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風雲起,孤城落日寒。
烽火連千裡,戰鼓震長天。
鐵騎馳沙場,旌旗迎風展。
將士誓死守,血染黃沙地。
狼煙四起時,羌笛悠悠揚。
山河壯豪情,英雄淚沾裳。
邊關明月夜,相思寄故鄉。
夢裡山河靜,和平共安康。
幽興元七年,秦國都城,夜色深沉。
一群來自異國地神秘賊人,潛入了這個作為帝北疆“帶刀護衛”地心臟——秦都靈州城。
而這一行人地目地只有一個——劫持秦國的世子嬴櫻。嬴櫻是幽帝轄下二等公國的宗氏之人,現任秦君嬴邳的三子。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今日不僅是秦國國君先祖母的八十大壽,也是幽帝國按照慣例,巡視北疆的日子,幽帝本想依製於昨日下詔通告,今日幽都東門祭天,在派遣帝國帝君次儀仗之禮,護送儲君前往北疆訓視,各諸侯國、郡縣、州府。
但考慮到秦國宗氏與帝氏,那千絲萬縷的關系,不得不準備好厚禮,提前一月出發,當然詔令還是依製前日才發出,還要些許時日,詔令才能進入北疆境內。
在他們闖入嬴櫻的住所時,看到正在欣賞嬴櫻收藏的影櫻,他們誤將幽帝國的儲君影櫻,當作秦國世子嬴櫻劫持出逃。
雖然今天是秦國普天同慶的大喜之日,所有人的警惕都放松了不少,但想要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在這敵國境內,深宮之中,將一個秦國世子就這麽擄走,不用想,基本上都沒有可能。
更何況,她們擄的還是帝國儲。
有如此重要身份的人在此,戒備可不畏不深嚴,但是就這麽奇怪,這群人,不僅非常順利的進來這深宮之中,還非常順利的把人擄走,還能全身而退。
遇到這種事,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感覺到奇怪,這群人就這麽不假思索的,把人就這麽綁走,關鍵一路上,還對其沒有所防備。
嬴櫻只是秦國宗氏之人,但只有極少一部分人知道,嬴櫻跟影櫻,不說長得非常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群人迅速帶著“嬴櫻”,向北飛馳而行,逃離幽帝國勢力范圍內。
這群人並不知道自己綁錯了人,也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簍子,好不容易和平了近百年的北疆,也會將因此事狼煙再起。
在逃離的過程中,這群人雖然剛開始遇到的追兵,攻勢異常猛烈,但每每馬車進入其弓弩攻射程范圍內,追兵就會停止弓弩的攻擊,輕騎兵快速跟進,與其馬車周圍護衛展開廝殺。
就這樣兩方你追我趕僵持三日不下,眼看這群原本有百來人的賊人,已經被殺的只不過十余人,而追兵不停從四面八方趕來。
影櫻看到自己就快要被救了,趁看管自己的兩人分神觀察外面情況時,影櫻將自己的隨身玉佩丟了出去,並示意停止追擊。
領頭的人看到,儲君親衛特有的暗號後,也將追擊的速度放慢了下來。
後面與其說是追擊,不如說是保護影櫻,本來是想借次機會,調一下那些藏在暗處的賊子,沒想到還有這意外的收獲。
本來要裝死的影櫻,要藏起來的嬴櫻,現在計劃變成了,影櫻繼續以嬴櫻的身份,被不明身份的賊子綁架,而嬴櫻則變成影櫻的身份,繼續尋常各國。
雖然幽帝不知道影櫻到底想做什麽,不過隻好相信他,而至於嬴櫻,北疆很多都見過他,不過只要嬴櫻少於人來往,他們兩也長得一模一樣,很長一段時間內,也不會有人發覺什麽異常。
不過,這個方法也堅持不了太久,老祖母快從祖地趕回來了,要是回來看到她的寶貝大孫子不在……只要祖母與嬴櫻一見面,我這為兄非得被祖母打的屁股開花。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能拖多久是多久,只要讓影弟回來之前,讓祖母與嬴櫻見不了面,你一直求我的那件事,我就答應你小妹。幽帝這樣說道。
聽聞兄長如此說,影薑心裡樂開了花,那件事自己可是求了兄長五年,兄長連口都沒松一下,沒想到如今,兄長為了……
那好兄長請你下詔吧。
不行,如此大事怎能兒戲,你先把事情辦成在說。
影薑卻撒嬌賣萌道,兄長你最會騙人了,反正我不管。
……
行,行,好了,我算怕你了,我這就去給你。
影薑高興的拿過詔書,可看到上面空白一片,又將臉色陰沉了下來。
看到小妹的不高興,幽帝說道:“小妹,你可知空白詔書的魔力,只要你想,那怕我百年之後,這帝位在誰,也就在轉念間,我將這蓋上國璽的空白詔書放在,只有我們三兄妹知道的那個秘密,現在我將鑰匙交給你,這樣你就大可放心。”
……
北疆馬場。
小姐,只要過了這馬場,我們就算安全了。
只見那女子回道,你把這拿去,別讓我們的肉票餓壞了。
影櫻看著有人來送吃的,也不管有沒有毒,直接拿起一張鍋盔吃了起來,還不忘向來人要酒。
你們都是聾子,怎麽就沒人聽見我說話。
影櫻一直吵鬧,實在讓人聽得心煩,坐在那女子身旁的隨從,正欲拿起馬鞭,教訓這還分不清狀況的世子。
而那女子,則是出手阻攔,畢竟這位對她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一旁帶著鬥笠黑衣人,看著曼妙纖細的身姿,走起路來也是盡顯妖嬈,應該也是一位女子。
看著這人遞過來的水,影櫻突然想到這一路上百無聊賴,不如找點樂子。
影櫻假裝自己腳麻了,讓那黑衣人在把水遞進點。
那黑衣人極不情願的又走了兩步。
