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無比彷徨的眼神注視下,秦小敗居高臨下把她壓倒,剝著她的褲子。 “你幹嘛啊...停手啦...”白弱溪花容失色,小腿在掙動著。
在秦小敗的蠻力欺凌下,她的反抗沒有太大重要。
圓形的浴缸泡沫亂飛,水花四濺。
秦小敗成功把白弱溪的睡褲脫下後,沒有選擇繼續用蠻勁去對付她,反而躺在浴缸裡,溫柔的將她摟著,另一手不忘記在她裸露的長腿輕撫。
白弱溪的眸子裡有著太多的情緒,凝固著一層晶瑩的淡彩,真的是想哭又流不出眼淚,她只能悶悶的偶然踢一踢腳丫。
秦小敗問道:“弱溪,你剛才來到沙發究竟是要幹什麽啊?”
白弱溪打了他的胸口幾拳,把腦袋枕在他的腋下,說:“明知故問。”
秦小敗想了一會,說:“你和姚貝之間不需要鬧得這麽僵的。”
白弱溪哼了一聲,說:“你還幫那個女人說話,我真的要不理你了。”
秦小敗在她的耳孔吹了一口氣,說:“做我的女人,好嗎?”
白弱溪心海一顫,俏美的小臉蛋更紅了,扭扭捏捏的說:“不好...不好...老是被你...欺負...我才不用呢...”
秦小敗把她的手握著,十指緊扣,說:“難道我還不夠寵你嗎?”
白弱溪一副你毫無良心的表情,說:“你不想想答應過我什麽事情...張亮穎現在多好,老是去做商業演出。”
秦小敗笑道:“你急什麽啊,這次的‘超級歌手’,就是你走紅的平台,飛雪讚助這檔節目的初衷就是為了力捧你。”
白弱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說道:“我並不想有多紅,你對我比張亮穎好一倍就行了...”忽然間,她感覺到一個硬繃繃的東西頂在自己下面,蹙眉說:“你褲子裡藏著什麽啊?”
他好不舒服的挪動著身體,這令到白弱溪很是奇怪,問道:“你怎麽了啊?”
秦小敗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他裡面穿著一條松垮的四方形短褲,中間隆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白弱溪看著這個隆起的東西好幾秒,霎時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扭過了頭不去看,低聲叱罵:“你這個壞蛋,怎麽能這樣...”
秦小敗依舊把她有力的摟著,說道:“弱溪,我那裡好難受。”
“誰管你...”白弱溪這樣說完了,又細細聲的問:“真的...難受啊?”
秦小敗對著她肯定的點點頭,一臉的難色。
白弱溪曾經偷偷看過有關這方面的資料,她依稀中記得,男孩子那個地方硬得太久不是太好。
“你...就...不能軟...下來嗎?”
秦小敗誠懇的說:“對著你,我哪能平靜下來。”
白弱溪內心裡有了一點的驕傲,說:“那怎麽辦啊?”
秦小敗暗暗陰笑的一下,在她的耳邊細聲說了一段話,白弱溪越聽臉蛋就越紅,完了還使力擰著他的腰部。
“不行...我做不到。”她說出立場鮮明的一句話。
“弱溪,幫幫我...好嗎?”秦小敗的表情又難受了幾分,眉目都擰在了一起。
白弱溪看著他這個模樣,硬起不久的心腸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說:“你...你沒事吧。”
秦小敗松開了摟著她的手臂,艱難的說:“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白弱溪聽到這話,
都有些痛心起來,糾結了一陣子,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那我幫幫你吧。” 秦小敗故作為難的想了想,嗯了一聲,咽了一口唾沫,說:“真的對不起...”
“說這話幹嘛...”白弱溪憋起了嘴,她就雙目有神的看著秦小敗把最後的內褲脫了下來,那個高高昂起的邪惡東西就佇立在那裡,像是對她耀武揚威一樣。
秦小敗在她耳邊請求的事情,就是希望她能夠用手幫自己解決下面的難題。
白弱溪的心跳急遽加速著,這個東西在她看來未免粗大得太恐怖了,跟自己的手臂都有得一比,要是和他做那種事,這還得了...
......
在秦小敗的誘拐下,白弱溪慢慢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她的生澀點燃起這個家夥更多的欲望。
......
有人說,初戀中的女孩是最容易失身的,因為她們是那樣的盲目,是那樣的不顧一切,而開始了第二段,或者第三段戀愛的女生,就會懂得保護自己。
事實上,這與現實是截然相反的,只不過是由於初戀的女孩失去的是寶貴的第一次,給人的印象會分外深刻。
人們吐槽足彩只是個騙人的陷阱,這些人其實都是這個戰場的失敗者, 為了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潛意識裡就會把失敗的事跡說出。
過去二十多分鍾,秦小敗胯下那個邪物,還是像根鐵柱子一樣,沒有發泄精華的跡象。
雙手幾乎快麻痹的白弱溪,臉蛋染著紅潤的光澤,說:“怎麽辦啊?都這麽久,好...好像是不行。”
秦小敗苦起了臉,說:“這個我也不明白...”他看到白若溪的神情裡出現了更多的憂心,又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白弱溪心裡在掙扎著,她真的在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可秦小敗渙散的眼神實在讓她心疼,又猶豫了半分多鍾,她顫著身子把腦袋靠向了對方的胯下。
秦小敗在這一刻是享受的,下面的邪物被這個紅發披肩的女生用溫潤的檀口安撫著,使得他有一種直達雲霄的舒快感受。
時間過去半刻鍾,秦小敗的精華全然釋放在懵然的白弱溪喉嚨裡面,他仿佛得到了解脫一般,仰著頭喘氣。
被迫咽下許多液體的白弱溪正在咳嗽著,她看著軟了下去的東西,真的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秦小敗拿過花灑讓她去衝洗口腔,把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弱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真的...”
白弱溪用手上的花灑輕輕敲了他的手掌一下,帶著點哭腔說:“小敗,我是不是好笨,我發現自己真的會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秦小敗抱緊她的身體,溫淳的說:“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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