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NT體育的一檔欄目中。
肯尼-史密斯道:“孫鐵山遭遇了新秀牆,他已經連續兩場比賽手感冰涼,查爾斯,你覺得他能很快打破新秀牆嗎”?
TNT評論員查爾斯-巴克利搖了搖頭。
“打破新秀牆?不,我不認為孫鐵山能很快做到。你要知道,那些天賦異稟的新秀,在NCAA一年打的比賽。
都不如聯盟兩個月多。
這是事實。
他們的體力、精力進入聯盟,都要進行升華。
尤其是聯盟的比賽強度,更不是他們能輕易適應的,他們甚至會因此產生畏懼。
因為害怕對抗,害怕受傷,導致動作變形。
徹底迷失。
很多精彩絕豔的新秀,在NCAA可以大殺四方,但是到了NBA就徹底淪為邊緣球員。
都是因為這些因素導致的。
我敢打賭,孫鐵山想要重新進入狀態,最少要一個月時間。”
他的搭檔肯尼-史密斯道:“你確認孫鐵山要一個月時間調整”?
“當然,我百分百確定,不信咱們走著瞧”。
那些美國媒體紛紛跳出來。
第二天露天看台發表《華夏男孩遭遇新秀牆,超級新秀數據大跳水》的文章。
體育畫報也刊出題為《首月獲得月最佳,快槍手難持久?》的評論。
華爾街日報則在頭版發表了一篇題為《震驚!孫鐵山一月狂攬三億美金後數據大跳水》。
隱隱將孫鐵山描述成了一個為了代言合同拚命撈數據。
合同拿了之後,就開始躺平的數據刷子。
某小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快槍手原形畢露,疑為代言,服用興奮劑》的文章,更是亮瞎了不少人的眼睛。
報紙,電視上各路媒體傳來一片質疑之聲。
猛龍隊結束連續兩個背靠背比賽,今天凌晨才到奧克蘭。
球隊上午休息。
孫鐵山剛吃完早飯。
保鏢大衛-保羅就拿著一摞報紙進來:“先生,這是你讓我買的報紙,我還多買了一份,我覺得你最好先看看這個”。
孫鐵山一聽問道:“報紙上都說了什麽”?
“都是質疑你第一個月狂刷數據,是為了代言合同。還有一個名為《明星周刊》的小報,說你為了打出更好數據,服用興奮劑”。
大衛-保羅接著道:“先生,這件事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
“呵呵”!
孫鐵山聽了冷笑一聲:“他們還真以為媒體是法外之地,捕風捉影,胡編亂造。你不用管,這件事我會讓經紀人去處理”。
孫鐵山說到這裡,給佩林卡打了個電話。
佩林卡一聽面色嚴峻道:“他這是誹謗”。
“不錯,不止是誹謗,還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你給耐克公司打電話,他們都有強大的律師團隊。
憑空臆造,栽贓陷害,這是競爭對手的慣用技倆。
我懷疑這家報紙,後邊有人支持。
我受損的是名譽,他們損失的可是實實在在的金錢,這件事他們比我們更急。
讓他們去應對,我們敲敲邊鼓就行”。
“好,我會處理,你放心吧,這件事是我疏忽了,如果不讓這家報社的老板和主編付出天價賠款,一輩子住在下水道,就算是我失職。
除非他能拿出確切證據,證明你服用了興奮劑。
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人不知道伱訓練多刻苦,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孫鐵山撂下電話。
佩林卡處理非常迅速。
立刻就給耐克和孫鐵山的其他代言品牌,打了電話。
緊接著佩林卡召開新聞發布會,並將一封措辭嚴厲的律師信,給《明星周刊》寄了過去。
隨後耐克等孫鐵山代言品牌,紛紛寄出律師信。
派出強大的律師團,將《明星周刊》告上法庭,他們的老板和主編將面臨天價賠償。
就在孫鐵山遭遇一片質疑之際,他休息一天,面對西部魚腩勇士隊20投13中,其中三分球7投3中,罰球7罰6中,高效砍下35分。
帶領猛龍隊,以115比86大比分戰勝勇士,止住連敗。
強勢回歸。
孫鐵山在三個連續客場中,場均得分19.7分,5.3個籃板,6.3次助攻。
投籃命中率44.6%,三分命中率36%。
沒有文斯-卡特牽製,場均得分和命中率都大幅下降。
當天比賽結束之後,孫鐵山參加了賽後新聞發布會。
TNT的知名記者格雷格-賽格道:“恭喜你這場比賽砍下35分,大比分戰勝勇士隊,這幾天媒體都說你遭遇新秀牆,這是你對他們的回擊嗎”?
