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竹林的夜晚,一場激烈的營救行動正在上演。一群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出現,他們的目標竟然是同一位被困的姑娘。
“陛下,那夜我的人在紫竹林救人時,遇到了另一夥人,那夥人也是來救那位姑娘的。”影子稟報道。
“回陛下,是的,大概有二十來人那樣,他們出手快準狠,從不對同一個人使第二招。”
幽帝聞言,微微皺眉:“查清楚是什麽人不。”
“回陛下,這群人好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根本從他們嘴裡得不到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只要他們發現有被俘的可能,就會立刻服毒自盡。”
幽帝聽聞,忽然想到了什麽,對影子下令:“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在去查了。”
“諾!”影子領命而去。
在一個晨曦初露的清晨,葉清瑤在紫竹林中醒來。她的頭微微有些疼,但並不嚴重。她伸手摸向自己頸間的青玉,卻發現它不見了。她的衣服依舊整潔,連束縛她的網也已經消失無蹤。
她環顧四周,紫竹林依舊寧靜而神秘,陽光透過密集的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然而,除了滿地的血跡和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紫竹,什麽也沒有。
“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不出來見我?”葉清瑤的聲音在紫竹林中回蕩,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期待。
“如果你不想見我,為什麽又要保護我?”她的聲音幾乎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不明白,為什麽那個登徒子會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救了她,卻又在她醒來後消失無蹤。她不知道他到底是那秦國的世子,還是那幽帝國的太子,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他深深地觸動了。
葉清瑤決定,她要找到他,找到這個讓她心動又心痛的登徒子。她要問清楚,他為什麽要救她,又為什麽要離開。
於是,葉清瑤獨自踏上了尋找登徒子的旅程。她穿越了紫竹林,穿過了無盡的山脈,跨越了深邃的河流。她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故事,但她始終沒有打聽到任何有關他的任何信息。
“小妹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在這裡。”蘇柘迷惑不解地問道,目光在周圍陌生的環境遊移。
“大哥你醒了。”蘇婉茹賣萌道,聲音如春風般柔和,卻掩不住一絲狡黠。
蘇柘轉頭髮現旁邊還在昏昏欲睡的蘇嵇,心中的擔憂如漣漪般蕩漾開來,他連忙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蘇婉茹神秘一笑,“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都明白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蘇柘的目光再次落在蘇嵇身上,那份兄弟間的牽掛讓他猶豫了片刻,但蘇婉茹的小手已經牽起了他的手,“不管二哥,我們走,他沒事,過一會就自己醒來了,我給二哥下的藥重了點。”
“下藥!”蘇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婉茹,“你竟然給我們下藥?”
蘇婉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你也知道二哥那脾氣,不給他下重一點,怎麽能……”
話音未落,他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蘇柘終於見到了蘇婉茹要帶他見的人,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真的是你,雪兒。”
“是我。”林雪回道,她的聲音如同春天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明媚。
然而,蘇柘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蘇婉茹之前也給了葉清瑤一個瓶子的場景,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脫口而出道:“葉清瑤,她還在……”
林雪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清瑤姑娘她沒事,只是她的性格,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只是要麻煩婉茹妹妹了。”
蘇婉茹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才沒有呢雪兒姐,我相信清瑤姐她會理解的。”
林雪微笑著,“好了,既然你們都沒事,我也要走了,再晚就趕不上了。”
“雪兒姐,你不多陪婉茹一會,怎麽這麽快就又要走。”蘇婉茹撒嬌道,眼神中透露出不舍。
林雪輕輕地摸了摸蘇婉茹的頭,語氣溫柔而堅定,“下一次,雪兒姐會在好好陪你,只不過眼下,雪兒姐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好了雲姑娘我們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蘇柘只能又一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和惆悵。
中州府。
“大人,有緊急情況!”捕快氣喘籲籲地說道。
都檢史張懷遠放下手中的訴狀,眼神銳利地盯著侍從:“何事如此慌張?”
捕快回道:“都檢史大人,不知是何原因,盧安郡守,前些天突然暴斃家中。”
都檢史張懷遠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問道:“哦,竟有此事,仵作驗了嗎?”
侍從回答道:“回大人,驗了。”
都檢史大人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結果如何?”
捕快回答:“回大人,正常死亡。”
張懷遠回到書房,臉上露出一絲沉思。他突然開口問道:“師爺,你覺得盧安郡守李淳品性如何?”
師爺聞言,略微一愣,隨後回答道:“那李淳平常魚肉百姓,對那些商販經常敲骨吸髓,使得整個盧安烏煙瘴氣。我還聽聞,青年李淳堂侄李安,攜帶訴狀前來中州府狀告其叔李淳。”
張懷遠微微點頭,接著問:“那後來為什麽李安又撤訴了,不出月余李安家破人亡,其妻也成了那李淳的妾,師爺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本都不知道的?”
