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摩挲著下巴:“這家夥恐怕是有什麽機遇在身啊,不然怎麽會得到龍巢中秘寶的相關信息。”
不過楚淵估計,這寶庫並不只是隱藏的問題,打開這寶庫恐怕也是個問題,不然這家夥也沒必要費時費力帶自己來這裡了。
【隨著他的施法,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上顯露出一方龐大華貴的大門。】
【門上銘刻著一道道複雜而精妙的符文,並最終組成了一個骰子的形狀。】
【那骰子雖是由符文組成,並牢牢鑲嵌在牆壁上,但你察覺到這骰子頗為活靈活現,似乎可以轉動。】
【“賢弟啊,你且看這門。”那魔修指了指眼前的巨門,向你講述它的神妙之處。】
【“這門被稱作命定之門,只有命中注定之人,才能開啟它。”】
【“可惜的是,老哥我沒有這個福分了,並不能打開這命定之人。”】
【“賢弟你福緣非凡,你我再次相遇,想來定是上天希望由你之手打開這扇門戶啊!”】
【那魔修面帶扭曲的微笑,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來吧,只要你將手放到這骰子上,這門便會順利打開了。”】
【他眼中紅光一閃,你注意到他周身的魔氣被構築成某種奇妙的波動,向你的腦海傳來。】
【你感到有什麽想法企圖植入你的大腦,但幸運的是,身居現世的你並未被這東西影響。】
“原來如此,”楚淵點了點頭,自己算是大概搞清楚這家夥的想法了,他是看中了自己的什麽東西,來打開這扇命定之門。
“不過打開這扇門,究竟需要什麽條件呢?”
楚淵微微沉思了一下,回憶起這魔修的一舉一動,最後鎖定在了他讓自己猜骰子的時候。
“不會是靠運氣吧……”
楚淵眉頭一挑。
正是自己的表現出的運氣之佳,才讓他認定自己就是那個能打開這扇門的人。
魔修這麽迫切地想讓楚淵去開門,甚至頻頻使用某種未知的精神控制能力進行誘導,楚淵當然不可能乖乖按照他的想法行動。
思索了一下,心中已然有了幾種對策。
【他灰藍色的眼眸盯著你,面上已經顯露出一絲不耐。】
【你決定怎麽做?】
【A,聽從他的意見,嘗試觸碰門框。】
【B,出其不意,突然攻擊,將其按在門上,看看效果。】
【C,情報收集了不少,自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楚淵看了看三個選項,C是最沒有必要的,雖然自己的確收集了不少情報,但現在回去估計也混不到什麽好處,這龍之寶庫裡的東西也不可能落到自己的手裡了。
相較於那點青州城給的靈石之類的獎勵,還是這龍之寶庫裡的東西更吸引自己。
這可以作為一個保底選項,如果前兩種選項都是只能給自己徒增損失的話,那就可以考慮選擇這個選項了。
【你使用了:逆知未來。】
【未來的圖景在你的面前緩緩展開。】
【你選擇了:A。】
【雖然你並不相信魔修的話,但另有打算的你還是走上前去,伸手觸碰了這門上那華麗的骰子。】
【你感到體內的靈氣被吸取了一絲,只見那骰子竟在你戳碰的瞬間抽離了大門上的眾多銘文,化為一顆完整的六面骰子,飛離大門,懸在半空中旋轉。】
【你抽空瞥了一眼,只見魔修的期待已經溢於言表,兩眼緊緊盯著空中的骰子。】
【那骰子的旋轉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十秒鍾後,終於是緩緩停下。】
【一片巨大的龍鱗圖形正對著你們,一種震懾一方的磅礴氣勢從上散發而出。】
【命定之門打開一個小口,你看到一片厚重的龍鱗從中緩緩推出。】
【某位龍王之鱗。
保存完好的龍鱗,散發著恐怖的氣勢,僅僅是存在此處,便足以震懾八方邪祟,牛鬼蛇神。
擁有著龍王的一絲力量,不論是作為材料還是盾牌均是上上之選。】
“好東西啊!”
楚淵心中瞬間驚起一片波瀾。
這東西的規格之高,簡直難以想象,能擔得上龍王之名的存在,自然是能稱得上一聲神仙的。
這竟然是一位仙神級強者身上的材料,在楚淵進入《登仙冊》的這些日子裡,不要說見,連聽都沒聽說過這種寶物。
【你拿著這珍貴無比的寶物,卻看到身後魔修的表情一波三折,原本期待的神情在看到骰子上龍鱗圖案後,變得無比失望, 但在感受到你手中龍鱗的氣息後,又微微緩和。】
楚淵看到這段文本,心中更是好奇無比,仙神級別的龍王留下的龍鱗,這種級別的寶物竟然都不是對方最期待的東西嗎?
他到底想要什麽東西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楚淵再次開始sl了起來,誓要看遍所有選擇。
【另有打算的你還是走上前去,伸手觸碰了這門上那華麗的骰子……】
【一口泉水的圖案在骰子上緩緩浮現,一顆正源源不斷散發著淡藍色泉水的寶珠在你的身前浮現。】
【不凡的山泉泉眼。
本不過一方普通清泉,卻因為清涼的口感得到某位龍王眷顧。
日積月累下,沾染了龍威與龍涎的山泉也變得如此特殊。
龍王將其凝聚為泉眼帶離原地,一旦安置在某地,將再次恢復成那口山泉。】
“這也不錯啊。”
楚淵看到這東西,也是眼前一亮,種在自己的洞天福地裡,不僅是能嘗試種下那根蒼白古樹掉落的不滅枝乾,試試能不能再種出來不死神樹;
而且還可以給自己福地洞天中“卵”所產出的小蛇們喂一喂。
楚淵找時間看過,那些青木蛇算是勉強繼承了些本體的優點,有點木系天賦,能促進周遭植物的生長速度,但除此之外也沒什麽特殊的了。
但要是能讓它們沾染上些龍威,可就值錢多了。
【那魔修面色壓抑,看著你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殺氣。】
楚淵摸了摸下巴:“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他究竟是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