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業始終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那名修士吃力的抵擋邪修的攻擊,不一會兒,那名修士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不是他不想說了,而是他疲於防守,沒有力氣說話了。
南宮無業看著那人好幾次險象環生,卻都沒有出手,只是那條火蛇在不斷的攻擊之下,威力正在不斷的減弱,南宮無業見時機成熟了,手中法印變換,一道木刺術打出。
木刺術是木屬性法術當中最為基礎的法術,自然是比不上火蛇術的,但是以如今南宮無業築基後期的修為施展出來的木刺術,威力自然是不知道比原來大了多少。
南宮無業一道木刺術,竟然直接將那條火蛇打散。
那名修士見火蛇消失,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的法器之上已經布滿了裂痕,最多再來三下攻擊,他的盾牌可能就會徹底報廢了。
看著自己已經接近報廢的法器,心中不免有些怨恨起了南宮無業,若是南宮無業能夠早一些幫他,自己的法器也不至於被損壞成這樣了。
但是不管心中如何怨恨南宮無業,其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畢竟自己還需要南宮無業的幫忙呢,於是他開口說道:
“多謝南宮道友幫忙,若不是道友相助,我的小命恐怕就得丟在這兒了。”
說完,他還做出一副後怕的樣子。
南宮無業緊緊皺著眉頭看著此人,心中甚是不喜,怎麽有人說話都在表演的?
“你竟然是築基後期!?”
倒是那名邪修,眼看著自己就要拿下那人了,卻被南宮無業一道木刺術給破壞了,心中又驚又怒,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件旗形法器。
南宮無業看著邪修拿出來的法器,頓時瞳孔一縮,竟是二階極品法器!
“呵呵,縱使是築基後期又如何,血靈旗!”
南宮無業還未有動作,旁邊的那名修士倒是突然驚聲說道。
但是南宮無業還來不及詢問什麽是血靈旗,就看見那邪修猛地往手上的血靈旗之中注入靈力,接著揮舞中手中的血靈旗,不斷的有血液從血靈旗之中湧出。
最終血液凝聚成了一個怪物,怪物呈人形,高約三丈,渾身散發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能死在我的血靈之下,你二人也值得驕傲了!”
那邪修召喚出血靈之後,神色就變得有些癲狂起來,接著不停揮舞著手中的血靈旗,操縱著血靈不斷接近兩人。
看著不斷接近的血靈,南宮無業身旁的那名修士頓時慌了,連忙禦使起聽火劍,操縱著飛劍朝著血靈攻去,想要將血靈阻攔下來。
誰知那血靈竟是不躲不避,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劍,聽火劍劃過,將血靈的一條手臂給斬落下來,手臂落到地上,散落成一灘血液。
然而那名修士還來不及高興,那個血靈居然又長出了一隻手來,這血靈居然有著自我修複的功能。
那名修士不信邪,聽火劍不斷的劃過血靈的身軀,但是不管他對血靈造成了什麽樣的傷害,血靈都能很快的恢復過來。
那名修士見聽火劍攻擊無效,又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張靈符,南宮無業很熟悉,正是火球符,那人催動火球符之後,一道巨大的火球就飛快的砸向了血靈。
這下倒是成功的將血靈阻攔了下來,火球的高溫將血靈的血液不斷的蒸發。
然後血靈又不斷的自我修複,一直等到火球消失之後,血靈卻依舊完好無損,繼續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兩人過來。
南宮無業看著眼前的血靈,心中一陣疑惑,雖說這血靈看上去恐怖,還有自我修複的功能,但是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吧。
不過數丈的距離,它卻走了這麽久,只有這種速度根本就無法攻擊到兩人。
這樣的話,即便是硬耗也能將血靈耗死,而那名修士顯然也是這麽想的,他一邊不停地攻擊著血靈,一邊往後退,拉開和血靈的距離。
而此時,對面的邪修忽然就笑了。
“你們不會以為血靈的速度就是這樣了吧,剛剛不過是因為我第一次操縱血靈,不熟練罷了,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血靈真正的恐怖!”
只見那邪修猛然揮動手中的血靈旗,那血靈竟然速度暴漲,猛地一躍,直接跳到了那名修士面前,粗壯的血液手臂,朝著那名修士揮去。
那名修士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是其反應倒是不慢,瞬間就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張靈符,是二階中品靈符當中防禦能力最強的金罩符。
血靈一拳砸在金盾之上,金盾轟然破裂, 但是卻成功讓那名修士逃了出來。
“這血靈應該有著築基後期的實力。”
南宮無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想到,若只是如此的話,倒不是無法對付。
那名修士防下血靈的攻擊之後,見南宮無業在一旁一直不肯出手,而自己卻在不停的挨打,心中有些氣憤,竟直接朝著南宮無業飛奔而來,顯然是想來個禍水東引。
不得已之下,南宮無業不得不出手幫忙阻攔血靈,當然,南宮無業也不可能全力出手,只是不停地用飛劍騷擾血靈,讓那名修士不至於陷入絕境。
雖說南宮無業惱怒那人將他拉下水,但是南宮無業還是不希望他就這麽死掉了,至少現在是不願意的。
畢竟這築基邪修實力不弱,南宮無業若是一個人對付起來很是麻煩,留著他也能為自己出一部分力。
就在兩人與血靈糾纏的時候,卻沒人發現那邪修的神色變得越來越瘋狂。
其實這血靈旗雖說威力很大,但是卻有著副作用,那便是若是長時間使用血靈旗,會讓使用者喪失理智,變得嗜殺、癲狂。
當然,對於這些邪修來說,這根本算不上副作用,他們哪個人不是手中有著大把大把的人命,即便沒有血靈旗的副作用,他們也很嗜殺。
南宮無業在和血靈的糾纏之中,也漸漸的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原本血靈的目標一直都是另一人的,但是慢慢的,血靈的攻擊開始變得無差別了起來,他時不時的也會遭到血靈的攻擊。
“道友,再不用全力,我倆都會死在這兒的。”