師爺臉色一白,急忙跪下求饒:“大人,小的該死,還望大人看在小人跟著大人鞍前馬後這麽多年的分上,饒過小的這一回。”
張懷遠目光冷峻,沉聲道:“那還不從實招來!”
師爺連忙坦白:“兩年前李安前腳來到中州府,要狀告盧安郡守李淳時,後腳李淳的人就到了,還給了小的一萬兩銀票,讓小的把這事給壓下去。小的想著,要是靠著俸祿,那小的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麽多錢。所以小的一時就……我們把那李安騙到後院,把他毒打了一頓,提及此事,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張懷遠眉頭緊鎖,追問道:“那為何那李安,在一月之後,就變得瘋瘋癲癲,老說著不告了不告了。”
師爺臉色慘白,低聲道:“說來,這也怪小人,那次過後,李安仍不死心,準備上京告禦狀,此事被小人發現,小人又怕自己受到牽連,於是就秘密派人將此事告於那李淳。李淳知道後,本想殺人滅口,但小人告訴李淳,李安畢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若是就這麽死了,那上面肯定要派人下來查驗。”
師爺繼續說道:“可誰想到,小人只是多了一句嘴,卻害得那李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也讓小人……哎,那日,小人怕李安還有同夥,於是向李淳提議,不如用李安的家人來威脅。”
師爺顫抖著繼續說:“而這時,李安的妻子見李安遲遲不歸,欲上京尋找,小人怕那李安的妻子壞事,本想將其騙至關押李安城郊的地牢。可誰知那些看壓李安的匪徒,趁小人與李淳不在之時,竟然當著李安的面將李安的妻子徐氏給侮辱了。等小人與李淳回去之時,李安經受不住,從此變得瘋癲了起來。徐氏在被小人放出之後,本想一死了之,可誰知那人面獸心的李淳,竟也看上了那徐氏。”
師爺顫顫巍巍繼續說:“李淳將那徐氏未滿三歲的兒子綁來,威脅徐氏做他的小妾,如果徐氏不同意就將徐氏兒子掉死。”
師爺搖了搖頭又接著說:“但此事有違倫理,更何況徐氏與李安的婚姻還在,李淳喪盡天良,竟把自己堂兄一家十一口人全部一把火燒死,當然對外宣稱是天火所致,為了不被人發現,當晚李淳還命人,把附近的幾十戶人家也都放了火。後來,李淳為了永絕後患,又以同樣的方法,把徐氏娘家,三十七口人全都燒死。在後來,我在看到徐氏時,雖然容顏依舊,但也成了瘋婆子。”
張懷遠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這兩年那李淳,每次考核都是優,也都是你所為吧?”
師爺垂下頭,低聲道:“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張懷遠目光銳利,繼續追問:“你確實該死,據本都所知你妻好似不能生育,那你那五歲大兒,又從何而來,那李安能活到現在,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師爺一驚,抬頭看向張懷遠,顫抖著說:“原來大人對這一切都了若指掌,那為何大人?”
張懷遠冷笑一聲:“好了,這事,交給本都處理,本都也希望,你我二人今天的談話有第三人知道, 要不是本都還能留你到現在,本都看你雖誤入歧途,卻也沒有做出什麽太過之事,所以本都,才一直以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創作內容:
在紫竹林的深處,一個身影悄然而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這個人,正是陛下身邊的親信,被稱為“影子”的密探。他剛剛接到了陛下的詢問,關於盧安郡守李淳的身份。
“影子,前幾日,你說的那人,可是盧安郡守李淳?”幽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和威壓。
“回陛下,臣後來查明,那人在紫竹林的賊首,確實是那盧安郡守李淳。”影子的聲音堅定而清晰,他對自己下屬調查結果充滿了信心。
然而,陛下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先看看這個,這是昨日中州都檢史張懷遠八百裡加急,送來的奏書。”
影子接過奏書,只見上面寫著:“盧安郡守李淳,忠心耿耿,為民請命,深得民心,實為朝廷之福。”
“怎麽會這樣?”影子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的調查結果與這份奏書截然相反。
“影子,你沒有什麽瞞著朕的吧?”陛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
“回陛下,臣萬死也不敢欺瞞陛下,可臣查到的確實如臣所說。”影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他對自己的調查結果深信不疑。
“好了,起來吧,朕知道你當然不會欺瞞朕,只是這截然相反的李淳……看來這一次的屠刀,得在中州落下了。”陛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