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影櫻升遐五日後,事態不斷升級,北疆、西南各封國的反叛勢力蠢蠢欲動,京都文武百官、宗族更是不斷上書。在此內憂外患之際,幽帝不得不被迫停止一切行動,為那四十七名秀女都追封了妃,並與太子一起葬入帝陵。
按照禮製,太子的陵墓在冊封那一刻便開始修建,直到駕崩時才會停工。然而,殤太子被冊封太子至今不過月余,卻突然遭遇不幸,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修建一個符合禮製的陵墓。
然而,歷史上曾有過先例。很久以前,有一位太子突然去世,當時的皇帝便將正在修建的帝陵改為太子的陵墓,這個先例為殤太子的陵墓問題提供了解決方案。
於是,幽帝決定將正在修建的幽帝陵作為殤太子的陵墓,將原本的元陵改為殤陵。雖然這不符合禮製,但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這也是無奈之舉。
在第七日,幽帝親自主持了葬禮,文武百官、宗族以及百姓都前來送葬。葬禮結束後,殤太子被安葬在殤陵中,與他一同下葬的還有那四十七名秀女。
不過幽帝也並不是一味地妥協,他對外加強了對北疆和西南各封國的控制,派遣心腹大臣前往這些地區,監督當地官員,防止反叛勢力的再次崛起。對內,將京畿之地的文武百官進行了大換血,將一些忠誠能乾的官員提拔上來,以確保朝廷的穩定。
此外,幽帝還宣布大赦天下,減免賦稅,以安撫百姓,緩解國內的矛盾。幽帝繼續加大改革的力度,加強中央集權,削弱地方勢力,以防止二百年前的事在次發生的事件再次發生。
在這一系列的措施之下,國內的局勢逐漸穩定,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表面的穩定,都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
飛霞嶺。
此時,在飛霞嶺的山腳下,兩名身披白袍的騎士正策馬奔騰,朝著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胯下的白馬似乎不知疲倦,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驅使,不斷地加快速度。
她們的身後,是一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不祥之事。白馬上,一名騎士手持一枚天鷹府的令牌。
在飛霞嶺的關口,守關的將軍看到是天鷹府的令牌時,立刻下令放行。“那是,天鷹府的令牌快快放行。”守關將軍道。
“讓開。已經是第七天了,希望一切還來得及。”手持天鷹府令牌的人道。
“將軍,剛才那位大人,在說著什麽第七天,在說什麽還來得及?”一名士兵疑惑地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去做你的事,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守關將軍語氣嚴厲地回答道。
“諾!”士兵連忙應聲,不敢再多問。
三日後,影薑和她的祖母帶著太子生前最愛的三寶,踏上了前往殤陵的旅程。夜幕降臨時,她們在陵墓前擺上了桂花糕、烤乳豬和丹果,期待太子的魂魄能感受到她們的思念。
祖母一邊擺放著食物,一邊低聲呢喃:“我的好孫兒,祖來看你來了,祖母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吃桂花糕、烤乳豬,還有這丹果,這不,今年東州剛進貢來,祖母這就都給你拿來了,要是在下面冷了,你跟祖母說,祖母給你……”淚水不禁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影薑則默默地在心中問道:“這是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呀七弟,蒼天為何如此不公?”她不停地追問著,試圖找到一個答案,但只有無盡的沉默回應。
不知不覺間,她們來到了主墓的入口。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驚呆了,陵墓被濃重的陰氣所籠罩,仿佛訴說著太子生前的痛苦和哀愁。
影薑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憤怒,她指著天空,怒罵道:“蒼天你有眼無珠,為何不放過我這個可憐的七弟啊。”她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仿佛是對命運的控訴。
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風吹過,陵墓周圍突然出現了無數閃爍的鬼火,仿佛是太子的魂魄在回應她們的思念。影薑和祖母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悲喜交加的情緒。
可等她們走進主墓想在看一眼太子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整個幽帝國在一次陷入無盡的深淵中。
太子的棺木內,竟然空空如也,太子的遺體不知所蹤。祖母和影薑及隨從人員驚慌失措,她們不敢置信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然而,主墓內一片寂靜,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帝都,整個幽帝國為之震驚。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突發的狀況。幽帝更是怒不可遏,他痛斥這些大臣的無能,指責他們未能保護好太子的遺體。
“這麽多天過去了,這點事都做不好,不知每年朝廷花這麽多錢,養著你們這些大臣有什麽用?堂堂帝都,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們竟無一能為朕分憂……”幽帝在朝堂上,怒不可遏的對這些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罵道。
“陛下,請息怒。”一位老臣戰戰兢兢地起身,向幽帝行禮,“太子殿下之事,我等無不痛心疾首。但此事牽涉重大,我等不敢輕舉妄動,唯恐有失。”
幽帝冷哼一聲,揮手示意他退下。“那朕要你們有何用?”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回蕩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群臣低頭不語,心中滿是不安。幽帝的怒火並未平息,反而愈發高漲。他掃視著這些臣子,眼中流露出失望和憤怒。
“陛下,請恕老臣直言。”一位中年大臣站了出來,他的眼神堅定,“太子殿下之死,並非我等無能,而是有人在幕後操縱。”
幽帝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問道:“哦?你是何意?”
