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那男子出手的瞬間,那名女孩只是輕輕側身接一個過肩摔直接將男子按倒在地。
“你就算打敗了我,你也無法逃避你的命運的!”
“哼!”
男子被一個手刀打昏了過去,女孩將男子放在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然後用樹葉將其遮擋起來。
眼看是時候現身了,陳薪炎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聲音很輕,但還是被女孩聽見了。
陳薪炎沒有聽懂女孩的話,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對自己造成不了威脅,這是他的直覺。
在森林裡流浪的這些日子裡,他憑借這些自己的直覺躲過了很多危險的生物。
“你是誰?”
被女孩警惕的看著,陳薪炎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他不會他們的語言啊。
“那個,我是迷路的旅人,你知道附近的城市在哪裡嗎?”
陳薪炎手上不停的擺弄著,試圖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人類?”
女孩見陳薪炎沒有惡意,於是就將風衣的帽子脫下露出了她那妖精的耳朵,她用著癟嘴的中文說道: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聽到熟悉的中文雖然不是很順暢,但是他感到十分高興。
這是他這幾天來第一次聽見自己熟悉的語言。
他連忙說明自己的情況,遺憾的是女孩並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抱歉,我的人類語,不是很,熟悉。”
有些失望,但陳薪炎並沒有氣餒,至少眼前這位類似精靈一樣的女孩,能夠跟自己簡單的交流。
他嘗試了很久,終於讓精靈女孩明白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女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帶他前往附近的城市。
其實她也想問問人類的北方怎麽樣了,前段時間族人們一直在談天外來了好幾艘飛船,而且他們到處搜刮文明的一切。
聽說人類已經被攻陷了好幾座城市,而這一次她就是準備偷偷逃到附近的人類城市去躲避聯姻。
族裡的精靈都在說要為了抵抗天外生物的入侵,他們不得不與其他族聯姻,可她知道聯姻是真的,抵抗外來生物是假的。
她的下屬告訴她,族內的高層與獸人高層達成了協議,只要將她嫁給獸人王子,那麽他們就能得到8級的異獸核心。
好在在她忠誠的下屬的幫助下,她成功逃出了族內,她還以為自己徹底擺脫了,可沒曾想她的叔叔居然一直跟在她的後面。
直到剛才她的叔叔才現身想將自己抓回去,要不是自己已經是四級武者了,自己或許真的會被抓回去。
不過眼下遇見這個人類倒也是好事,這下她能更順利的進入人類的城市。
在答應了帶陳薪炎一起後,那麽她才自我介紹道:
“我叫希雅,是一名精靈族。”
看著眼前隻達到自己下顎的精靈有些驚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精靈,不過驚奇歸驚奇他還是伸手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但是你好,我叫陳薪炎,如你所見是一名人類。”
希雅與陳薪炎的想法一樣,想要快速前往人類的城市。
在思考了片刻後,她決定前往草原那邊的人類城市,按照陳薪炎的大致比劃,她或多或少明白了在森林北方的那座最近的人類城市或許已經凶多吉少了。
話不宜遲,他們在稍微整理了一會然後一同進入一望無際的草原中。
草原對於陳薪炎來說並不是很友善,他的危險感知能力在這裡作用不大,因為有危險他用眼睛就能看見。
在森林的時候,他的危險感知能力能很有效的規避那些潛在的危險。
而那些危險一般來自喜歡守株待兔的生物,只要不靠近,他們一般就不會出來主動捕食的。
而在草原就不一樣了,他的危險感知能力的范圍有限,在感知到危險之前他就能看見危險的來源了。
最重要的是,草原上的那些捕食者可不是森林裡的那些生物,他們沒有能夠追上獵物的速度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陳薪炎有些擔心的望向希雅,在看到希雅那平靜的表情後,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
比起他這個外來者瞎擔心,還不如相信眼前這位本地人的從容自信。
他相信著希雅,這也導致了快到人類城市附近的時候他們遇見了一位五級的嗜血狂獅。
“媽的,我就不應該相信這位小丫頭的。”
看著在自己前方越來越遠的希雅,他不禁感到後悔。
難道說她的從容自信是因為她認為她能隨便跑過自己?
現在的他只能勉強跟上希雅的步伐,後面的嗜血狂獅一直緊追不舍, 要不是他在老遠就看見了它,現在他們早就被追上了。
“前方就是人類城市了,快點跟上我。”
希雅望向眼前被巨型能量罩包裹住的城市,高興的對著身後的陳薪炎說道。
“薪炎?”
見到沒人回應自己,希雅回頭查看陳薪炎什麽情況,發現陳某人早已體力透支的慢慢被她甩到身後了。
沒有辦法,她隻好後退抱起陳薪炎接著跑。
“......”
雖然有些羞恥,但他也別無辦法,沒辦法自己太弱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城市的圍牆大門,而身後的嗜血狂獅也在他們接近大門的時候退走了。
他們來到門口,接受著士兵的檢測。
由於希雅的人類語不是很熟悉,於是陳薪炎應付著士兵。
好久沒和人類正常對話了,他有些興奮的與士兵交流著。
很快,士兵從他口中得知了失落之城的消息後就離開了。
隻留下兩人在原地無所事事的等待著,沒過一會,那名與陳薪炎交談的士兵帶回來了一名男子。
“你好,我是希望之城的總督,請問你是從北木之城來的?”
男子十分威嚴,他從一周前就與北木之城斷開了聯系。
他很是擔心那邊發生了什麽。
“對,我跟你說啊,那時的場景簡直可以說是人間煉獄啊。”
陳薪炎將自己在失落之城的所見所聞都一一講給了男人聽。
男人沉默了一會,然後給士兵交代了幾句就滿臉嚴肅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