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5/5。】
“還行,應該夠用了。”
楚淵最近發現,隨著等級和羽化度提高,自己的體力越來越耐用了。
最開始的時候,一小段疾跑、一道掌心雷,這些基本行動,都需要消耗一點體力。
現在好了不少,起碼不至於放個法術都要扣扣搜搜的了。
“說起來,這東西能破壞嗎?”
楚淵詢問道,能一勞永逸自然是再好不過。
阿玄聽了楚淵的疑問,搖了搖頭:
“作為陣眼之一,這處雕塑與陣法牽連極深,想直接破壞它,恐怕要撕碎整個陣法。”
“你現在的實力還是差太多了。”
楚淵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你使用了:招神遣將。】
【威武壯碩的水火二營將自虛空中浮現,站立在你的身後,等待調遣。】
【在你的示意下,兩名營將避開你和人魚雕塑的視線交匯點,走到了人魚雕塑的身後。】
【一人搬起人魚雕塑,一人代替你注視著人魚雕塑。】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修為太低,不能發揮完全“招神遣將”的威力,還需要保持足夠近的距離才能維持神將的存在。
楚淵估計會直接留下一個神將和人魚雕塑大眼瞪小眼,然後自己的安心離開。
不過現在一個負責搬一個負責看,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你這還真是好方法。”
阿玄摩挲著爪子,沉思了一會。
楚淵聳了聳肩:
“既然這雕塑不是固定在地上的,我猜應該是可以搬起來的。”
“如果搬不起來呢?你準備怎麽做。”
阿玄對此有些好奇。
“嗯……”楚淵沉吟了一下:“我是準備讓一個神將和我背對背,保證人魚雕塑在移動到我背後時能被看到。”
“這種方法應該也可以解決問題,但不確定性太高,一旦有什麽干擾,或者它忽然直接插進我和神將中間,就麻煩了。”
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楚淵繼續推進起副本。
【寶石的暗淡端為你提供著正確的方向,你帶著兩名營將和人魚雕塑在霧靄中數次變向,終於看到了下一個陣眼。】
【那是一顆蒼白的巨樹,孤零零的巨樹之上並無葉片,只剩那一根根扭曲而又張揚的枝乾肆意生長。】
【它的樹乾上遍布著詭異的紋路,細細看去,那似乎是一張張因絕望而哭泣嘶吼的臉龐……】
【但最顯驚悚與黑暗的,莫過於那樹枝末梢,懸掛著的一顆顆頭骨。清風從頭骨的孔洞中吹過,古怪的吱呀聲從中傳來。】
【如此景象,不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蒼白古樹:曾經的不死神樹矗立在此,在生命的終點,依然與魔災進行著永不休止的鬥爭,直到徹底耗盡自己的一切。
但凡人之力,又怎能抵擋那恐怖的侵蝕?
最終,那蒼白古樹矗立於此。】
【你腳步停頓,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A,走上前試試,說不定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沒攻擊性呢?】
【B,此樹絕非善類,三十六計走為上。】
“連不死神樹奶奶也慘遭毒手了嗎?”
阿玄看起來有些焦急。
楚淵皺了皺眉:“很難解決嗎?”
“嗯,”阿玄沉重地點了點頭:“不死神樹的前身是一名……按現在的說法,羽化度在60%以上的大修士!”
“她掌握著名為‘花開頃刻’的天罡神通,對於加快恢復速度,保證藥草量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日複一日的催動神通中,最終當某一天早上人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只剩下這棵樹了……”
“它在之後的許多年中,依然發揮著治病與種植草藥的能力,直到再也沒人需要治病了。”
阿玄靜靜地講述了這段往事,歎了口氣。
“沒想到,在我沉睡的這些年裡,竟然連她也被侵染進來的魔災汙染了嗎……”
“去往下一處陣眼的方法,藏在她腳下的土壤裡,如今看來,不解決它是不可能得到了。”
楚淵看著眼前的巨樹,也感到十分棘手,這東西看起來可不像是他這個新人能對付得了的。
不過動手之前,他還是問了阿玄一句:
“她畢竟也稱得上英雄人物了,我對付她,你心裡會不會不舒服?”
“她的親人,朋友,下屬,全都死在魔物手下,她的一生就是在不斷的為對抗魔災做事,如今屍身竟然變成了魔物……解決這個魔物才是對她在天之靈的真正慰藉!”
“更何況, ”阿玄瞥了楚淵一眼:“我舒不舒服都要做啊,你也不可能一直僵持在這吧。”
楚淵不置可否,聳了聳肩,確實,他也只是問問,不動手是不可能的。
【你使用了:逆知未來。】
【你選擇了:A。】
【你手中蓄力,直到掌心雷的威力達到最大,你一個箭步直衝向前,快速靠近著蒼白古樹!】
【感受到動靜,安靜的古樹忽然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
【它的一根枝乾驟然伸長,接著猛地落下,向你抽打過來!】
【你勉強反應,將手中積蓄已久的掌心雷直射而出。】
【威力強大的雷霆在它的枝乾上炸開,一道焦黑的痕跡出現,它似乎感受到一絲疼痛,瞬間抽回了枝乾。】
【你得勢不饒樹,繼續積蓄掌心雷,準備再次對其發動攻擊。】
【但你的行為似乎徹底激怒了蒼白古樹,數十根枝乾同時襲來,如同天羅地網般將你圍困。】
【那顆顆頭骨也開始顫動,散發出一陣陣令人心魂震顫的魔音,令你一時失神,錯失了逃跑的時機……】
【你死了,蒼白古樹又有了新的收藏品。】
又試了幾遍,毫無意外,楚淵面對這棵由七階強者屍體變化而出的蒼白古樹,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幾次都是被對方以碾壓的姿態拿下。
“不行啊,楚淵,我們完全不是它的對手。”
看著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阿玄苦惱地拽著自己的尾巴,有些焦慮地看著屏幕上的一行行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