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依依在這兒打了半天,非但沒有取得什麽懲戒的效果,反而兒子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田依依氣哭了。
把那雷火戒律棍往地上一扔,一跺腳,說了句:“你就誠心氣我吧,我管不了你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嗚嗚~~”
說完,轉身抹著淚就往裡間走去。
經過楚天身邊,又罵一句:“都是你慣壞的,你自己管吧。”
楚天一臉冤屈。
直到田依依進了裡間,還把門給重重的關上,楚天才轉頭看向楚田田,說道:“你說你也是的,幹嘛故意氣你媽啊?”
楚田田一臉茫然:“我哪氣她了?”
楚天沒好氣的說道:“這還不叫氣她啊?她打你,你還故意擺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她能不生氣嘛。”
楚田田撿起地上那根雷火戒律棍,瞅了瞅,說道:“這東西打在身上確實挺舒服的啊,就跟按摩似的。”
“真的?”
楚天有些不信,來到跟前。
楚田田把棍子遞給他,說道:“不信你試試?就第一下打在身上還疼點,後邊就舒服了。”
楚天接過棍子,看看楚田田,又看看手裡的棍子,冷不丁的打了楚田田一下。
楚田田隨即一臉享受的說了聲:“好舒服。”
楚天這下相信了。
嘀咕一句:“還真是啊。”
然後,往自己腿上打了一下。
立馬倒吸一口涼氣。
這雷火戒律棍雖然對他造不成什麽傷害,但是這滋味卻真不好受。
好像無數隻螞蟻在體內鑽來鑽去。
正強忍這酸爽的滋味呢,楚田田又說道:“第一下是挺難受,你再試一下就好了,很舒服的。”
楚天本能的不相信。
但又覺得,也許兒子說的是真的呢?
便又往自己腿上打了一下。
“嘶~~你個小混蛋,連你爹都騙啊?誰說第二下就舒服了?”
“不是嗎?難道是……第三下才行?要不你再試一下?”楚田田自己也有點疑惑了。
“我試你個頭啊!我說你個小混蛋,以前挺老實的,啥時候變的這麽混蛋了?”
楚天把雷火戒律棍一扔,沒好氣的說道。
楚田田心裡也犯嘀咕了。
難道,自己覺得舒服,是那個恐怖的家夥的原因?
楚田田又凝神看向“眼前”那個恐怖的家夥。
他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就好像是飛蚊症似的,不注意的話,完全看不到,而只要凝神去看,那家夥就會浮現在眼前。
此刻,那家夥的兩眼中,仍在散發著紅色的細線,卻是不如剛才那般密集了。
楚天見楚田田在這兒兩眼發直,不知道在發什麽愣,就無奈說道:“行了行了,你也別在這兒發呆了,你把你媽氣成那樣,看樣是不會給咱爺倆做飯了,走吧,我帶你出去吃。”
楚田田回過神來,哦了一聲。
他還真有點餓了。
楚天就帶著他來到附近的一家餐館。
要了兩個菜,自己點了一杯酒,給楚田田點了一杯飲料。
菜一上來,楚田田就大吃起來。
有一說一,這裡的菜,要比前世的菜好吃不少。
雖然沒有前世那麽多的烹飪技法,就只是簡單的烤製,也沒太多的佐料。
但是,食物本身那獨有的香味和口感,就比前世的那些豬牛羊雞鴨鵝魚蝦蟹強多了。
從記憶中,楚田田知道,這是一種魚的肉,名字叫豚魚。
一條豚魚都趕上一頭藍鯨那麽大了。
楚田田在這兒吃著,老爹楚天趁機就在一旁語重心長的跟他說,在學院裡,還是要以修習為重。
別老是想著去調戲女同學。
等以後上了高級學院,甚至是全國最好的八大高級學院,畢業出來,最次也能進入神殿下設各地的市政機構,甚至還有希望進入神殿總部。
到那時,想要啥樣的女人沒有。
可要是上不了高級學院呢?
只是中級學院畢業,哪怕是一中這種洛水城最好的高級學院,也沒啥用。
以後大概率連四級都突破不了,只能到三級。
現在這個社會,一個三級實力的人,也就只能去城外種個藥田,養個靈獸了。
是這個社會最底層的人。
還想要女人?
做夢呢。
聽著老爹的這些話,楚田田沉默了。
他現在已經差不多度過了重生的茫然期,開始接受這個事實了。
那接下來,他就要面對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重來一次,自己的一生要如何度過。
前世,他上學的時候,沒有認真學習,整天吊兒郎當的,父母老師的諄諄教誨,他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結果高中都沒考上。
只能出來打工。
他乾過工地,當過服務員,送過外賣。
吃了很多的苦,也受了很多的白眼。
他也曾後悔過,後悔上學時沒有好好學習。
現在,老天爺又給了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新來過。
雖說這個世界跟前世那個世界有很大的區別,但有一點卻是一樣的。
那就是:只有好好學習,才有出路。
若是再跟前世一樣,吊兒郎當的, 那只怕最後還是跟前世一樣,在社會底層掙扎。
他不想再像前世那樣了。
他也不敢奢望像其他那些重生者似的,平步青雲,直達巔峰,可最起碼,他要活的有尊嚴一些。
所以,他必須好好學習。
楚田田便對老爹說了句:“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修習的,絕對不會辜負你和媽的期望。”
楚天大為欣慰。
看到了沒有,這才是教育兒子的正確方法。
要溝通。
不要動不動就打罵。
吃完之後,父子倆便回家了。
當然,楚天也沒忘給老婆帶回去一些飯菜。
晚上,楚田田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一則是,剛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這心裡邊還是很興奮的。
二則是,他只要一閉上眼,那個猙獰恐怖的家夥就浮現在他腦海中,瞪著兩個血紅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他,這讓他怎麽睡覺啊。
一直到凌晨時分,他才眯了一覺。
感覺才剛睡著,就被人給推醒了。
老爹楚天站在跟前,一臉無奈的催他:“兒子,還睡啊?上學要遲到了。”
老媽田依依也在一旁,板著個臉,恨恨的說道:“還跟我說兒子改正了,要好好修習,這就是你說的改正?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別人家的孩子,晚上都在行氣練功,他倒好,睡的都起不來。我要上班去了,你送他去學院吧,我是不去了,丟不起那個人。對了,順便給他把那幾個宗門全都報上名,報名費你出!”
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