影櫻假裝已經很努力的去接了,不過不管怎麽試都還是差一點。
我還是夠不著,要不你在近一點。
這時的黑衣人已經很不耐煩了,要不是這個人對她而言,也是她計劃不可或缺的一環,按照她自己以往的脾氣,早就拔劍砍這登徒子了。
為了救人,她隻好在忍一忍,只要救了人,以後有的是機會算帳,所以那黑衣人想到這,極不情願的俯身將水遞去。
影櫻一看魚上勾了,就立馬不裝了,快速的將那毫無防備的黑衣人拉來過來。
由於女子沒有任何的防備,也被突如其來一拉,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看的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而那女子則是由於慣性,順勢也倒在了影櫻的懷裡。
雖然這些人很快回過神來,但是由於嬴櫻手裡有人質,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將嬴櫻圍起來。
那黑衣女子,無論怎麽掙扎,都被影櫻控制的死死的,還時不時的被影櫻調戲。
……
影櫻一邊輕薄懷裡的女子,一邊還忘言語調戲,這群人口中的小姐。
你說你們這兩女子,看這穿著打扮,也不像平常百姓,何不好好待在家裡修身養性,學琴棋書畫,以好日後相夫教子,偏要乾這打家劫舍的營生。
不如這樣,你們兩也別乾這打家劫舍的營生了,不如隨本世子回去,共享天人之樂,豈不快哉。
那小姐怒道,果然傳聞不假,你這登徒子,你要是傷了她,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影櫻繼續配合演下去,裝著一副很怕死的樣子,我可不能就這麽死了,這天下還有好多我沒玩過的、吃個的,還有好多我沒享受過的。
那小姐語氣放緩了一點,既然知道怕就趕緊把人放了,我還能保你相安無事。
影櫻又繼續裝道:“才不要,我得先問問你這陪嫁丫鬟,她會不會放過我。”
本來那黑衣女子,也是想著最多給他一個教訓就算了,可是聽到影櫻說自己是陪嫁丫鬟時,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刹那間局勢就反轉了過來,影櫻被她控制住了。
……
三日後。
你們兩怎麽不跑了,要不要在考慮一下,你們兩一起做我的通房丫鬟。
那兩女子聽到這,異口同聲的罵道:“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影櫻卻冷笑,說著:“死,你覺得你們兩還有機會?”
影櫻對所謂的小姐說道:“之前是誰說要讓我生不如死,現在我道要讓你體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說罷,又將那黑衣人的鬥笠拿了下來,在那黑衣女子的容貌完全展現出來時,那怕是閱女無數,像這般絕色之美的女子,影櫻也未曾多見。
女子容貌絕美,宛如仙子下凡,清麗脫俗,驚豔四座。她的五官精致如畫,雙眼如星辰般璀璨,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顧盼生姿。她的肌膚如玉般潤澤,白皙透亮,仿佛輕輕一觸,便能感受到那溫潤的觸感。她的唇如櫻桃般嬌豔欲滴,微微一笑,便足以令人心醉神迷。她的身姿曼妙,體態輕盈,猶如一朵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如此風華絕代的女子,也不禁讓從不進女色的影櫻,有那麽一刻也心動了起來。
不過,影櫻也沒有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在穩定心神後,又繼續對那兩人說道,既然你們不願意做我的通房丫鬟,那就把你們二人,賞給這群士兵。
前面的人聽到這話,心裡不禁暗罵起來,殿下你演戲別拿我們生命開玩笑,雖然其他人的部下有這種現象的存在,但是我們可是你的親衛。
這軍令第一條奸淫婦孺者斬。
雖然後面那群人,目前是在影櫻轄下,但是他們軍令裡這一條,只針對帝國子民,對俘虜另外,這群人心裡可樂開了花。
那小姐聽到這已經有些動搖了,看到影櫻退去,意識到他可能說的是真的,本想拉著那黑衣女子一起先答應下來,以後在想辦法脫身。
可那黑衣女子,什麽場面沒見過,又怎麽回被這三言兩語嚇唬住了。
見狀那小姐也不管了,她與她本來就是不同的兩路人,只不過有著共同的目標,才臨時走到一起,一直以來都很神秘,也不知是敵是友。
……
影櫻,帶著那小姐上了馬車離去,揮手示意可以行動。
不過馬車沒走多遠,影櫻忽然意思到什麽,先下先了馬車返回去,讓那車夫帶人先回俯上。
嬴櫻趕到之後,看到眼前的場景,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只見那女子已經服毒,生命也已經到了氣若遊絲的地步。
影櫻也是少有的亂了心神,不知是真的可惜這絕色,還是動了其他心思。
影櫻隻好刺激道:“你以為死了,就一了白了,我會馬場所有的青壯年都調來,享用你的絕代天驕的身體,然後在掛在官前三天三夜。”
那黑衣女子,聽到嬴櫻如此禽獸之言,那眼色好似要吃了他一般,忍著胸口巨痛說了一句,我中鬼都不會放過你,便昏死了過去。
不多時,影櫻行走的急救包也趕到案發現場。
在通過一番極限拉扯過後,急救包終於同意救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