“新秀牆對我根本就不存在”。
孫鐵山接著道:“上兩場比賽我確實打的不好,文斯受傷,我們接連遇到背靠背比賽,先是一場五天四戰。
接著又是三個連續客場。
尤其背靠背打爵士和開拓者這種強隊,我很難發揮出實力。
每一名球員都有狀態起伏,這很正常。
因為我們不是機器。
至於回擊,我覺得沒必要。
只能說這是我的正常表現,因為這場比賽,勇士隊並沒有展現出他們的鬥志”。
ESPN的記者瑞秋問道:“我注意到你的經紀人給明星周刊發出了律師信,如果明星周刊願意就誹謗道歉,你會選擇庭外和解嗎”?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法律幹什麽?”
孫鐵山臉色冷冰冰的道:“每個人都需要為他們做出的事情負責,如果這次我選擇原諒了他們。
那麽會有人變本加厲。
第二天就會有人造謠說我,吸D。
第三天就會有十幾個三四歲的孩子,抱著我的大腿,叫爸爸。
對付謠言最好的辦法,就是提高造謠成本,讓他們知道敬畏法律”。
“你知道在NBA,從來沒有華夏人打出你這樣的表現,他們對此感到疑惑,有所懷疑很正常”。
“因為懷疑就可以胡編亂造,肆意抹黑別人,這就是你說的正常”?
孫鐵山看了那名記者一眼,接著道:“華夏地大物博,有十三億人口,有五千年燦爛文化,能人不知道有多少。
只不過華夏人更注重知識。
就算這樣,也有很多人可以在NBA打上主力。
我就知道有一名超級中鋒,他有7英尺6英寸高,他的投籃手感非常柔和。
他甚至可以拉到三分線外投籃。
還有一名後衛,他的三分甚至不輸給雷吉-米勒。
眼界太窄,可以多去各地走走看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而不是胡編亂造,肆意抹黑造謠”。
“你知道這家報社有幾十名員工,一旦他們面臨起訴,所有記者和編輯都會失業,這會影響數十個家庭,如果他們願意賠償,你會選擇和解嗎”?
孫鐵山歎了一口氣,悲天憫人道:“我很同情他們,是的,因為他們跟錯了老板,這件事我說的並不算。
因為他們影響的不止是我個人。
還有十幾家企業,近百萬員工,這可能讓那些企業損失幾個億的生意。
他們造成的影響太壞了。
當然,作為我個人,我可以選擇原諒他們。”
孫鐵山給出了非常完美的回答。
結束連續三個客場,加上一個背靠背比賽,所有球員身心都很疲憊。
今天比賽結束的早,結束新聞發布會,回到酒店安東尼奧等人成群結隊離開,去奧克蘭夜店找妞兒,消耗剩下不多的激情。
孫鐵山加練結束,一時無事可做,他給瓦妮莎-約翰遜打了個電話。
“瓦妮莎,我是孫鐵山,你現在忙嗎”?
“還好啦,聽說你遇到了新秀牆”?
孫鐵山道:“新秀牆根本就不存在,我不過是兩場比賽沒有發揮好,今天我可砍下了35分”。
“你打電話,想約我”?
孫鐵山笑道:“想約你也不成,我現在在奧克蘭,離紐約太遠了,正好翻到你的電話,閑著無事,跟你聊聊”。
“我在舊金山,離那裡並不遠,過了橋就到了”。
“你怎麽會在舊金山”?
瓦妮莎-約翰遜道:“我在舊金山讀書,明年夏天畢業,我們碰到那天是感恩節假期,我是你的球迷,特意去球場看你比賽”。
“原來是這樣”。
孫鐵山接著道:“我看過你主演的電影,還以為你一直在跑片場”。
“你說的是曼尼與洛?那是我96年和妹妹一起出演的一部電影,高中畢業我就來舊金山讀書了,沒在演電影”。
瓦妮莎-約翰遜轉而問道:“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
“當然,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你沒有女朋友”?