中年大臣拱手行禮,緩緩說道:“陛下,太子殿下之死,並非偶然。據老臣所知,太子殿下在生前,曾與一些神秘勢力有過接觸。這些勢力,或許就是導致太子殿下遇害的元凶。”
幽帝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他隱約感覺到,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應對此事?”幽帝沉聲問道。
中年大臣微微一笑,回答道:“陛下,老臣認為,當務之急,是找出這些神秘勢力的幕後主使,將其繩之以法。此外,太子殿下之死,亦需查明真相,以告慰太子在天之靈。”
幽帝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但他更清楚,為了帝國,他必須這麽做。
“好,就依你之言。”幽帝站起身,目光堅定,“朕將親自督辦此事,絕不放過任何涉案之人。”
群臣聞言,紛紛跪下,高呼萬歲。幽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
青衣老道,天鷹府國師號青衣仙人,二年前不知所蹤。幽帝坐在書房喃喃自語道:“朕暫且在賣你個面子,這些人的頭,就暫時掛在他們脖子上。”
“你來了影子,朕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幽帝問道。
影子行完禮後回道:“回陛下,已查明,如國師所言一般。”
“朕知道了,暗中保護這四人,非生死關頭,不得向官府暴露其身份,你退去吧!”
“諾!”
影子退去後,幽帝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青衣老道,要不是那日影子告訴朕,雪兒那丫頭來過,身邊還帶著個人,朕又把你這天鷹府掘地三尺,找到這東西和這封信,那這幾日,帝都已經是血流成河了,青衣老道,你最好保證接下來的一切都如你所言……”
幽帝手中拿著的信,正是青衣老道在失蹤之前留下的一封密函。信中,青衣老道詳細描述了自己預知的未來,其中包括了帝都即將發生的一場危機,以及四位關鍵人物。
幽帝的目光落在了書房的角落裡,那裡擺放著一件神秘的物品,那是青衣老道留下的另一件……
“青衣老道,朕會按照你的指示行事,但你最好保證這一切都是真的,否則,朕會讓你後悔。”幽帝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與此同時,在幽帝國的某個角落,四位關鍵人物正悄然行動著。他們的身份各異,但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
秦都靈州。
秦都靈州,夜色如水,一輪圓月高懸天際,灑下銀色的光輝。
葉清瑤,蘇家三兄妹與嬴櫻在一間密室中。嬴櫻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傷痕累累,而葉清瑤等人則圍著他。
“清瑤姐,他臉都被我們打成這樣了,他應該不像是說謊。“蘇婉茹看著嬴櫻,有些不忍。
葉清瑤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不信天底下有如此相像之人,我就不信他能忘了,他能忘了?“
“你們到底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秦國堂堂本世子!“嬴櫻怒目圓睜,試圖用身份壓製眾人
“我們都知道,你已經說了八百遍了。“蘇婉茹與蘇嵇平靜地回應”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放了我!我有大事要做!“嬴櫻試圖掙脫束縛。
葉清瑤眉頭緊鎖, 她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她讓蘇家三兄妹出去,她要用自己的方法驗證嬴櫻的身份。
蘇家三兄妹離開後,葉清瑤關上門,轉身走向嬴櫻。她開始褪去身上的薄紗,一層、兩層……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忘了,關於我們的點點滴滴,還是想要就此相忘於江湖,又或者你之前說的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葉清瑤一邊褪去身上穿著的薄紗,一邊說道
嬴櫻看著葉清瑤,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葉清瑤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們當初相識的場景,也是這樣,那時你也是被我們綁著……“
葉清瑤的話似乎觸動了嬴櫻的心弦,他開始回憶起一些模糊的畫面。
“既如此,還記得當初,你抱起我時我說的那句話嗎?那就讓我們從什麽開始,就從什麽結束吧。“葉清瑤堅定地說道。
突然,嬴櫻恍然大悟,大喊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那是我大哥!“
門外的三人聽到嬴櫻的叫喊,擔心出現意外,急忙衝了進來。而此時,葉清瑤身上只剩下最後一層薄紗,胸前的紅肚兜清晰可見。
嬴櫻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清瑤,喃喃道:“好大,好白。“
蘇嵇:“清瑤……”
蘇婉茹:“清瑤姐。”
蘇柘:“問這世間情為何物!”
……
“你真的不見他一面,曦月姑娘?“葉清瑤問道。
“知道他沒事就好,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那次我還是……“雲曦月垂下眼簾,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