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少女去了最近的修車鋪。
然後,好人值+2
直接,乾脆。
這是來自於少女和修車鋪的雙重感謝。劉安面露微笑,雖然沒有實質上的感謝,但這種心裡上的認可對他來說足夠了。
劉安住的地方距離五道口技術學院很近,攏共只有六七百米。所以這周圍不是小旅館就是出租的公寓,休息的時候很多男男女女都回來的幽會之地。
周圍這一身其實每時每刻都有很多人。這不劉安剛走到技術學院西口,便看到來參觀得學生排出了長隊,由於還有家長的陪伴。
這裡的人是真滴多。
所以秩序有些亂…
…
這種好人好事劉安得上,恰好他往日送外賣可以進學校,和這裡的保安經常見面打個招呼,慢慢也就熟絡了起來。
其實送外賣有個好處,就是這塊的保安、服務員,清潔工之類的人劉安都很熟。
他還知道送外賣也就五道口學院能騎著電動車進去,另一家齊名的只能把電動車停在門口。
和領頭的保安打了個招呼,他便開始圍著人群轉了起來,說的話無非就是離主乾道遠點,餓了旁邊有小飯店。
能來五道口職業技術學校參觀的都是知識分子,看著這麽多人的面上他們也不會和一個維持秩序的保安鬧別扭,太丟份。
兩個小時後,劉安獲得了五點好人值,因為這西門就五個保安,都是他們的衷心感謝。
路邊,領頭的保安和劉安蹲在路邊抽煙解乏。他看起來和劉安差不多大,至多二十五歲。
劉安知道這家夥,他叫桑榆從初中開始不上學做保安,到現在為止起碼做了七八年,絕對的稱得上是經驗豐富,鬥爭手段層出不窮,是個絕對的社會人。
“謝了。劉安要不是你來幫忙就我們這幾個兄弟得累死。”
“老哥客氣了”
“今天怎麽沒跑外賣?”
“身體不好得養一段時間。”
聽到劉安的話,桑榆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沒看出來啊,前兩天我還見你跑外賣送到十二點呢!”
劉安直接掀開了T恤,小肚子上包裹著整圈的紗布。
他還記得因為帶傷搬礦泉水時傷口泵崩裂開過,好在出血量不大,換藥重新包裹住就行。
很難,對他來說。
…
“嗯嗯…,我和醫學院的一個教授是遠房親戚,她在附屬第一醫院任職,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帶著去看看。”
“桑榆,謝了。”
“養養就好”
其他的劉安沒多說,也不至於。看病這種事他相信桑榆是真心的,但沒必要,植物人都活過來了,創傷只需要時間就能愈合。
…
繼續逛,繼續扶老奶奶過馬路。見有乞討的,只要是真身上有傷的都會給個十塊八塊,再者就是報警,他知道這種身體有殘缺的乞討者身後大都有暴力團夥,脅迫是必然的。
不是見不得人間疾苦。而是他穿越過來,這身上一身債務,半殘的身體比眼前的乞討者好不了多少。
感同身受吧。
所以能做一點是一點。
但絕不會腦子一熱就莽上去。
屬實沒必要,警察叔叔還是能做事,有力量為人民服務的,他自始至終都堅信這一點。
拐過彎,繼續向前走,一個又一個古典的門頭路過,都是老些年前的園子,西門這邊有很多可以遊覽觀賞的景點。
南來的北往的,外地人也多。
也亂
這就給劉安很大的施展空間,近的領個路,說下公共廁所在,哪裡有好吃的,幾句話的事隨口就說了。
一上午弄了十幾個好人值,現在商店最下面的余額變成了88,離三位數就差十二點,說不激動是假的。
劉安感覺好人值多了以後,金手指肯定會起變化。比如商店裡不再黑蒙蒙一片。再不濟也能抽獎讓金手指動彈動彈。
午飯是在相熟的餐館裡吃的,夫妻店,老板娘就是普通的中年婦女,老板呢祖籍是雷州那邊的,早年間給川府一個大師傅學的手藝,麻婆豆腐,回鍋肉等川家名菜做的那叫一個地道。
…
“老樣子?”
“恩”
一會兒的功夫,兼職服務員的老板娘就端來了一碗蛋花粥,兩個饅頭,一個西紅柿雞蛋。
聽起來不多,但量大。
老板娘知道劉安是月前出院的。因為原身經常在這吃飯,所以他們之間很熟悉。
在醫院當了幾個月的植物人的事,老板兩口子也都知道,心態是能照顧就照顧點。
“你慢慢吃,有事喊我”
“好”
…
吃完飯,掃碼結帳。
老板娘這時候還在後廚忙活。
劉安掀開門簾和說了聲“走了”。 與此同時轉帳提示音結束,他隨即轉身離去。
…
現在十二點四十五分,太陽正毒辣,不過也是是睡午覺的好時候。
困意準時襲來,劉安不上班的時候就是這樣,他成習慣了。然後繼續向住處走去。
回到公寓
房東大哥還是沒來。
劉安也沒在意,誰家裡都有生活瑣事去忙活的時候。回到自己二十平米的小屋裡,吃了桌子上剩下的感冒靈便躺倒床上,蓋好被子開啟午休。
到這裡,劉安腦海裡忽然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他前世的時候也是來過京城的,盡管是出差沒長久待在這,但那時候回想起來,京城的空氣可沒有現在這麽好…
霧霾漫天,灰蒙蒙一片…
最差的時候甚至滿大街都是戴著口罩的行人。現在呢,清新宜人,充滿了豐富的負離子和氧氣。仿佛漫步在林間小道上。
兩個極端
再聯想到腦海裡的金手指,這不禁劉安想到這是發生了什麽事?要知道環境治理可不是短時間能見效的問題…
他想的有點多…
…
快兩點的時候,劉安醒來,涼水衝臉,精神頓時為一震。這種剛醒來迷迷糊糊的感覺他最喜歡,點著煙打開門向外走去,小房裡依舊沒人。
還有十二點,好人值破百。
劉安走在街上頓時行動了起來,抽著煙的他看起來毫不起眼,在路人眼中就是要多普通有多普通的一個年輕人。
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他在尋找需要幫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