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心魔老祖抬眼看了看這搖晃著的結界,對結界中眾人的掙扎不屑地笑了笑:“自尋死路。”
“局長,怎麽辦。”
一旁的修士放下肩上的火箭筒,臉色頗為絕望。
郝竹的父親,郝國安歎了口氣,眉頭緊鎖,一時間也回答不上來對方的問題。
他們已經被困在749局的建築群中接近十二個小時了。
對方不知道從哪得到了749局的位置,在深夜的掩護下偷偷布置下眼前的天羅地網。
這人的布陣水平實在是匪夷所思,自己帶著749局的一群人竟然都毫無辦法。
甚至把從軍方那拿來的火箭筒都轟了兩發了,但不僅沒有打開結界,反而讓結界之中的環境更加惡劣。
他不甘地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邊越來越灼熱的空氣,內心無比糾結。
“咦,那個家夥似乎走了。”
忽然有人驚呼出聲。
郝國安驚訝地抬頭,果然,那個自從布陣之後,便一直盤膝守在外面的邪修,此時眉頭一皺,一個轉身,離開了他打坐了許久的石頭。
“快!試試現在能不能打開結界了!”
他趕忙招呼眾人,又是一番狂轟亂炸。
……
“該死!五行大遁丹!”心魔老祖感受著內心的空虛感,猛然捏緊了拳頭。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一種,自己失去了什麽的錯覺,作為一名稱得上資深的修士,他深刻明白,遺忘、空虛、失落,這些負面感受的出現,絕不是毫無道理的。
他緊閉雙眼,左右手連連掐訣,再次運起“六甲奇門”,發動整個陣法的力量尋找著五行大遁丹的位置。
這一次,推衍的范圍沒有包括阿玄,準備完善的心魔老祖自然是毫無阻礙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在那處山峰。”
他目光轉動,看向了紫氣峰的山頂,即是楚淵一行人的位置。
他預感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寶物,即將在那裡出現!
但隱隱中,他看到一隻手,已經覆蓋在了他的寶物上面。
這種冒犯,是心魔老祖絕不可能容忍的。
一抹暴虐與殺意出現在他的眼神中。
…………
不老泉上,慕夢遙和阿玄看著頂著一個刺蝟頭的楚淵,手中拿著一顆破裂的珠子和一個精致的黑色盒子遊出了不老泉。
“呃,你這什麽情況。”
阿玄詫異地看著楚淵的新髮型。
楚淵記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搖了搖頭:“這東西還有護寶靈獸,用了次掌心雷。”
慕夢遙一下子懂了楚淵的意思,在這種充滿雜質的水中放掌心雷,第一個電的絕不是目標,而是自己。
學渣阿玄自然是不能理解導電之類的物理知識的,此時大眼睛中仍然充滿疑問。
楚淵沒時間解釋,向二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黑盒子。
“這是我在不老泉眼下找到的,我懷疑裡面就是‘五行大遁丹’,但是我打不開它。”
阿玄精神一振,立刻拿來研究了起來。
不過他的隱身術並未結束,因此在楚淵和慕夢遙的眼中,就看到黑盒子在空中四下翻飛。
“你不是寄托在楚淵身體裡的神魂嗎?”
慕夢遙質疑道。
“……你懂什麽,這是靈氣化形,可以直接觸碰物體的,你以後就懂了。”
阿玄堅持著自己的人設,一邊辯解一邊細細觀察著黑盒子的每一處細節。
“你先把不老泉眼用了吧,”阿玄不忘提醒楚淵:
“煉化的話,時間來不及了,異寶出世,主陣者絕不可能沒有發覺,你直接吃下去,浪費就浪費吧,能吸收多少算多少!”
“直接吃?”楚淵看著手中足有拳頭大,而且碎了一塊的玻璃球,感覺自己的口腔在隱隱作痛。
咬了咬牙,他知道阿玄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也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自己沒有時間耽誤了。
“哢吧、哢吧。”
並沒有出現小說中那樣,放進嘴裡瞬間融化的場景,楚淵真的一口一口的咬碎了手中的不老泉眼。
所幸這東西雖然看著是玻璃球,但並沒有這麽堅硬且易碎。
“真吃啊……”
慕夢遙看著嘴角已經溢出鮮血的楚淵,為楚淵的牙口點了個讚。
楚淵感受著自己的口腔被一些尖銳的碎片劃破,卻根本沒有時間停歇。
當不老泉眼被自己咬開一個豁口時,一股蘊含著精純生命力的靈液便從中湧出,混雜著自己口中的鮮血,一起吞進了胃裡。
而這靈液所過之處,自己口腔中的傷口也紛紛愈合。
於是,楚淵在自己口腔一次次愈合與破裂的過程中,緩緩提升著自己的羽化度。
11%、12%、13%……
一直到18%,終於,整個不老泉眼都被自己嚼碎咽下。
事實上,很多靈液並未被楚淵消化完全,仍然在楚淵的身體中順著四肢百骸不斷流動,一點點推動著楚淵的羽化度提升,只不過效率慢了很多。
“楚淵,我知道什麽情況了,這盒子的打開時間,就在今日的申時!”
阿玄大呼小叫起來。
“申時?下午三點。”慕夢遙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
楚淵面色沉重。
他已經感受到,一股毫不掩飾,無比張揚,似乎就是想讓所有人都感知到的龐大靈氣正從半山腰快速趕來。
不僅如此,楚淵還第一次在靈氣之中感受到了“憤怒、邪異”的感覺。
“是那家夥來了嗎?”
阿玄聲音凝重:“自身的情緒能夠一定程度上感染靈氣,此人已是三階頂峰之境!”
“地球上竟然還有這等境界的邪修?”
心魔老祖人未至,一種重壓便鋪天蓋地的襲來,三人中最弱的慕夢遙更是雙腿都有些打顫起來。
“交出五行大遁丹,吾能讓爾等死的痛快點。”
伴隨著一陣陰冷的聲音傳來。
“砰。”
一個人影落在地上。
普普通通的白襯衫與黑褲子,一路趕來,甚至還沾了些許灰塵,看起來似乎只是個普普通通,三十歲左右的打工人。
楚淵面色凝重,但眼神之中,一抹躍躍欲試的神態卻展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