,就連臉上的瘀青都變得潮紅起來。
顯然,他們都知道溫柔鄉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既然大家都表現得這麽興奮,這事就這麽定下了吧。”喬行簡笑看著那些神色激動的學生,說道:“你們可以放心,我到時給你們找的女人,絕對是整個溫柔鄉裡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