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回來之後對著劉安說道,“東嶽廟的廟主一會兒過來,其他的得明天才有時間。”
王鈺發問,房東解釋了一番後便不在多言,看著病床上“懵懂”的女兒,眼裡充滿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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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在場的三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囡囡並不是生病了,醫院也解決不了這種問題,這是另一個領域的事情。
不是迷不迷信的問題,而是現實就是逼著你這麽想。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囡囡恢復原狀就只能找宗教人士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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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身體哪裡不舒服啊?”
說這話的是一個身穿藍色道袍,腰扎綠色絲帶的老倌,他戴的帽子是覆鬥形狀的,上面刻著五嶽真形圖,必須受過戒的方能戴這種帽子。
意味著眼前的老家夥是真正的道士,不是騙吃騙喝的那種,換句話說就是國家承認的。
他面對囡囡時平靜的很,仿佛沒有什麽事兒能難到他,淡定地出奇。
劉安想了想覺得這是靜氣,就是道家說,修行時必不可少的心態。
老倌問的也都是些極為平常的問題,哪裡不舒服了,去過哪,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發生。也沒有弄什麽特別的儀式,和醫院裡的醫生沒什麽區別。
囡囡一一回答,王鈺在旁作補充。片刻後,房東和劉安陪著老倌去了休息室,剛進去,房東便急不可耐地問道,“廟主,您知道我這女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老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劉安,房東見狀解釋道,“這是我弟,有什麽您都可以直言不諱。”
…
“小孩邪氣侵入體,時間長了必然會改變神智,我的建議是現在去你家看看,你們口中的紅衣女人不是善類……”
“鬼?”
房東身子顫了一下,險些倒地。幸好劉安手疾眼快扶了一把,但他的心仍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種涉及封建迷信的事兒牽扯到自己的女兒,他慌得厲害。
“張先生以後不要說鬼啊神啊的,家裡容易被查水表。你家小孩這就是被一種生命磁場所侵蝕了,不是太大的問題,解決掉就沒事了。”
劉安這時候扶著房東在沙發上坐下,他問道,“老先生怎麽稱呼?”
“叫我老劉就可以”
“那我就叫您道長了。我總感覺京城的空氣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知道這和囡囡目前的狀況有沒有關聯?”
“怎麽稱呼小哥兒?”
“劉安”
“嗐,五百年前咱還是一家。小哥兒說的對,感覺挺敏銳”。說著說著老倌舉起了大拇指,隨後繼續道,“這個世界正在產生變化,可能不太好,會有許多難以解決的事情發生,不過不要慌,好壞都有先例。”
“你是說還有類似我家囡囡這種…”
“對,居士放心。老道來了就不會坐視不管,如果你沒有意見,咱們宜早不宜遲,先去你家看看是什麽情況。”
“好,那就麻煩道長了”
房東當即起身,快步走出休息室,和妻子交代了一番。
而老倌則對劉安很感興趣,要知道這空氣變好,大部分普通人人只會認為是政府環境治理有效。
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