孫鐵山很直接,沒有隱瞞:“像我這麽優秀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不過她在多倫多。
我們是在打客場比賽。
出來幾天了,那些家夥都跑去夜店。
我一個人無聊,正巧翻到你的電話。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多一個女朋友”。
“你這麽優秀,我當然不介意競爭”!
“今天晚上能過來嗎,我可以派人去接你”?
“好啊”!瓦妮莎-約翰遜道。
孫鐵山出去和保鏢大衛-保羅說了一聲,一個多小時候後,瓦妮莎-約翰遜來到酒店。
孫鐵山下樓將她接了上來。
“你的隊友都去夜店了”?
“不錯,這幫家夥都去夜店鬼混了,我一個人悶得無聊”。
“你怎麽不去夜店”?
孫鐵山道:“我不喜歡那個地方,太亂了”。
說到這裡,孫鐵山轉而道:“你可是大明星,在學院有不少人追你吧”。
“當然,他們很喜歡邀請我去參加派對,不過要給出場費”?
孫鐵山一愣:“出場費”?
“用我媽媽的話說,每個人都需要自食其力,家裡不養蛆蟲,我雖然在讀書,但也要賺錢養活自己”。
瓦妮莎-約翰遜見孫鐵山神色,接著道:“你不要多想,我不是那種靠出賣身體賺錢的女人,只是幫她們營造氣氛”。
回到房間。
孫鐵山問道:“你想喝點什麽?酒精飲料除外,我們都還沒成年,不能飲酒”。
在這裡沒到21歲,不屬於成年人,是不能飲酒的。
而且未滿21周歲,不能購買含有酒精的飲料。
瓦妮莎-約翰遜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孫鐵山道:“你約我來,難道是想請我吃飯”?
孫鐵山秒懂,順手將外套掛好。
他伸出強壯有力的手臂,搭在瓦妮莎-約翰遜雙肩上,黑白分明的雙眸凝視:“你很漂亮”。
瓦妮莎-約翰遜美目眨動:“我媽媽也這麽說”。
孫鐵山低頭吻了上去。
“嗚嗚”!
瓦妮莎-約翰遜瞪大了美眸,接著閉上眼,主動回應起來。
郎有情妾有意。
一切都水到渠成。
只要有鈔能力,身高膚色年齡都不是問題。
瓦妮莎和林赤玲不一樣,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柔情似水。
兩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瓦妮莎-約翰遜香汗淋淋,伏在孫鐵山胸前,錘了一下:“騙子,你強壯的就像一頭公牛,花樣那麽多,還說沒去夜店鬼混過。”
孫鐵山摸著瓦妮莎的秀發,道:“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對此我可以發誓”。
“信你才怪”。
“為了表證明我說是真的,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第二天一早起來,孫鐵山開了一張一萬美金的支票給瓦妮莎-約翰遜。
瓦妮莎-約翰遜疑惑的道:“我是因為仰慕你,才和你交往,可不是為了錢才和你上床。如果想要錢,我收到的遠不止這些”。
孫鐵山一笑:“我知道,你不要誤會,我不喜歡你去參加那些派對,有了錢你可以早點完成學業。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朋友,被稱為派對女王。
別人會說,看孫鐵山的女朋友為了完成學業,還要不停的去參加派對賺錢。
這會讓我很丟面子。”
“你個自私鬼,你的女朋友可不止我一個”。
“是的,但我對每一個人都真心付出”。
瓦妮莎-約翰遜將支票收了起來:“昨晚我很滿意,華夏人並不像傳言中說的那樣”。
“傳言華夏男人,還梳一根辮子,我讀書的時候,就經常有人問我這個問題”。
“難道不是”?
孫鐵山道:“都是三流小報編造的噱頭,你看我有辮子嗎”?
“我還以為你是到了這裡,才剪掉的”。
“都是無良媒體胡扯,華夏和這裡沒有什麽不同,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瓦妮莎-約翰遜驚喜道:“那太好了”。
孫鐵山道:“不過你需要找個中文老師,學好中文”。
“我會的”。
孫鐵山話鋒一轉道:“吃完早餐,我讓保鏢送你回去,我們的關系是我們兩個的秘密,我不希望被人拿去炒作”。
“我知道了”。
瓦妮莎-約翰遜接著問道:“我們什麽時候會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