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染歎氣一聲決定先發製人,隨即掏出銀針丟向強盜們。他對這些人不會手軟。
刷刷刷!
刀疤臉明顯實力高超,立刻反應過來揮了下手,飛向他的銀針掉落。
別人或許沒看清是怎麽打掉的,但李自染看的一清二楚,刀疤臉揮手瞬間手指湧出細細的線條。很明顯是絲線道途。
可入門級沒這種能力此人肯定是已經是下一段的道途者。
可其他人就沒那麽強實力了,一夥強盜都被銀針命中。
被命中的結果就是面色逐漸發紫,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知道生死。
刀疤臉這時才看到李自染,瞬間怒火中燒,本來凶殘的臉因為憤怒像是厲鬼一樣。
“小子!找死!”刀疤臉說完控制著線條向著李自染飛去。
李自染好歹也是醫修集中精神飛線在他眼裡逐漸緩慢,微微側身,飛線便沒命中。看到這幕的刀疤臉神色一緊。
他發掘李自染實力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他可沒見過有入門水平道途者能躲過去他的飛線。
李自染和刀疤臉面對面對峙,雙方倆人氣氛十分凝重。
刀疤臉等不及了他知道,必須要快速解決掉李自染完成趙家的任務才行。
所以他率先出手,他雙手一抬那些手下身上的兵器像是被操控一樣懸浮空中。
刷!
一把大刀朝著李自染砍去,李自染往後一跳躲過大刀可緊跟而來的就是另一把兵器,李自染只能被動閃躲,連躲幾次他也有些氣喘籲籲被刀疤臉抓到時機,給李自染劃了幾道口子。
李自染即便反應敏銳可招架不住這樣的攻擊,很明顯刀疤臉也知道這樣的攻擊對付他最有效果,李自染心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隨後他想到兜裡還有種樹用的種子,他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已經別無選擇了從兜裡拿出種子攥在手心裡。
朝著刀疤臉方向跑去,刀疤臉面露譏諷:“你想跑,我攔不住你,可你偏偏非要衝著我來。”說罷他加快攻擊頻率,說實話這樣的招數太消耗道途了,他也快撐不住了。
隨著李自染越靠近刀疤臉,他身上的口氣也越來越多,李自染身上已經血紅一片他忍著痛苦,他現在失血過多反應已經快跟不上了。
刀疤臉看見李自染距離他就幾米距離他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往前走了幾步,他抓到李自染破綻了。
噗呲!
長槍刺入李自染的大腿,使李自染跪倒在地,李自染孤注一擲把種子扔到了刀疤臉腳下。
就當刀疤臉以為勝券在握,想走向李自染時候,他看見了滿臉血紅一片的李自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心中一緊:“不好!”可已經來不及了,李自染的種子在他的腳下,李自染全力催動種子,刹那間種子長成了大樹,而刀疤臉被大樹貫穿身體。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短短一瞬輸贏調換。
刀疤臉掙扎抬起頭看向李自染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法......法寶?”說完刀疤臉雙眼失去了光澤,沒了聲息。
李自染看見刀疤臉死了心頭松了一口氣,他這種搏命方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不過結果還好沒有讓他失望。
他掙扎的起身,拿出綁帶給自己包扎,看似傷勢慘重渾身上下都是鮮血,但其實情況還好除了大腿實實在在挨了一槍,剩下每處都是口子。
李自染包扎完自己後拿出丹藥服下,在地上躺了一會,李自染已經能走了,他來到樹下,看著被樹枝貫穿的屍體皺著眉頭有些不適,隨後把屍體拽了下來。
他把手放在屍體處不出所料道途包裹屍體,很快刀疤臉屍體成了一攤粉末。
李自染盯著粉末有些感慨:“我要在現實的話一定得入職火葬場,這速度天生乾這料的”隨後其余屍體也被李自染變成了灰。
他閉上眼看著金紋種子心中一喜,他體內的金紋種子顏色深了不少甚至比當初吸收喜怒哀樂都深,或許那頭終究是幻覺吧,正好強行催熟那麽大的樹讓他強化用完了,就當補充了。
他把強盜們的遺物收了收,馬車上有不少銀兩,都被李自染帶走了。
......
辮子弄了晚飯正在和安母吃聽見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砰!
“誰呀!”辮子開了門發現是同村的夥伴他有些不明白這大晚上的找他幹嘛。
“辮子!李大夫來了!帶著一車糧食來了!”
“什麽!快帶我去!娘,您先吃。”辮子聽他那麽說拉著他就往出跑。
到達門口發現李自染正在發糧食,每個接到糧食的人都衝著李自染磕頭, 人太多李自染都拉不住。
別人都想著糧食但只有辮子看見了李自染身上包扎的像個木乃伊一樣,正要問情況,李自染搖了搖頭,先讓辮子先替他發著,他要說個大事。
“鄉親們,那夥強盜都死了,你們不用擔驚受怕了!”他把強盜衣服拿了出來扔地上真真切切告訴了村民都死全了。
一眾村民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衣服他們太熟悉了,那夥人就穿著這種衣服。
一時間一眾村民痛哭流涕,場面一陣混亂,好幾個人對著衣服就是一陣亂錘,仿佛在發泄怒火。
辮子沒有像其他村民那樣,他知道李自染贏的或許很艱難。
李自染看見辮子這樣沒有說話,拍了拍他的背,離開了村子,剩下的交給了辮子。
一時間趙家裡十分忙碌,趙家眾人不知道怎麽了趙家族長莫名其妙發怒,甚至連他最喜愛的唱機都給砸掉了。
“廢物!一群廢物!連一群凡人都搞不定嗎!”趙家族長表面憤怒但內心裡早已經慌的不行,他現在乾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得搞清楚究竟是誰殺死了刀疤臉。
“去查!去給我查最近都有什麽道途者靠近過那片村莊!”
“是!是!”管事顫顫巍巍不敢問是什麽村莊,現在的趙家族長真的會殺人的。
趙家族長陰沉著臉看向窗外:“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必須找到那個人!”
回到藥仁堂的李自染好好的躺床上睡了一覺,他現在傷勢還沒好,這幾日好好休養重新把藥仁堂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